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九 有點煩
這幾天,孫國慶有點煩心,因為他在“國企”的鐵飯碗丟了。月初的一天清早,就因為開公交車時,行走在自己的路上,沒讓道,與突然插入的一輛掛著紅牌的紅旗轎車接了吻,狠狠地撞在了它的后車門。
雖然,后來過來處理交通事故的交警,也認定全責在于前面的紅旗轎車??杉t牌,又是紅旗,不用猜也知道坐在里面的人不簡單!
事情發(fā)展正如他所猜測的一樣,碰撞事故發(fā)生后,紅旗轎車的司機馬上下來看了幾下,然后與坐在車里的某某說了幾聲,再拿出手機撥打了幾個電話,最后狠狠地瞪了自己,也沒與自己說話,重新又坐在了車里。5分鐘時間,交警到了。
自己唯一聽到的就是那幾句斷斷續(xù)續(xù)的話:“會議,領導說讓你們先開著-----對,我們的車被撞了------不,領導沒事,你們不要過來-------對,地址就在-------是的,十字路口,被一輛45路的公交車撞了!”
之后,孫國慶開著空蕩蕩的45路公交車在交警指揮下原路返回。可一進站點,平時里連根毛毛都看不見的熊科長及站長,卻出現(xiàn)在了休息室,好像就是在守株待兔,一見自己進門就一紙文書,蓋著處分的紅頭大字迎頭蓋來!
氣憤不過的孫國慶自然據(jù)理力爭,誰知自認為吃定了他的熊科長竟然得寸進尺,指著他的鼻子就像潑婦罵街一樣,越罵越難聽,越罵越過分,甚至侮辱其父母長輩來。結果,孫國慶年輕當坦克兵時的火爆脾氣立刻像被點著的火山一樣,噴涌而出。
最后,熊科變成了熊貓,翻滾在地上,站長也變成了“躺”長。要不是聞聲從旁邊幾個辦公室圍過來的同事死命拽拉著,準會鬧出不可收拾的局面。雖然其結果已經不可收拾了,自己因為思想不堅定,態(tài)度不端正,服務意識嚴重不足,成了那個得罪權勢之下被摒棄的棋子!
“沒什么大不了的事,國慶,工作咱們可以再找!至于這份罪,誰愿意受,誰受去,反正咱們家不能受。誰不是媽生爹養(yǎng)得,一點口德都沒有,還當什么狗屁科長!這種人就是嘴賤,就該好好地教訓教訓,要不然以后還會像只瘋狗一樣,逮誰咬誰!”孫國慶的妻子蔡靜芬,明顯地很支持他的行為。她知道自己的丈夫,自從與自己結婚,生了兩娃之后,他那座火山早已經成了死火山;駕駛的坦克,炮管封口,*空倉。要不是真氣不過,是絕對不會輕易生氣,并且動手的。
聽著這個相處了近20年的妻子,一味的安慰自己,支持自己,孫國慶的內心是美滿、幸福的。他不由覺得十幾年前的那個決定,是多么得英明。眼前的妻子雖然不丑,相貌只能勉強算中等,但她的持家,她的勤奮,她的賢惠,卻是一個完完整整地有著中國傳統(tǒng)美德的農村婦女影子。
為了給孩子更好的教育,兩人從鄉(xiāng)下搬進了市區(qū),因此她也有了些轉變,但變得更加會持家有方。自己除每個月將工資卡交給她后,便很少管事,偶爾教教子女那屬于軍人的剛毅及帶他們圍著廣州逛逛,增進與子女的感情,但家里絕大多數(shù)的事情卻基本都落在了她身上,主內又主外,活脫脫地使她擁有了一點“女漢子”潛質!
“兒子民豐才剛剛考上大學,女兒也要上高中了,這,家里的開支-----現(xiàn)在又遇到我下了崗?”孫國慶指指自己的心,接著說“急啊,都怪我當時忍不住那口氣,也就一個處分嘛,咱沒權沒勢,認就認了!”
“不是還有我嗎?我的幾個老板,他們剛剛將公司進行了整頓,重組成一家對外的什么貿易公司!”蔡靜芬為了補貼家用,所以來廣州市區(qū)后,便在王杰仁開的小餐館做清潔皆服務員-----當時王杰仁兄弟倆正處于創(chuàng)業(yè)階段,并一直堅持了現(xiàn)在。不過,這也見證了他們兄弟三哥崛起的歷程?,F(xiàn)在的她也是個老職員,是負責公司整體清潔衛(wèi)生的蔡姐,而且最重要的是王杰仁兄弟三很信任她,都親切地稱她一聲蔡姐!
