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依依要差一點兒,四象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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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燼天原本在軍營處理緊急軍務(wù)。
一個隊伍五十多名士兵離奇暴斃。
查了兩天。
并沒能查出頭緒,反而死亡人數(shù)還在持續(xù)增加,從五十,變成了三百!
軍營里已經(jīng)引起了恐慌。
他雖然已經(jīng)在盡力壓制消息外流,讓軍醫(yī)和驗尸的仵作盡快查明真相了,但是依然無果。
“帝將軍,郡主出事了?!?br/>
莫莫穿著副將的盔甲,素日里吊兒郎當?shù)木裥』飪?,今日也變得嚴肅正經(jīng)起來,眉頭蹙得死緊。
“什么?”
帝燼天抬頭,銳利的目光,陡然間掃了過去,“她怎么了?!?br/>
語氣是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迫切和焦躁。
莫莫被自家老大駭人的氣場給壓迫得差點心跳驟停,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道:“郡主她……病危,聽說人已經(jīng)快不行了?!?br/>
“啪!”
一聲巨響。
帝燼天直接把手里的書冊竹筒,狠狠地扣在了桌子上。
硬石木的書桌,就這么四分五裂。
嘩啦啦。
桌子上的書冊、折子、筆墨硯臺,狼藉散落一地。
“老大——”
莫莫在后面喊。
可壓根喊不住人啊,帝燼天已經(jīng)像一陣風(fēng)似的消失不見了,連衣服角都沒沾著半片兒。
“護妻狂魔啊這是,我話還沒說完呢?!蹦牧伺淖约旱哪X袋瓜子,“那只是傳言啊,郡主讓我給您捎信了,說她是裝病,讓老大您聽到了消息不要擔心,好好辦您自己的事兒。哎呀,這可怎么是好?!?br/>
話說一半,人跑了。
話只聽了半截兒。
這下子誤會大了。
莫莫忽然有了一種想死的沖動,可以預(yù)見,老大回來之后,肯定要把他暴打一頓,沒有幾十軍棍是下不來。
另一邊。
帝燼天火速離開軍營,極致運轉(zhuǎn)五耀境的身法,腳下似踩風(fēng)踏月,正常情況下,騎馬都要兩個時辰的路程,硬生生被他只用了兩刻鐘的功夫,就到達了。
他直接闖入了野王府正門。
一陣風(fēng)似的。
守門的侍衛(wèi)一臉懵逼,只感到一陣風(fēng)從身邊吹過,連影子都看不清:“這是,有人進去了?”
“你的錯覺吧,打起精神來啊兄弟,咱們值夜班的,也不能懈怠?!绷硪粋€門衛(wèi)拍了拍兄弟的肩膀。
帝燼天輕車熟路。
直接闖入了星霧的閨房。
反正。
也不是第一次來了。
別人瞧不見帝燼天,但是阿水修為已經(jīng)今非昔比,她能看見。
“那誰,你站??!”
阿水正奉命在門口守著,姐姐說了,今夜是引蛇出洞的關(guān)鍵時期,讓她在閨房門口守著,看到“蛇”出現(xiàn),就直接上去擒住。
只可惜。
阿水的修為縱然高,但是比之帝燼天,還是差了一大截兒。
她一拳襲去,被帝燼天輕輕松松地躲開,還反手一肘把她給格擋了回去,身體推到了一邊。
趁著這個間隙。
帝燼天直接破門而入,沖到了病床邊上,然后一把拉開珠簾:“師父!”
下一刻。
閉著眼睛裝睡的星霧,就被人撈了起來,落入了一具無比溫暖、又無比堅實的懷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