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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媽乳罩 本來爭執(zhí)的兩人這

    本來爭執(zhí)的兩人,這時不再爭執(zhí)了,席城把孩子抱到了常樂的身側。

    本來哭鬧的孩子,在席城將他抱到常樂身邊的時候,孩子便不哭了。

    但是,孩子看起來還是有點不安,常樂拿手指在孩子的嘴角試了一下,孩子馬上就張嘴想要咬住。

    常樂縮回手指。

    “孩子是餓了。”常樂說:“給她沖點奶粉吧!”

    福嬸趕緊去沖奶粉,又把孩子抱過去喂。

    看著孩子咕嚕咕嚕的喝著奶粉,席城笑著對常樂說:“他果然是餓了?!?br/>
    常樂有些自責的說:“她的第一口該吃我的母乳,但是……”

    席城摟著常樂的肩膀輕聲安慰:“你別太自責了,你也不想這樣的。”

    等孩子喝完奶便滿足的又睡著了。

    席城看著孩子的睡顏說:“總算睡著了。”

    常樂白了他一眼。

    今晚的夜還長著呢。

    基本上,剛出生的孩子,三個小時就要喝一次奶,每次要喝奶的時候必哭,中間他尿了也要哭,等給他換了紙尿褲之后,馬上便好了。

    早上八點鐘,席公勝趕到了醫(yī)院,一進門就開口道:“你們也真是的,樂樂生了,這么大的事,你們居然也不告訴我一聲,到了早上才告訴我!”

    一邊抱怨,他一邊走到床邊拉著常樂的手。

    “樂丫頭,你辛苦了,告訴爺爺,你身上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的?”

    今天她接連被關心,常樂心里很是暖,她沖席公勝搖頭,笑著答:“我沒事,爺爺,都好?!?br/>
    “那就好,那就好!”席公勝接連兩個那就好,然后又問:“對了,我的小曾孫呢?”

    常樂指著一旁的小童床說:“他剛剛吃飽睡著了?!?br/>
    席公勝喜滋滋的走到小童床邊上,瞧著里面已經睡著的小家伙,高興的眼睛笑瞇了起來。

    “我的小曾孫長的可真俊,眉眼像樂丫頭你,這鼻子和嘴巴像小城!”席公勝一看到孩子,就高興的不能自已。

    “來,我的小曾孫,讓太爺爺抱抱!”

    說罷,席公勝伸手就要把小童床里的孩子抱起來。

    然,他的手還沒有沾到孩子,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爺爺,不要抱他!”

    “爸,不要抱他!”

    說話的人,正是席城和席青山兩個人。

    席公勝嚇的把手縮了回去,然后,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兒子和孫子。

    “怎……怎么了?怎么就不能抱了?”席公勝的聲音都有些緊張:“我的小曾孫怎么了?”

    常樂看了一眼那兩個大男人眼底青黑的痕跡說:“孩子剛剛睡著,之前,總是哭鬧,一晚上……呃,沒怎么歇過!”

    因為孩子總鬧,好不容易安靜了,席青山和席城兩個人也終于得已安寧,一晚上這倆人換過來換過去的哄著孩子,折騰到不行。

    所以,他們兩人現(xiàn)在最怕的就是孩子醒來。

    “那有什么,這個時候的孩子就該哭鬧的?!?br/>
    席城和席青山二人難得異口同聲:“你要是把他弄醒了你哄?!?br/>
    他們兩個被折騰了一晚上已經筋疲力竭。

    看他們兩個被嚇到了的表情,本來席公勝是想抱孩子起來的,被這么一嚇,也縮回了手去。

    那他還是不要抱了,否則,這兒子和孫子一定會想用目光殺了他的。

    那就只能等他的小曾孫醒來才能抱了。

    ※

    早上皮膚科的醫(yī)生過來了,給常樂檢查了肚子。

    在那之前,常樂他們怕席公勝擔心,將席公勝支到了其他的地方。

    檢查完之后,醫(yī)生臉上露出不可置信:“席少夫人,您的皮膚有毒物反應,是有人在您的肚皮上抹了毒,導致孩子受到刺激繼而引發(fā)胎內窘迫的。”

    “毒?”常樂微瞇著眼。

    果然如她所猜測的那樣。

    “早上孩子去做了檢查,我的孩子沒事嗎?”常樂擔心的問了一句。

    醫(yī)生接過化驗單說:“孩子沒事,還好,孩子及時的生了出來,否則,胎兒極易窘迫窒息,而且,剖腹產的話,毒素會通過皮膚滲進您的體內,孩子也會多多少少沾到毒,后果將不堪設想!”

    說話的時候,醫(yī)生亦心有余悸。

    “到底是什么人,想要置少夫人和孩子于死地,心也太狠了?!?br/>
    “那我什么時候可以給孩子喂母乳?”這是常樂最關心的事情。

    “一會兒我開些藥,涂在肚子上,一個小時毒就會清了,今天多喝些水,明天早上開始就可以喂母乳了!”醫(yī)生回答說。

    “好,謝謝你了,醫(yī)生!”

    “不用謝,我現(xiàn)在就回去開藥,一會兒我讓護士過來替你敷藥?!?br/>
    “好!”

