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奔過去,揮袖揚(yáng)開青嵐身周元魔之氣,連換了幾種功法,這才將那道流光破去,免去青嵐仙元盡喪之危。
想著那一夕心地歹毒,且又是魔道中人,我也不禁動了殺機(jī),扶了青嵐倚在山石邊坐了,捏過秋水劍要去對付她時(shí),但見前方黑影一閃,卻是俞京揚(yáng)劍刺向了一夕。
想著正是他方才認(rèn)定一夕不會害青嵐,險(xiǎn)些毀了青嵐,我垂下劍尖。
白狼聽得打斗聲,再也按捺不住,奔過來察探動靜,正見一夕把俞京逼得節(jié)節(jié)敗退,先是肩上中了一刀,接著被一道元魔之氣打在當(dāng)胸,俊秀的面龐立時(shí)浮上一層黑氣。
白狼忙道:“姑娘快救人啊,俞兄弟支持不住了!”
我抱著肩,悠閑地說道:“你怎么知道他支持不住了?”
白狼道:“你沒看他受了傷嗎?那女子修魔至少已經(jīng)修了一兩百年了,他才二十年修為,怎么打得過?”
我笑道:“對啊,打得過才是奇事!但他又不喚我姐姐,我干嘛幫他打架?”
俞京像是聽到我們說話分了神,回頭看我一眼,卻被一夕揚(yáng)袖擊中,整個(gè)人飛了出去,剛好跌落在我前方,眼見著倒地不起。
一夕也不急著取他性命,手腕一抖,又亮出那串不知何物所制的神秘珠串,徑去吸俞京的仙元。
白狼有幾分見識,立時(shí)大驚,撲過去便撕咬上她。
我嘆氣,趕著上前幫忙時(shí),它也已被一夕打得飛開,在地上狼狽地打了幾個(gè)滾,無巧不巧地壓在了俞京身上,兀自嚎叫不已。
俞京年少矮小,又有傷在身,給白狼那笨重的身子一壓,臉色頓時(shí)雪白,連黑眸都黯淡下去。
唯一的好處是,白狼擋在他跟前,恰阻住了那神秘珠串吸他仙元。
白狼不是人類,修仙之前得先修成具備人身的妖,故而修了三十年的道,身上卻半絲仙氣俱無。那珠光彷徨般在它身上晃了兩下,“嗖”地縮了回去。
我嘆道:“大白,人家好好的仙家弟子都打不過她,你逞的是哪門子英雄?”
白狼抖擻著精神說道:“身為昆侖弟子,我等責(zé)無旁貸,理當(dāng)斬妖除魔,救護(hù)生民!”
我輕松地應(yīng)付著一夕,懶懶道:“大白,你是昆侖弟子的座騎,不是昆侖弟子!”
白狼便有些喪氣,卻犟嘴道:“等我修了人身,得了仙道,誰敢說我不是昆侖弟子?”
我點(diǎn)頭,“這么算來,這魔女欺負(fù)了咱們未來的昆侖弟子,咱們?nèi)f萬饒不得她,對不對?”
白狼道:“對,對!姑娘,你有沒有覺得我這未來的昆侖弟子項(xiàng)圈太素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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