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柔揮舞小拳頭,表現(xiàn)的十分囂張,楚瑜支著下巴看她,問:“你有沒有覺得,自己很像是一只炸毛喵?”
桑柔聽他這樣說,冷笑問:“那你有沒有覺得自己是一只脫線汪?”
楚瑜嘿嘿笑:“其實你不知道的,能做一只汪也是很好的。狗狗最忠誠了。你……有沒有覺得我也具備這樣優(yōu)秀的品質(zhì)?”
桑柔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還真是不害臊,總是表揚自己,你哪有那么好呀!”
楚瑜無辜:“我不好么?我不好為什么大家都喜歡我呢?我想,我一定是最棒的。對,我還天資聰穎?!?br/>
桑柔不知怎的,一下子就想到了他學(xué)習(xí)到三更半夜只為了表現(xiàn)自己聰明一面的事兒,她笑瞇瞇扯了下楚瑜的臉蛋,“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都有偷偷學(xué)習(xí)?!辈鸫┧?!
楚瑜沒有想到桑柔會動手,瞬間沉迷在被她摸臉的喜悅里,他喜滋滋:“你還是喜歡我的?!边@語氣很篤定,如果不喜歡他,怎么會整天和他一起學(xué)習(xí);如果不喜歡他,怎么會在他和趙毅爭執(zhí)的時候幫他;不喜歡他,怎么會和他一起出來烤地瓜;不喜歡他,怎么會溫柔的為他擦臉;不喜歡他,怎么會……摸他!
桑柔頓覺自己行為有些逾矩,連忙往后挪了挪位置,不理他。
楚瑜更覺得說中了她的心事,如若不是這般,她干嘛要這么大反應(yīng),他低頭碎碎念:“我知道你有顧慮的,不過你放心,所有的顧慮都不是顧慮。我喜歡你就好,只要你愿意,我一定會娶你,會好好保護你,一輩子對你好,一輩子寵你!”
桑柔:“誰說要嫁給你了么?宋小六同學(xué),你要不要這么自說自話呀。”
楚瑜:“把你手伸給我。”
桑柔警惕狀:“干嘛!”她其實并不怕宋楚瑜,只是覺得這樣十分好玩兒。
楚瑜察覺到她眼中的玩味,“給我。快點,我會算命?!?br/>
桑柔撲哧一聲直接噴了,誰能告訴她,這個一臉嚴肅的小男孩為什么還是一個神棍,這真是太玄幻了!
她伸出自己的手,傲嬌言道:“如果說我不愛聽的,我可是會打人的哦,你要知道,我們第二次見面,你就被我擺了一道?!?br/>
楚瑜深深看她一眼,她還真敢說,呵呵!
“你伸錯手了,男左女右?!彼刹皇悄欠N三流的江湖術(shù)士,高手咧!
桑柔嘖了一聲,換了一只手,笑瞇瞇交代:“我要看學(xué)業(yè)和姻緣?!边@是她父親和母親所期望的,也是她心之所向。
楚瑜勾唇,還說不喜歡他,這么明顯,都讓他看姻緣了。
他捏住她的指尖,細看掌心,她的白皙細嫩,卻不似自家姐姐那般纖細,相反,她的小手肉肉的,看著就是嬌養(yǎng)的小姑娘。嬌養(yǎng)……說起來,她真的不算被嬌養(yǎng),她一直都是這么矛盾的一個個體。
“你……姻緣極好!”楚瑜笑著抬頭看她:“你會嫁一個好夫婿,夫妻恩愛白頭偕老。”
桑柔喜悅,再看他,頓時嬌嗔:“你糊弄我的吧?”
楚瑜:“怎么會,你不相信我的水平?真的很好!難不成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會過得好?少女,這么消極可不好呀!”
桑柔戳他肩膀:“誰說我消極了,我明明是明朗少女!我當(dāng)然相信我自己會很好,可是你這個家伙不容易讓人相信呀。誰知道你是不是忽悠我,你不是最會胡謅的么?”
楚瑜繼續(xù):“哪里是胡謅,我可是師承大國師的,你不要以為我什么都不會!我看你這手相呀,福澤綿長,最旺夫旺家了?!?br/>
桑柔抿嘴:“那你說說我的學(xué)業(yè),我的學(xué)業(yè)怎么樣?”
楚瑜看她亮晶晶的雙眼,仿佛受到了蠱惑:“只要你想,一切都可以?!?br/>
“如若我說自己想當(dāng)狀元,難道也能成功?”她才不相信呢。這書院筆她有才華的人太多了,而且又不是只有他們考試,還有天下各地有才華的學(xué)子,宋楚瑜這個家伙明顯是在忽悠她呀!
