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nèi)幾個人齊刷刷往門口看過來。
陳芝依舊是白襯衣,短款包臀裙,職業(yè)感極重,頭發(fā)高高扎起,完美的天鵝頸顯露。
單單是這么看著,他們都想齊齊來一句“這秘書看起來真秘書”。
周遇南坐在沙發(fā)上,外套不知道什么時候脫了,里面只穿著藏青色襯衣,領(lǐng)口微微翻開,手指間夾了正燃著的香煙,另一只手里玩著一個打火機(jī)。
他抬眼瞧著她,是向來淡漠的目光。
陳芝:“周總,我們什么時候回去了?”
“陳秘書,過來坐坐,現(xiàn)在還早?!敝苡瞿仙磉呑娜f楊往旁邊讓了點,拍拍那個座位:“我們正好有事兒想問你呢?!?br/>
他們八卦的心思在瘋狂竄動。
問周遇南肯定問不到什么答案了,但他們可以問問同為當(dāng)事人的陳芝。
周遇南起身將煙掐滅,丟進(jìn)了煙灰缸里。
萬楊:“南哥你別走啊,陳秘書剛過來還沒坐一下呢……”
周遇南腳下沒停,陳芝客氣朝他們頷首,算是打招呼再見了,轉(zhuǎn)頭跟他離開這客房。
因為走的近了,在外面走廊,陳芝能嗅到他身上的煙草味。
她略略皺眉。
記憶中的那個人……是從不沾煙草的三好學(xué)生,陽光又開朗。
算了,只是像而已,要求不必太高。
抽煙就抽煙吧,只要不肺癌提前人沒了,問題也不大。
她想的出神,導(dǎo)致周遇南停了步子,她也沒注意,往前一步直接撞上他后背。
一瞬間她飛快彈開,同他保持距離:“抱歉周總,我沒注意您停了?!?br/>
周遇南:“陸雅在哪兒?”
“沒注意?!标愔ゴ鸬美蠈?,她一整天都比較忙,除了早上來的時候被茶了一番,后面就沒見到過。她只能盲猜一下:“估計跟周夫人在一起?”
他拿手機(jī)撥了個電話,才繼續(xù)往前走。
問了陸雅在哪兒之后,又不咸不淡的應(yīng)了幾聲,期間一直往周家外走。
陳芝跟在他身后,規(guī)矩的不出聲。
等她把車開出來,周遇南上了后排,在她準(zhǔn)備松手剎的時候,他冷淡開口:“等陸雅?!?br/>
她收回手,規(guī)矩的等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按捺住心底的疑惑,轉(zhuǎn)頭往他問道:“周總,您真想跟我離婚?”
周遇南刷著手機(jī)的手頓了一下,抬眼瞧她。
她向來淡薄的眼里此刻倒多了一點點緊張,只有那么一點點。
他想到了萬楊說的,陳芝離了他就活不了。
周遇南還沒回答,車窗被敲響,陳芝只得轉(zhuǎn)回頭收回目光,開車門鎖。
待陸雅上車后,周遇南:“先送陸雅去陸家?!?br/>
“好的,周總?!标愔スЬ吹膽?yīng)了聲,才松開手剎。
在周家蹲守一天,基本沒見到周遇南的陸雅往他湊近了幾分,仰頭瞧他時委屈的眼眶都發(fā)紅:“阿南,我回來了……我,我好想跟你說好久不見?!?br/>
周遇南:“嗯?!?br/>
他刷著手機(jī),態(tài)度有點冷漠。
陸雅試探著將他手拉住:“阿南,你是不是……還在生我氣?”
周遇南皺眉瞧著拉住自己的手。
懂得察言觀色的陸雅見他不悅,立即將手拿走:“我們,還能跟往常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