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薄涼臉上的笑容越發(fā)的燦爛起來,只是眼中的笑意并沒有到達眼底。
吉吉利諾眼中的驚疑一閃而過,接起電話。
吉吉利諾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怒吼一聲,“你說什么?”
握著手機的手,從宋薄涼的這個位置看過去,可以看到他泛白的指甲,看樣子被氣的不輕。
宋薄涼知道,他安排的事情成功了。
“我知道了?!奔Z掛斷電話,臉黑得宛如包公一般,憤恨惡毒的盯著面前的宋薄涼,實在是太過分了。
在對上宋薄涼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帶著嘲弄的表情,手一動,扣動了手中的槍。
“嘭”槍聲響起來,所有人都被提起了情緒。
槍口冒出黑煙,宋薄涼緩緩倒地倒地。
“先生?!蓖蹙哟舐暫鸬?,沖到宋薄涼身邊,卻吉吉利諾拿槍堵住了他的胸口。
“再上前一步,宋薄涼的下場就是你的下場?!奔Z開口輕輕的說道。
“我……”王居果真站住了腳,不敢在輕舉妄動。
只是,他不動不代表宋薄涼的人能夠忍得住。
兩方人馬紛紛扣動扳機,“嘭、嘭、嘭”的聲音接二連三的響起來,一團混亂。
槍戰(zhàn)的一開始,宋薄涼的人就撈住了倒地的宋薄涼,“先生?!?br/>
鮮血順著宋薄涼的傷口處緩緩的流淌著,被吉吉利諾拿槍堵住的王居驚慌失措,先生必須要盡快處理傷口。
“快,保護好先生,其余的人都給我狠狠的打,讓他們有來無回?!蓖蹙娱_口吼道,這個時候氣勢不能輸,就算他現(xiàn)在在吉吉利諾的手中,但他們還有機會!
他陪著宋薄涼,見識過無數(shù)的場面,現(xiàn)在安排起事情來,也顯得有條不紊,這樣的情況,不能被宋薄涼受傷的事情影響!
吉吉利諾的手下因為宋薄涼的受傷士氣大振,手下的人一鼓作氣,想要將整個宋園夷為平地。
但是,他們想得有些太天真了。
宋園作為宋薄涼的大本營,怎么可能會輕易的被他們拿下。
源源不斷的人補充了上來,一場車輪戰(zhàn)就此開始,吉吉利諾的人是不少,但是架不住宋園里面一次次走出來的人多。
一輪又一輪。
漸漸的,吉吉利諾的人落了下風(fēng)。
吉吉利諾面色開始有些焦急起來,宋薄涼都倒下了,他這些手下竟然還不亂,就這樣的素質(zhì),他就有些吃不消。
心思轉(zhuǎn)動的一瞬間,吉吉利諾就改變了策略,“所有火力對著宋薄涼?!?br/>
就在這一瞬間,王居找到了機會,一把推開抵著他的槍口,一個橫掃,將吉吉利諾推出半米的距離,他有了機會。
退回到自己的人群中,宋薄涼也被自己的人圍著,他增加了人手,去保護宋薄涼。
混戰(zhàn)中,宋薄涼被幾個人保護著,圍在中間,艱難的移動,想要退回宋園去。
得到了吉吉利諾的這一命令,他的手下立刻就轉(zhuǎn)移了目標,紛紛將槍口對準了宋薄涼。
宋薄涼的手下一面要保護他,一面要往著宋園里面移動,他們顯得很被動。
守著宋薄涼的人倒下了,一個,又一個,漸漸的,只剩下兩個人還在拼命抵抗了。
“嘭嘭嘭”接連著的聲音,讓王居眼睜睜看著圍在宋薄涼身邊的最后一個人倒下!
“先生!”他凄厲的喊到,手中的槍又解決了兩個人。
吉吉利諾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宋薄涼,你也有這種時候。
“都住手,宋薄涼現(xiàn)在在我手中了,快把我女兒交出來,否則,我立刻就殺了他。”吉吉利諾拿了早就準備好的喇叭,對著混戰(zhàn)中的所有人開口。
幾乎是瞬間,所有人都停了下來。
宋薄涼的人眼巴巴的看著吉吉利諾手中的宋薄涼,他們先生!
“哈哈”吉吉利諾大笑起來,他的人已經(jīng)進去這么久了,應(yīng)該快要找到靜靜了。
他的臉色變得很得意起來,他把靜靜帶回去,宋薄涼也帶回去,到時候,靜靜想怎么樣都可以。
他想法是很不錯,不過……現(xiàn)實和理想總是有一段差距的。
“首領(lǐng)……”他的手下接到了電話,小聲的湊到吉吉利諾耳邊開口。
“你說什么?”陰狠的目光掃過宋薄涼的人,鼻翼間露出不滿的神色。
“首領(lǐng),我們派去的人將宋園里里外外都找遍了,都沒有看到園靜小姐,還有,宋園里面基本上沒人了。”找不到園靜小姐不讓他意外,讓他意外的是,宋園里面竟然沒人!
