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癩蛤蟆打呵欠,好大的口氣?那是2000萬。不是2000分”喬波略顯不屑掃了王志一眼道。
“啪……”地一聲,王志掏出一張卡砸在了桌子上道,“這里面是2500萬,剩下的給你買套房,夠了嗎?
“小子,你哪來這么多的錢?”他看著王志的臉色都微微有些變了,心里有點驚疑不定,這個家伙不會是貪污受賄得來的吧?但要真是這樣得來的,他是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中拿出這么多的錢來的!。
“大哥,別擔心他的錢來路不正,他的事我也知道一點,賣幾顆藥就是上億,治好一個病人也是上千萬。這點錢還真是小意思。
喬圓圓倒是點了點頭,對于葉凡的暗中身份她知道一些,所以,倒沒懷疑。只是喬報國也感覺有些意外,隱晦地掃了葉凡一眼。
“這錢真是你這樣得來的?”喬波還是有些疑惑,因為太神奇了。
“大哥,我會騙你嗎?他的本事大著呢,倒是你,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蘇玲要2000萬干什么?”喬媛有些焦急的說道。
“唉……蘇玲的母親叫林慧,在生下她后落下了病根,從此那身體都非常的不好。而蘇玲又要人帶,他父親蘇云又整天忙著工作和官面上那攤子事,根本就顧不及家里的事,以致沒有得到及時的治療,慢慢的連走路都不行了。
蘇蕓長大以后,立志要治好母親的病,帶著她母親走遍了全國的大醫(yī)院,還去國外治療過。而這些錢都是她背著他的父親偷偷地向那些企業(yè)借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欠了2000萬的帳,因此,她也就開出了一個價,愿意娶她的就得一次性出2000萬,如果沒有人出這個價錢,今后就打工來還清這筆錢。她現(xiàn)在一天要打幾份工,哪有時間跟我談什么情戀什么愛?!眴滩ㄒ荒橆j廢的說道。
他看了王志一眼后又說道:“我早就給老頭子說過想辭職經(jīng)商。但老頭子不答應。說是我如果敢辭職他就把我趕我出家門什么的。我媽又盯得緊。你說我一個拿工資的人去什么地方湊那2000萬。也就只有望洋興嘆了!
“大哥,這些錢你拿去給蘇玲把錢給還了。以后跟嫂子好好過日子……”喬媛看了王志一眼,見他點了點頭就拿起支票往喬波手中塞去。喬波硬是不要,喬媛冷哼了一聲道,“這錢是我跟志哥借的,以后由我來還,你要是真的不管蘇玲就算了,我也落得輕松自在!
“那……我收下了,這錢,算我借你的,以后想辦法還你!眴滩ㄓ悬c尷尬的收起了那張卡。
王志呵呵的笑著道;“你都是我的‘擺設’了,還要還什么錢?”他沖喬媛淡淡的微笑了一下,那‘擺設’兩個字吐字特別的重。喬媛的那臉微微有些紅了,嬌嗔的白了王志同志一眼。
“擺設,什么意思?”喬波有些疑惑地掃了王志和妹子一眼。
“大哥,這個跟你沒關系,你大膽地收下就是了,是他欠我的。”喬媛收斂了笑意,一臉正經(jīng)的說道。
“你這個混蛋,肯定是你欺負了我妹妹,老子踢死你!眴滩▕^不顧身的撲了上去,一腿往王志身上招呼了過去。
“大哥,我自愿的。我已經(jīng)是成年人了,我做的事情我自己負責。我喜歡王志,他的錢就是我的錢,你收妹妹的錢有什么要緊?你還是快一點去把嫂子娶回來吧,如果遲了的話,只怕會被別人搶走了,要是有人知道了她的身世,花2000萬娶她做老婆的大有人在。
“我收了,姓王的,以后對我妹妹好一點。要是我知道她受到了哪怕是一點的委屈,我會跟你拚命的!眴滩ê莺莸牡芍踔菊f道。
“我疼還來不及,怎么會欺負她。”王志淡定的說道,順手一拉,居然把喬媛給拉進了懷里,喬媛為了配合演戲,微微掙扎了一下就坐在了王志膝蓋上。 嘴里有些羞澀的道:“大哥在這里呢,你不要這樣好不好?。”
“怕什么,又不是外人。”王志故意的干笑了一聲道。
既然妹妹跟這個家伙木以成舟,而這個家伙又這樣有錢,自己不要也是白不要,要了也是白要,又為什么不白要?
就在這時王志的電話響了。里頭傳來虎山基地司令林山那有些焦急的聲音道:“將軍,我是林山。前幾天基地有一輛軍車翻到了崖下,車中軍人全重傷了。等我們趕過去時,發(fā)現(xiàn)公文包里一份基地外圍的圖紙丟了。最近幾天基地一直派人大范圍搜查圖紙的去向,附近村民都查遍了,但沒發(fā)現(xiàn)什么線索。
現(xiàn)在就怕這圖紙落到外國碟報人員手里,前天有了線索,聽說有人在出賣圖紙。我已經(jīng)帶人到了廣州,現(xiàn)住在虎山大酒店。聽說總部安排了兩個人正跟你在一起,我想,能不能讓他們提前介入,協(xié)助我一起搜找那張圖紙?”