    等醫(yī)生走了,作為云都第一醫(yī)院院長的梅兆森來了,他的神情一臉的凝重。

    “查到了嗎?”席城問。

    昨晚他就給梅兆森打電話,讓梅兆森調查給常樂肚皮上擦毒的到底是什么人。

    接到消息的梅兆森立馬趕到醫(yī)院,趕到醫(yī)院的時候,常樂已經睡著了,他向席城了解了情況之后,就開始調查這件事。

    “沒有!”梅兆森臉上一陣挫?。骸白蛱焱砩衔亿s到監(jiān)控室的時候,發(fā)現(xiàn)監(jiān)控室被人動了手腳,顯示的畫面都是事發(fā)前一個小時的,并沒有人給弟妹下毒人的畫面,我也連夜調查了當夜值班的人員,當晚離開醫(yī)院的都是產婦和產婦的家屬,并沒有什么可疑人員。”

    席城沉下臉:“所以,你調查了整個晚上,到現(xiàn)在你告訴我,你根本就不知是什么人給我老婆下了毒,你們醫(yī)院的安全防衛(wèi)如此,還被評為云都三甲醫(yī)院,我看,你們這個三甲醫(yī)院的頭銜,也只是徒有虛名!”

    被席城一訓斥,梅兆森更覺臉上無光。

    “老三,這件事我一定會追查到底的,你放心,我定會給你和你媳婦一個交待,揪出那幕后的兇手?!?br/>
    “最好是這樣!”

    等梅兆森走了,席城的臉色依然難看。

    回到病房里,席城掩去了臉上的怒意,重新露出了笑容。

    席青山就站在門口處不遠,席城與梅兆森倆人的對話,他全聽了去。

    當席城走到他身側的時候,席青山壓低了聲音說:“如果你相信我,把這件事交給我,我可以揪出幕后真兇?”

    “不必了!”席城淡淡的三個字。

    現(xiàn)在他不相信任何人,更何況,席青山以前還那么反對常樂,他不能再把常樂交給對她有危險的人手中。

    席青山想說些什么,但見席城那一臉戒備的表情,想了一下,他轉身出去,打了個電話。

    等席城回到了病床邊,常樂拉著他的手,緊緊握著他的,另一只手輕撫他緊繃的臉頰:“不用擔心,我沒事。”

    席城拉下頰邊常樂的手,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弧度:“但是,昨天晚上,如果不是孩子及時生出來,現(xiàn)在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一想到你昨天晚上差點就離開了我,我就……”

    常樂拉緊席城的手,柔聲安慰他:“我知道,我知道,現(xiàn)在我和孩子不都好好的嗎?”

    “是呀,好在你們都好好的!”席城將常樂的手拉到唇邊,輕輕的摩挲著,眸底迸射出殺意:“但是,那個要殺了你和孩子的人,我一定要親手將他捉到,將他繩之于法?!?br/>
    “我相信你會的。”

    “好了,你一晚上也沒休息好,生孩子消耗了你那么多元氣,這會兒你不要說話了,好好休息一會兒,孩子一會兒恐怕又要醒了。”

    常樂拉著席城的手,乖乖閉上了眼睛:“嗯,好?!?br/>
    ※

    常彩鳳興奮了一個晚上。

    昨天她在得知常樂已經到了預產期的時候,就知曉,常樂會住進醫(yī)院里,所以,她買通了醫(yī)院的人,混進了醫(yī)院里,拿著準備好的藥,將要給常樂做胎心監(jiān)測的人用藥迷昏了過去,假裝是護士測量胎心,去了常樂的病房里。

    那時她心里緊張了極了。

    因為她怕被人發(fā)現(xiàn)。

    好在,那時常樂的保姆在洗手間里洗衣服,席城在看書,而常樂也睡的迷迷糊糊。

    這一切順利的就好像是天助她也,她就這么順利的完成了她的計劃。

    當她將摻了毒的藕合劑擦在常樂肚皮上的時候,她特地將藕合劑都在她的肚皮上擦勻了,又磨蹭著,讓藕合劑在她的肚皮上多停留了一會兒,才給她擦掉。

    完成這一切,她的手還有些抖。

    當常樂開口詢問她是否正常的時候,她好不容易才控制了自己的情緒,回答了正常兩個字。

    然后,她悄悄的離開了病房。

    等她離開病房,她就按照預先準備好的,離開了醫(yī)院。

    常樂當時還沒有宮縮,是不可能在兩個小時內分娩的,只要她剖腹產,毒素就會隨著她的皮膚滲進她的內臟里,繼而還能感染那時的孩子。

    可以一箭雙雕,簡直不能更讓她開心。

    她只想等著第二天早上,就能在各大新聞里看到席少夫人與腹中孩子雙雙死在醫(yī)院的新聞。

    但是,已經過了上午九點鐘,網上的新聞報導還沒有一丁點動靜,這讓常彩鳳心里有些著急了。

    難道是她當時毒并沒有起效嗎?

    不行,她得去醫(yī)院里看看情況。

    或許是因為出事的人是常樂,醫(yī)院里不敢把消息發(fā)出來。

    不管結果如何,她都要去探探明白。

    今天是高考,家里傭人和司機的孩子今天都參加高考請了假。

    常彩鳳想了一下,便親自開了車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