宋楚瑜認真點頭:“你能的,我相信只要付出努力,你能做成任何事兒。別忘了,你可是我們驪山書院的最強王牌?!?br/>
桑柔笑了起來,往日她總是覺得宋楚瑜是世家子弟,雖然本性不壞,但是驕縱任性又愛鬧事兒,但是現(xiàn)在看他,竟是發(fā)覺他身上還是有很多的閃光點,這些是別人都無法比擬的。即便是身處這樣惡劣的環(huán)境,他依舊十分樂觀,不斷地逗她開心。而且,變得十分有擔(dān)當(dāng)。
“宋楚瑜,我們一起努力吧?”桑柔認認真真。
楚瑜眨巴大眼看她。
“我們一起學(xué)習(xí),一起科舉?!鄙H崂^續(xù)言道。
楚瑜盯著她,半響,回了一個深深的“好”!
“其實……”桑柔對手指,“其實我有點不太明白?!?br/>
“呃?”楚瑜看她突然變了的表情,問道:“不明白什么?”
桑柔鼓足勇氣,抬頭看他,問:“你為什么喜歡我?!彼肓撕芫?,都不得而知。她明明不是容易招人喜歡的小姑娘。既沒有可以讓人一見傾心的傾城之色,又沒有柔情似水的楊柳之姿,甚至連一個顯赫的家世也沒有,他究竟看上她什么了?
宋楚瑜瞬間燒成一只紅色的火雞,他囁嚅嘴角。
他這樣緊張,桑柔反倒是不緊張了,“你喜歡我什么呀?”
楚瑜:“喜歡就是喜歡,哪里能說的清楚為什么,如若說清楚了,還叫喜歡么?我這是怦然心動的感覺,你懂么?呃,我知道,你懂的,我喜歡你,就跟你喜歡我一樣。”他狡辯,之后別過緋紅的臉,不好意思狀!
桑柔急哄哄:“我哪里有喜歡你。才咩有,你也不要總是這樣說了?!?br/>
楚瑜疑惑臉:“四嗎?”
他這一著急,都大舌頭了,桑柔撲哧笑出來,解釋道:“不管哪朝哪代,男女私相授受都是不會有什么好下場的。你總是這樣說,就不想想會給我?guī)硎裁蠢_么?我是女孩子,哪里有男孩子那么禁得住流言蜚語?我如今來讀書已經(jīng)很不易了,你還要給我添這些麻煩,惹火了我,我可是會打人的?!?br/>
楚瑜:“我知道了,你還是喜歡我的,只是你有顧忌,所以你才不說出來?!?br/>
桑柔扶額,這個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呀!
“你放心好了,我發(fā)誓,再也不提這件事兒。呃,就到你科舉完,等你科舉完,我就去你家提親,好不好?”楚瑜興致勃勃。
桑柔冷笑:“你自己能做決定么?你愿意,你父母能愿意么?自古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能不能在這里犯傻,邊兒去!”
楚瑜似笑非笑的看她:“你看,你還是考慮過和我在一起的,如若不然,怎么會想到這一層?!北凰サ桨驯税??
桑柔臉紅反駁:“我沒有!”
“好好好,沒有就沒有。少女,不誠實可不好呀!你這樣很不可愛!”楚瑜打趣兒。
桑柔轉(zhuǎn)過身子,決定不理這個家伙,哪里來的蠢貨,是要氣死他么?
“我們家,我最大。不管我要做什么,我爹都會同意的。你不要擔(dān)心。這些事兒都交給我,我會處理的很好的,你只要用自己全部的精力好好讀書,其他的交給我吧!呃……你不要答應(yīng)別人的求親就好!”楚瑜叮囑。
桑柔被他氣笑了,正想反駁,她回頭,就見他忽閃著睫毛,桑柔一下子看呆了~
“你答應(yīng)了別人的求親,我也會將你搶回來的,我是最早喜歡你的,所以你才不可以嫁給別人?!背ざ⒅H岬难劬Α?br/>
兩人四目相對,桑柔慢慢緋紅了臉蛋兒,她微微揚頭,“我爹當(dāng)年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有參加科舉。所以,我要參加科舉,我要取得好名次,我要證明,靳遠即便是不在了,他的女兒一樣也能干。我要完成我爹的夢想。”
楚瑜表示自己秒懂,他認認真真:“他的女兒即便是考不好,他女婿也能考好。我會努力的!”
桑柔伸出一只手:“加油!”
“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