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知道你一定不知道我是誰,燕月把你送進來的時候,一定不會告訴你我是誰,我很奇怪,送進來這么多女孩子,從來沒人知道我長得和班慧大師一樣,你是怎么知道的?你認識班慧大師?”
“難不成燕月這一次變了性子,告訴你被她關在這里的人是班慧大師?”男子微微向前探了一下頭,一雙眼睛明亮發(fā)光的,看著重門歡滿是好奇,一連串的問題讓重門歡覺得頭大,這個人,還真是喜歡喋喋不休。
他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又感嘆道:“真是好玩得很,沒想到她竟然敢告訴你她把自己的師傅關在了這里!”
“你不是班慧大師,為什么要假扮班慧大師?”
重門歡忍住心中的酸澀,只希望從這個男子的口中搞清楚這是怎么一回事,眼前的這個男子,一定和她的師傅有什么關系。
不然,他不會假扮班慧大師,還想了辦法讓燕月以為自己關在里面的,是真的班慧大師,這個男子,一定做了不少的功課!
男子癡癡地笑了起來,眼睛發(fā)光發(fā)亮地看著重門歡:“你以為要是我是真的班慧大師,燕月能夠把我關住?燕月實在是太天真了!”
對于燕月的不屑,溢出言表。
重門歡心中忐忑了一下,越來越絕,這個男子和她的師傅之間,一定有一段不可告人的秘密,燕月都被他們給騙了。
男子笑瞇瞇地看著重門歡,看得出來她很感興趣,便故意逗她:“燕月這一次送你進來,該不會是送給我玩兒的吧?”
這話略顯得有些輕浮,從這樣一個邪魅的男子嘴中說出來,似乎沒什么不妥,但是,重門歡覺得,這樣一個輕撫散漫的男子,竟然有這樣的錚錚硬骨,能夠受得住這樣的酷刑,還能笑嘻嘻地面對她。
實在是一個互相矛盾的人,讓她十分的不解,他表面上的放蕩孟浪,似乎只是為了添補內心和肉體上的劇痛。
她心下憐憫他,思考了一下之后,妥善地開口說道:“不管我為什么被送進來的,你見過被送進來的人,還有活著出去的嗎?”
男子思考了一下,點頭說道:“你說的倒是真的!”
送進來的四五十個女子,就當真是沒有一個能夠活著出去的,對于這一點,他倒是真的提不出什么異議。
重門歡再步步引誘他:“那你有什么想要說的,不如都和我說說,這樣,也能聊慰這漫漫長夜?!?br/>
這個男人定然是因為身上的傷口太疼痛,沒辦法入睡,這才有這樣的精神勁和她聊天,只有不斷說話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他才能感覺到少一點的疼痛。
“我知道你想要聽我的秘密,你這點小心思還瞞不過我,不過就像是你說的那樣,人之將死,就算有多少秘密也是可以被帶走的,我倒是可以和你說!”
他以前是沒有多少說話的欲望的,或許是因為以前被送進來的女孩一個都不好玩,或許是因為,這一次被送進來的女孩兒,格外讓他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