“你們聽著,如果今天不把我女兒交出來,我就讓宋薄涼血流盡而身亡?!奔Z目光從宋薄涼身上掃過,槍口還在潺潺的冒著血液。
王居的心一緊,著急起來,先生的身體在這樣下去,可就堅持不住了。
“吉吉園靜一直被我們關(guān)在東邊的小別墅里面,至于你們說的找不到人,我不知道。”王居眼睜睜的看著吉吉利諾手中的宋薄涼,強調(diào)道,“你出現(xiàn)之前都還在。”
王居的意思是,他根本就沒有時間去轉(zhuǎn)移吉吉園靜!
吉吉利諾看了王居一眼,見他臉上的表情確實不像說謊,半信半疑。
“找,今天找不到人,就讓你們?nèi)慷冀淮谶@里?!奔Z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說的。
難道靜靜自己走了,可是不對,若是靜靜自己走了,又怎么不會聯(lián)系他!
所以,事情的不對勁,還是出現(xiàn)在宋園。
“吉吉首領(lǐng),你快讓人給我家先生處理傷口,要是再這樣下去,我們今天誰也不用離開這里了?!蓖蹙拥恼Z氣不好,但是說的話,吉吉利諾卻還是聽進去了。
吉吉利諾轉(zhuǎn)身朝著身后的人開口,“來個人,處理他一下?!?br/>
立刻,站出來一個戴著眼睛的男人,蹲到宋薄涼面前開始給宋薄涼處理上。
額,不對。
他的手一碰上傷口,立刻就感覺到了不對勁,緊接著,一個冰冷的東西觸上了他的腰。
他停了下來,一秒鐘以后,才裝模作樣的抱扎起傷口來。
“好了?!贝餮坨R的男人開口,他不敢起身也不敢動作,只能開口。
他緩緩的轉(zhuǎn)過身子,遮住了宋薄涼的傷口處,露出宋薄涼的臉,若無其事的站好。
宋薄涼依舊躺在地上。
王居看到這一切都處理好之后,才松了一口氣,吉吉利諾的本意也是不想讓宋薄涼死的。
“你的條件我都辦到了,我的靜靜,你也必須給我個交代。”吉吉利諾朝著王居開口。
他看得出來,王居還算能夠說得上話。
“我可以讓人去找?!蓖蹙娱_口道,視線掃過宋薄涼的臉,他心中一動,已經(jīng)了然。
“那就去找,什么時候找到了我家靜靜,什么時候我就讓人給宋薄涼治療?!奔Z一點都不擔(dān)心,王居會不把園靜交出來。
比起來,宋薄涼和園靜,在王居心目中的分量,顯而易見!
“趕緊讓人去找?!蓖蹙拥吐晫ι磉叺娜朔愿溃愿劳炅艘院?,王居和吉吉利諾對視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王居眼中的憂慮越來越深。
他看著宋薄涼,心急如焚。
反倒是吉吉利諾看到面前的王居這樣表現(xiàn),顯得越發(fā)的淡定起來。
“找不到。”王居派出去的人回來了,開口第一句話就是找不到人。
王居急了。
“去找。”再找不到園靜,先生就危險了,明明園靜一直都被他們關(guān)在那個房間,不可能突然不見了。
“哪個看守園靜的人呢?”
“也不見了?!彼麄兏臼裁炊紱]有找到。
王居急了,盯著地上的宋薄涼,“人現(xiàn)在找不到了,但是你先讓人給我家先生治療,我們一起去找人?!?br/>
吉吉利諾輕霾的看了一眼王居,當他不存在!
“不可能?!奔Z對比起王居的著急,他顯得淡定而無情。
“你把先生帶走。”王居索性開口道,反正也找不到園靜。
對著王居這樣不安理出牌的性格,吉吉利諾有一瞬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好?。 弊プ×怂伪?,那么,不等于得到了宋氏嘛?
今天這一趟,雖然沒有找到靜靜,但是他們抓住了宋薄涼,對于他來說,這樣也不虧!
“首領(lǐng)?!奔獔@靜出現(xiàn)在吉吉利諾面前,吉吉利諾臉色一喜,正要笑,就看到了堵在她身上的那把槍。
“一命換一命,怎么樣?”王居松了一口氣,挾持園靜的人是他們的人。
“首領(lǐng)?!眻@靜又開口了,眼巴巴的叫了一聲。
吉吉利諾遲疑,這個時候若是把宋薄涼放過了,到時候,宋薄涼肯定不會放了他,不等于是放虎歸山嘛!
可,靜靜!
“看到了嘛?你的首領(lǐng)在猶豫,你的命和我家先生的命比起來,你還沒有先生值得,在利益面前,親生女兒也是不重要的。"王居適時的開口,挑撥離間。
“王居,你閉嘴?!奔Z被王居說中了心思,氣急敗壞的吼道。
園靜眼中的光一點點的暗淡了下去,時間拖得越長,吉吉利諾知道事情對他越不利!
他必須要盡快的做個決定出來,既能夠讓王居放了靜靜,又不把宋薄涼送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