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更讓張三感到不可思議的事情還在后面。
在這群貓用攻擊欲十足的眼神盯著他的時候,其中一邊所聚集的幾只貓就像同時受到了某種命令一樣讓出了一條道路。
緊接著,讓張三這輩子都感到難以相信并且在這之后都會被某個場面給驚醒無數(shù)次的一幕發(fā)生了。
眼前,走來了一只通體雪白的薩摩耶犬――嗯,從外形上來看,這家伙的確是薩摩耶沒錯。
然而如果僅僅是這樣的話倒也沒什么好值得奇怪的,但如果他眼睛沒有問題的話,站在這頭薩摩耶犬腦袋上的,竟然是一只抱著胳膊,高傲猶如女王般的兔子啊臥槽!
盡管這只兔子看起來似乎還有點眼熟,但這顯然并不妨礙張三心中的震撼啊……
特別是當他看到周圍的貓在這只兔子露臉的那一刻起,那眼底瞬間迸發(fā)出猶如在看待著自己所憧憬的皇帝般的狂熱的眼神時,他簡直就有種想立即暈過去的感覺。
他這是進入了某個不得了的事件當中了嗎?
還是說其實就在剛剛他已經(jīng)原地穿越了?
可不管張三心里想的什么,但他已經(jīng)暈過去了……
沒錯,他暈過去了,沒有任何的理由。
而在看到這個男人倒地不起的時候,這只狗和她腦袋上的兔子幾乎是不約而同的愣住了……
“他這是暈過去了嗎?”
佐伊子好奇的問道。
“顯然……是這樣的沒錯?!?br/>
迦月艱難的回答道,果然人類什么的都是一群弱小到突破天際的存在啊。
“話說這就是你們獸人專門用來與野獸溝通的能力嗎?”
想到剛剛那一群貓整齊有序的動作,佐伊子就不由得有些羨慕了起來。
盡管她不止一次看到江流運用過這種能力,但比起迦月這種能在一瞬間給予數(shù)十只貓不同的指令并且準確實施的這點來看,實在是有些小巫見大巫了。
“這還用的著問嗎?”
迦月勾起了嘴角,眼中滿是得意的光輝:“那根木頭不過是學(xué)了點皮毛而已就已經(jīng)這么厲害了,可想而知本獸的會差嗎?”
“當然不會啦?!?br/>
佐伊子認同的點了點頭,隨后小聲的問道:“那,我們這是立功了?”
“當然立功了!”
迦月高傲的昂起了腦袋。
“可回去該怎么說?”
面對佐伊子的詢問,迦月臉不紅心不跳,一臉嚴肅的回答道:“敵人的反抗出乎我們的意料,然而在我們周密的部署以及悍不畏死的精神支撐下,終于在長達十五分鐘的搏斗當中以這幅羸弱的身體將敵方全全數(shù)殲滅――嗯,就是這樣子的。”
沒想到迦月竟然會把事實扭曲到這種地步,佐伊子聞言頓時一呆,喃喃說道:“難怪主人一直都說你愛裝#逼,今天一看果然是這個樣子的啊……”
“蠢狗!他裝#逼的時候怎么不見你這么說?”
迦月生氣的用腳在佐伊子的腦袋上跺了幾下,“本獸不過是把事情的過程更加激烈化了一點好嗎,只要結(jié)局是對的,那個木頭怎么會猜得到?”
“不,佐伊子才不要欺騙我所敬愛的主人?!?br/>
佐伊子搖了搖頭,寶藍色的眼睛泛著愛慕的光輝:“我絕不會欺騙我的主人,我發(fā)誓……”
“唔……如果用十二碗米飯外加七根火腿作為交換的話……”
迦月一手拖著下巴,像是在思考某些事情的可能性。
聞言,佐伊子的眼睛頓時一亮:“誒草兔,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
迦月哼了一聲,語氣帶了點酸味的說道:“如果你和江流這么說的話,作為獎賞所提出的要求,那木頭一定會做給你吃的?!?br/>
佐伊子用力點了點頭,接著又露出了擔憂的眼神:“但我怕會臉紅誒……”
聽她這么說,迦月頓時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教訓(xùn)道:“蠢狗!你用狗形態(tài)去找他的話他怎么可能會看得出來你臉紅沒紅,到時候你只需要對那家伙搖搖尾巴什么的,那個人#獸狂,變態(tài)!肯定會答應(yīng)你的要求!”
“唔……有道理?!?br/>
佐伊子想了一想,然后困惑的看著迦月:“不過為什么總覺得你的語氣有種很酸的感覺呢,誒不管了,反正這次就聽你的就對了!”
“不是說絕不欺騙你的主人?”
“?。课矣姓f過這個嗎?好吧,我的確說過,不過我指的是下次啦。”
……
“所以說你們費了很大的功夫才把外面那兩個人給弄暈過去的?”
從江流驚訝的眼神就不難看出,迦月與佐伊子到底是對他編――講述了怎樣的一個過程才會讓他露出這樣的表情。
“不過總感覺哪里似乎很不對勁啊……”
穆琳抱著胳膊做沉思之狀,不過她這幅模樣頓時讓佐伊子首先按耐不住了,剛要張嘴解釋幾句的時候,迦月卻是猛地扯了下她耳朵邊上的毛,然后率先開口說道:“哼,難道你不相信我們嗎?”
“嘛……怎么可能呢?!?br/>
不等穆琳開口,江流立馬主動安慰起來:“只是有點奇怪罷了,好了好了,現(xiàn)在先想辦法把這家伙弄起來再說?!?br/>
看著地上依然昏迷的李志文,江流好奇的對迦月她們問道:“話說外面那群跑掉的貓呢?你們有沒有帶回來?”
“跑掉了兩個,剩下的我吩咐它們正看著外面昏過去的兩個家伙。”
點了點頭,盡管江流搞不懂她究竟是怎么做到讓一群貓去看著兩個人類――好吧,總而言之對于教導(dǎo)了他心靈交流方法的迦月來說,在這方面他還是比較相信這位女半獸人來著。
“醒醒,醒醒?!?br/>
感覺到有人正敲打著自己,昏迷中的李志文緩緩睜開了雙眼,接著脖子上傳來的酸痛感頓時讓他清醒了過來,抬起頭,沒想到映入眼簾的,是他幾乎這輩子都不想看到的男人。
“是你?!”
李志文不可思議的看著出現(xiàn)在他眼前的男人。
而男人的臉上則是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接著又是一悶棍朝李志文背上砸了下去:“正式介紹一下,我叫江流,把你弄暈過去的就是我?!?br/>
李志文吃痛的悶哼一聲,那呆呆的表情顯然是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直到江流的鐵棍再一次落在他背脊上的時候,他這才終于驚醒,痛呼道:“臥槽,是你!?”
“沒錯,就是我?!?br/>
江流點了點頭,笑瞇瞇的說道:“選擇一下吧,是要我先把你揍的半死不活在回答我的問題,還是先回答我的問題在讓我揍的半死不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