“大老板、二老板都去香港了,現(xiàn)在公司有他們最小的弟弟小老板負責。以前真看不出來,這個小老板比起他的哥哥們更加厲害,更加圓滑,更加有手段?,F(xiàn)在公司在他的手里簡直就像上了萬匹的馬達:銷售額、業(yè)務量,新拓展的領域,還有那些新面孔,簡直噌噌地往上飆!甚至,連我手下都多了2個保潔員,加上我,就有5個了,你看------這次還從公司里抽調了幾個骨干,說是去香港。陪游?這我可真有點懷疑。誰不知道大老板、二老板都在香港,要不是我離不開------對了,司機!”蔡靜芬說起自己公司的事就如數(shù)家珍,只是到了后面,突然想到了公司可能需要司機。因為她看到好幾次都是小老板自己開著車出去辦事,如果將來------那自己的丈夫為什么不可以推薦推薦。他可是開過坦克,又是公交歷年的先進旗手,技術絕對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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鋪得整整齊齊的床單與毛毯,早已經亂成了一團鍋粥。先是在衛(wèi)生間的鴛鴦戲水,后又經幾次的顛鸞倒鳳,孫馨茹最終還是敗下陣來,全身無力地側臥在床上,滿足后的疲憊再次將她帶入了夢中的天堂。紅潮地退去也早已經將被單浸濕大片。
輕輕地將毛毯蓋在孫馨茹身上,鄭玄麒起身去了趟衛(wèi)生間,火熱燃燒的身體在冰涼的冷水之下被漸漸熄滅!他依舊沒有讓自己痛快地釋放,在冷水地沖擊之下,慢慢地感受來自自己身體體內的點點巨變!每一次的男女交合,每一次的忍耐,便是對身體地鞭策。他發(fā)現(xiàn)西醫(yī)上所說的忍而不射,對于人身體膀胱組織及中樞神經系統(tǒng)的危害并不是那么準確;相反,只要身體內的那生命圖運行地正常,在內經、氣功地引導下,一些未被疏通的末枝細節(jié)卻逐漸地被貫通,被壯大,被連接-----聯(lián)想到再過二十年西醫(yī)對人體大腦的研究還僅僅停留在那框架結構,功能區(qū)域的理論推測階段,非常空洞、泛談!再對照自己剛剛重生之后,發(fā)生在大腦的“核爆”及內視------中醫(yī),它或更博大精深!
鄭玄麒開始懷疑,遠古的先人是否早已發(fā)現(xiàn)藏于人體之內的秘密,要不然《黃帝內經》,經絡學,還有那五行陰陽平衡等等,可為什么到了現(xiàn)代?難道中醫(yī)的沒落真的是因為頻繁地戰(zhàn)亂才導致------傷寒雜病論、黃帝內經、神農本草經等等關于中醫(yī)技術記載的經典的失傳-----鄭玄麒第一次產生了想去學醫(yī)的念頭,不是為了別人,而是為了自己,為了一探那人體的奧秘,尤其隱藏在大腦之中的深海之謎!書上得來終覺淺!
隔著窗戶俯視,鄭玄麒看著低下零零落落的燈光,聆聽著夜的鳴唱,還有那一家家傳出的不同聲響:有電視劇的對白,有男女酣睡打呼的聲音,也有那與自己剛才一樣地交響曲,更細微的就是發(fā)自那不同頻率地心跳聲-----身體潛能地挖掘,讓他的五官越來越變得“敏感”,而這前提就是他能將心冷靜下來。
鄭玄麒面朝著東南,開始盤坐在地板之上,感受著地板的冰涼,更沐浴著月光的撫慰,進行著他那持之以恒的習慣。
天蒙蒙亮,來自東方的太陽又開始宣告,自己將再次降臨世界,主宰大地!鄭玄麒輕輕地移開她的手臂,再挪開整個趴在自己身上的孫馨茹,然后在她的臉上親吻了一下以表示歉意;之后,便下了床,去廚房;再接著就是去準備接受來自于太陽的饋贈,吮吸著夜彌留之際留下的一絲精魂!
這一次,孫馨茹睡得很安詳,很甜美,很令人回味-----起床的懶腰,毛毯滑落后露出的奶白粉紅肌膚,無不表示贊同!唯有那來自下身的點點腫感,表示抗議!她知道自己那“威猛、技巧”的男人又一次在自己進入熟睡后,幫自己做了療傷,臉上不由露出幸福的表情,還有那點點的羞澀------回味著昨晚那欲死換休、欲罷不能、出入云端的感覺。
孫馨茹知道現(xiàn)在鄭玄麒不在自己身旁,那他一定是在大廳,因為早上自己朦朧之間,感覺到有一個輕吻落在了自己的臉上。
“笑什么?”鄭玄麒正要起身再去盛粥,不過看著坐在對面的孫馨茹偷笑,便問道。
“沒有啊!”吃著白粥的孫馨茹低著頭,不時露出淺淺笑容,可看到-----嘴角翹地更高了。不過,聽到鄭玄麒的詢問,立馬矢口否認,然后又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說,“我一直以為能吃的動物之中,豬應該排第一,可沒想到原來還有某人比它更能吃,更吃得多,你這都3碗了,還要?”
“豬?!”鄭玄麒一愣,原來這是在嘲笑自己吃的多,腦子一轉,隨即露出邪邪的壞笑,說,“準確地說應該是狼和虎才對,不是有一個狼吞虎咽的成語?我呢,也沒辦法!我現(xiàn)在正處在發(fā)育階段,自然要多吃;再說不吃飽點怎么能體現(xiàn)“性?!?;怎么能進行某人最為喜歡的那種體位動作。我可親耳聽到某人在我耳邊叫喊著‘就是這樣,要,快點’的要求!唉,身為男人的我怎么能忍心拒絕這樣一個美嬌娘的合理需求!只能怪我不能把持得住那份欲望!”
“色狼,下流!”孫馨茹羞怒道。她想到了昨晚自己的肆無忌憚與索求無度!
一陣笑聲之后。
孫馨茹弱弱地在鄭玄麒耳邊問道:“你怎么會那么多折騰人的方式?”
看著已經滿臉通紅的孫馨茹,鄭玄麒還是那副壞笑,帶著誘惑地語氣說:“喜歡嗎?我會的可多了,書中可不單單只有黃金屋、顏如玉。還有那48種:什么乘騎體位、后背體位、側背體位等等。嘻嘻,以后每一次啪啪我們都換幾種,看看我們更喜歡哪種!一個晚上換個8種,那也需要一個星期才能讓------”說著說著,使正被鄭玄麒抱住,坐在腿上的孫馨茹,不自覺地雙腿摩擦扭動起來。
“放,放開我,我,我想去廁所!”
新房第一天的早餐就在這曖昧與挑逗的節(jié)奏中漸漸落幕!時間的轉針也指在了早上九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