莊白三來的速度很快,云浪穿好衣服,來到客廳,泡了一壺茶,莊白三帶著鐵無情就到了。
鐵無情奄奄一息的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上還在滴血,但手中卻緊緊的抓著一個黑色的布袋,黑色的布袋也被鮮血浸透,結(jié)了血塊,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在空氣中飄蕩。
鐵無情并沒有失去知覺,看到云浪,這才松開手中的黑色布袋,喘息著道:“你要的人頭……在……在里面?!?br/>
云浪并沒有去查看布袋里的人頭,而是看著鐵無情淡淡的道:“你想活命嗎?”
鐵無情顯然不明白云浪話里的一聲,略一停滯,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灰暗的眼里泛起一抹亮光,沙啞道:“想?!?br/>
“我可以救你,不過代價就是一輩子聽我使喚?!痹评说谋砬橐廊坏?,緩緩道:“當(dāng)然,跟著我未必是壞事,至少我能讓你變的更強?!?br/>
鐵無情的回答其實在云浪的意料之中,鐵無情因為不想死,才會去刺殺于濤,于澤文。
“想好了再回答我,一旦決定了,就容不得你反悔?!痹评说穆曇敉蝗蛔兝?,客廳的溫度似乎瞬間直降。
鐵無情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心中艱難的思考著。
如果他不愿意給云浪做牛做馬,憑他現(xiàn)在重傷的身體,活下去的機會渺茫。
但他又不甘心給云浪使喚,刺殺于濤,于澤文就是為了獲得自由。現(xiàn)在他得到了自由的機會,卻陷入了生死的困境,該怎么辦。
云浪沒有去看陷入艱難抉擇的鐵無情,而是對莊白三問道:“老莊,可有劉家人的消息?!?br/>
云浪語氣里充滿了期待,莊白三每次都沒有讓他失望,希望這次也能帶來好消息。
面對云浪的期待,莊白三苦笑一下,抱歉的搖搖頭,道:“云少,劉家人就像憑空消失一樣,找不到任何蜘絲馬跡?!?br/>
云浪眼神不由黯然,其實他知道莊白三的答案,如果有劉家人的消息早就通知他了。
“云少……”
云浪擺擺手,示意莊白三不用解釋,緩緩道:“繼續(xù)幫我留意就行,我就不信找不到劉家人,找不到劉雨柔!”
“嗯,青土門會一直找下去!”莊白三鄭重的承諾道。
隨著倆人停止說話,客廳的氣氛變得沉悶起來。
這時,地上的鐵無情終于做出了選擇,如果他想要自由,那他很快就會死去。
如果想要活著,給云浪使喚是他唯一的選擇。
“我……愿意聽從少爺?shù)氖箚尽^不反悔……”鐵無情沙啞的道,他選擇了活著。
“如果你不擔(dān)心我留在你體內(nèi)的手段,我不介意你反悔?!痹评死淅涞牡馈?br/>
嘗試過一次云浪的手段后,鐵無情發(fā)誓寧愿死,這輩子不想再嘗試那種痛到靈魂深處的折磨。
“我先給你處理傷口,過兩天會讓你痊愈。”云浪的語氣這才緩和下來。
云浪先用法力疏通了一下鐵無情的經(jīng)脈,并止住了血,這樣一來,鐵無情傷勢暫時算穩(wěn)住。
接下來的幾天他都會煉丹,順便給鐵無情一顆,自然就輕易的治愈他的傷勢。
羊三泰聽到客廳的動靜就起來了,云浪讓他把鐵無情安排去休息。
“云少,那我先回去了?!鼻f白三起身向云浪告別。
青云丹需要的藥材,青土門還沒有收集齊,莊白三也就沒有提這事。
……
接下來的幾天,云浪白天在學(xué)校復(fù)習(xí),晚上則回家煉丹,日子十分的平靜。
高考的前一天,校門口。
云浪看著笑吟吟迎上的皇甫蘭萱,微微一怔。
皇甫蘭萱今天打扮的很漂亮,身穿一條淡藍色的長裙,胸口的設(shè)計恰到好處,剛好能看到一片雪白,又不會太露,一條鉑金項鏈垂在溝壑處,泛著迷人的光芒。
不規(guī)則的裙角到膝蓋處,露出潔白美麗的小腿,腳上穿的是一雙同樣是淡藍的高跟鞋,就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藍蝶。
精致的五官光彩照人,烏黑的長發(fā)用一個精致的發(fā)夾束到腦后偏左的地方,露出白皙修長的天鵝頸,小巧的耳朵也十分迷人,給人一種俏皮,青春的韻美。
“怎么了?才一些天不見,你就忘記我了?”皇甫蘭萱白了云浪一眼,十分自然的挽住云浪的手臂,鼓鼓的胸口緊貼手臂,軟軟的。
云浪微微一笑,動了動手臂,道:“又想色誘我啊?!?br/>
“誰色誘你啦!”皇甫蘭萱臉微微一紅,這才松開挽著的手臂,和云浪并肩往校內(nèi)走去。
“回來參加高考?”云浪問道。
“嗯,我不想留在山莊里,太悶,太無聊了。大學(xué)生活挺好的,我決定好好的玩玩?!被矢μm萱帶著興奮的神情,期待起大學(xué)的生活來。
皇甫蘭萱雖然說的十分隨意,語氣也十分輕快,但云浪還是聽出了一些不一樣的味道。
想來皇甫蘭萱不愿意留在山莊的原因,應(yīng)該不是太悶,太無聊那么簡單。
“對了,我報考的也是燕京大學(xué)哦,以后我們就是校友了?!被矢μm萱想到大學(xué)能和云浪一個學(xué)校,眉眼都笑開了。
皇甫蘭萱之所以這么肯定會上燕京大學(xué),因為她已經(jīng)聯(lián)系過了燕京的‘龍魂’總部,答應(yīng)幫她進燕京大學(xué)。
“呵呵,難道我們現(xiàn)在不是校友嗎?”云浪淡淡的道。
“那不一樣,高中各方面發(fā)育還不成熟,大學(xué)生則成熟了,在以前的年代都可以當(dāng)媽了。”
“……”
對于皇甫蘭萱跳脫的思維,云浪直接無語了。
安靜了下來,半響后,皇甫蘭萱微微呼吸了一下,緩緩的道:“云浪,劉雨柔失蹤的事情,我聽說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你,我只希望你不要太難過,相信劉雨柔總有一天會出現(xiàn)在你的面前?!?br/>
“你覺得我像難過多樣子嗎?呵呵……”
“像。”皇甫蘭萱很肯定的點頭。
“額……”
他明明在笑好不好,哪里難過了。
皇甫蘭萱在剛得知劉雨柔失蹤的時候,心中還十分竊喜,這樣她就有機會成為云浪的女朋友。
但短暫的竊喜后,她苦笑的搖搖頭,以她對云浪的了解,云浪是不會輕易接受另外一個女人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