“這事你向總部匯報過沒有?”王志問道。
“匯報了,韓老指示全力搜查,務必要將圖紙找回來。如果落在外國碟報人員手中,也許人家順藤摸瓜就會查出點什么來!卞X森口中充滿了憂慮。
“給國安部門打過招呼沒有?”王志問道。
林山搖了搖頭道;“暫時還沒有,這事是我們特勤的事,不好向他們打招呼。而且這事我也不想讓他們知道,基地的隱秘就如我們特勤的內(nèi)幕,即便是總參的軍情局也僅知道表面上的東西!
“行,吃過飯后我到你那邊來。”王志暗暗的皺了皺眉,這麻煩事又來了,看來想徹底脫開軍隊一塊的糾纏是不可能的了。
不一會省公安廳的陳廳長和省委組織部的金部長來了,接著他的未來岳父蘇云也帶著蘇玲來了,旁邊還跟著一個長相有點相似他的年青人。
雙方互相都是客氣地介紹了一下,也就算是初步認識了。當然,對于王志的年輕,蘇書記也是微微愕然了一下,旋即恢復了平靜。
葉凡隱晦地掃了蘇玲幾眼,發(fā)現(xiàn)這姑娘長相堪堪達到上乘,算不上極美的女人,只是氣質(zhì)方面相當?shù)挠刑攸c。也許,喬波就是被她的氣質(zhì)所迷了。 蘿卜青菜,各有所愛,而且每一個人的審美標準是各有不同的。
“喬姑娘,我敬你一杯!碧K玲的弟弟叫蘇勝,聽說是常務副省長林峰的專職秘書,人長得很年輕,估計就比王志大上二三歲,因此那臉上淡淡的閃現(xiàn)著一絲傲氣。甚至看王志的眼神都還有一絲莫名的敵意,因為喬媛只給王志倒酒,蘇勝就坐在喬媛的身側,可是喬媛卻從不給他倒酒?磥硭麑替乱灿悬c什么想法了。
喬媛長得太美了,氣質(zhì)和身材以及臉蛋都是極品,是個男人都有一些想法的。而蘇勝認為自己姐姐跟喬波拍拖,自己如果能娶了喬媛,那就是親上加親了?赡芴K云也有這樣的想法,這才帶著兒子來的。
“對不起,我不勝酒力了,意思一下怎么樣?”喬媛相當委婉的拒絕道。她說的當然是鬼話,像這種紅酒她喝上一瓶半都沒問題的。只是,她好像也感覺到了蘇勝的一點什么其它的想法,怕引起王志的不快,所以,表現(xiàn)得十分的拘謹。
“喬妹子,這個,你可就有些失偏頗了!碧K勝裝出一臉的失落樣子故意說道。
“我不明白你話是什么意思?”喬媛淡淡的笑道。
“你好像剛剛跟這位王書記干過一杯吧?而且你那一杯還裝得特別的滿,是你自己倒的,而且是一飲而盡!碧K勝好像抓住了什把柄,舉著酒杯瞥了王志一眼,向喬媛逼了過來。
“對不起,我就一杯酒的量,第二杯就不行了!眴替挛⑽⒌陌櫫讼旅碱^,但是哥哥喬波和未來嫂子蘇玲都在盯著,也就不好真的拒絕。
“如果喬姑娘真不勝酒力,難道多喝一杯酒就要倒下了?”蘇勝反問了一句,淡淡的掃了王志一眼,似乎話有所指。
“我……真的有些醉了,喝一小口怎么樣?”喬媛盡量克制著自己。
“算了,兒子,媛媛也許真是不勝酒力,不能喝就別勉強人家!”這時,蘇云突然插嘴笑道,不過,收斂笑容時那一些不快卻是讓王志看見了。
“哼!喬姑娘瞧不起我蘇勝就算了!碧K勝覺得下不了臺了,平時跟著林副省長到下邊去,哪有人敢對自己這個大秘書不敬?哪個敢不賣點面子,想不到媛媛今天居然如此這樣的對待自己。
不過,他的話一出,蘇波都皺了皺眉頭,但看了看旁邊坐著的蘇玲一眼,終究沒有吭聲。
對面的陳局長和汪洋部長都沒有吭聲,一臉淡然的品著酒,王志在春節(jié)前的表現(xiàn)可圈可點,他們兩個都知道王志的厲害,他們倒是想看看王志如何對待蘇勝。
“呵呵,蘇兄弟,媛媛不勝酒力,她那一杯我代喝了怎么樣?”王志淡淡的笑著,伸手拿起了喬媛的酒杯,意思是我們倆碰一碰好了。
“哼!你算什么東西,也想代替喬姑娘的酒!碧K勝終于爆發(fā)了,以前也隱晦地向喬媛表達過一些意思。不過,都被喬媛裝傻給婉言拒絕了。因為大哥的事還沒解決掉,喬媛也不好沖蘇興蹬鼻子甩臉子什么的。
蘇國勝的話當然是語驚四座,劉強和李強早忍不住了想站起來,不過,王志只是淡淡的掃了他倆一眼,倆人才沒起來。
“蘇興,你這是講什么話,人家王書記好歹也是跟著圓圓來的,講話要禮貌一點!碧K云這話咋一聽去好像是在小責兒子,實則是話中有話,什么叫‘跟著’,敢情把王志說成喬媛媛的跟班走狗之流了,無非是你王志想巴結喬家,只能是喬家的走狗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