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真的是這樣!”
“觀主!那我們何時動身!”
……
得到確切消息,一眾長老更加激動,已經(jīng)有些急不可耐。
他們對高品級靈物的渴求,在這一刻展露無疑。
李信手向下壓,示意眾長老安靜,喧囂的主觀霎時寂靜無聲。
“三天后,十九宗修士都會過去,到時十九宗真丹會聯(lián)手打開通往雍都秘境的通道?!?br/>
“通道無法同時承載兩位真丹層次的存在通過,但先天境界的卻沒有限制?!?br/>
“你們會一齊進入其中?!?br/>
“你們有十天時間搜集秘境中的靈物,所有收獲五五分,上交五層,剩下五層歸你們自己所有。十天后必須回到通道處,從那里回來,時間一到,我等會立刻關(guān)閉通道,來不及返回的,會被關(guān)在秘境里,下次再打開秘境,起碼也是五六十年以后的事了?!?br/>
“秘境中不禁廝殺,但從秘境中出來后,禁止爭斗,你們進入其中,要切記保全自身,莫要丟了小命?!?br/>
“不用擔心有人拿真丹層次的法器或符箓進去,這一次所有進去的修士,都要經(jīng)過大陣搜查?!?br/>
“當然,真丹級的靈藥、靈草這些輔助之類的,不會禁止。”
李信看向一眾長老。
“雍都秘境中有不少好東西,我進入其中時便有發(fā)現(xiàn),只是時間緊迫,來不及采摘,之后我會將地圖交予你們,能不能拿到手,就看你們的本事了?!?br/>
眾長老心中一喜,觀主都覺得是好東西,可想而知有多么珍貴,若能到手,修行路必會順遂許多。
“也因此,你們進入其中少不了爭斗廝殺,所以才只召集了爾等先天后期修士?!?br/>
“當然,如果你們中有誰不想去,可以現(xiàn)在提出來?!?br/>
“畢竟此去兇險,你們中誰都有可能隕落。”
張善知道觀主說的是實話,觀主做了好大事,坑了一大批人,吞下了生靈血晶最大的一塊蛋糕。
雖說因為天象修士的插手,這件事不得再進行追究。
不代表恩怨就此消失,它只會算到其它事上。
到時進入雍都秘境,真元觀修士很可能被群起而攻。
不只是雞飛蛋打的十二宗修士,還有被宗主坑上船的六宗修士,都有可能對他們出手。
危險很大。
若不是張善三年來實力大進,他會毫不猶豫退出。
現(xiàn)在他有足夠的力量,也需要雍都秘境中的資源來幫助他更好的成長,自然不會退出。
其他人也知道其中的危險性。
很多人都對雍都秘境中的資源十分渴求,也對自身實力自信,思慮過后還是決定拼一把。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也有一部分人選擇退出。
兇險太大,他們覺得自己頂不住,十有八九會成為寂滅在秘境中的倒霉蛋。
兩種選擇都沒什么問題,根據(jù)自身情況的不同的選擇罷了。
做出選擇后,李信拋出數(shù)十枚玉簡,落到準備進去秘境中的修士手中。
這里面是他探明的地圖,其中標記了一些他探知到的資源點。
很粗略,畢竟時間不夠,李信也只是簡單的探查了一番。
“你們有兩天時間準備,兩天后燕堂主會帶你們過去,等到了那邊,你們還有時間調(diào)整一下狀態(tài)?!?br/>
“現(xiàn)在,各自散去吧?!?br/>
“張善長老留一下?!?br/>
眾長老羨慕的看著張善,觀主留他,肯定是有什么事要單獨說,十有八九是好事。
他們清楚自家觀主的性格,也知曉一些張善的品性,知道李信很欣賞張善。
這時候留他,估計就是要給他一些保命的寶貝,或者一些特殊的情報之類的。
他們羨慕,但不嫉妒。
嫉妒不起來。
差距太大了。
張善現(xiàn)在離二十六歲都還差兩個月,就已經(jīng)是先天九重修士,如此成績,令人心驚。
關(guān)鍵是他們知道張善的天賦只是紫中帶藍,連天驕都算不上,只能算四分之三個。
能有此成就離不開苦修和資源,可能一直苦修是張善心性過人,能耐得住寂寞,資源也是他自己掙來的,無論是炎鐵山還是諸宗大比,都是張善自己靠能力賺來了大筆資源。
而他們二十六歲時在干嘛?
恩么么么,他們中大多數(shù)人這個年紀要么還在為籌集突破先天的資源頭疼,要么就是剛突破不久,還在適應(yīng)突破先天后帶來的變化。
這一對比,差距大到海里去了,嫉妒不起來啊。
有空嫉妒,還不如想想怎么扒上去,到時候體驗一波被帶飛的快樂!
張善一人留在主觀中,李信、燕秋、詭冬都饒有興趣的打量著他。
看得張善感覺涼颼颼的,他總感覺自己被看了個通透,就連以往保證最后尊嚴的底.褲,都讓他覺得形同虛設(shè)。
“咳咳,不知觀主留下我,可是有什么要吩咐的?”張善開口。
李信嘴上掛著笑容,“不是有什么事要你去做,而是有一樣?xùn)|西給你?!?br/>
李信攤開手,一個玉盒出現(xiàn)在掌心。
“這里面是靈草‘七夜死’?!?br/>
“名字不好聽,卻是一等一的寶物?!?br/>
“單論品級都達到了真丹上品的程度,就是我手里,也只有幾株而已。”
李信拋給張善。
張善鄭重接住,心中驚訝不已,他想到過觀主可能會給他一些寶物,加大對他的投資,卻沒想到李信居然如此大手筆!
他還以為觀主會給個一門先天極品武技或者先天極品法器,再或者給他一個機會兌換一些真丹品級的靈藥、靈丹。
這已經(jīng)不錯了。
可想不到觀主會如此大方!
“此靈草無法提升修為,卻別有妙用?!?br/>
“只要不是直接被打死,還有一口氣在,服用它都能保住性命,只是它只能保證七個日夜。?!?br/>
“在這期間將必死的傷勢恢復(fù)到不致命的程度,便能存活。”
“過了這段時間,傷勢不能好轉(zhuǎn)的話,就只能死了。”
“唯一限制它的,是它自身的品級?!?br/>
“你手中這株七夜死只是真丹上品,它對天象修士一點作用都沒有?!?br/>
“不過對你來說也夠用了?!?br/>
李信價紹完,張善便懂了此靈草為何叫“七夜死”了,也意識到了它的珍貴!
這簡直就是低配版的第二條命??!
而且他還能一直用到真丹,簡直奈斯!
張善心潮澎湃,感動??!他甚至想把李信的儲物袋掏空,看看里面到底有多少好東西!
當然,他也就想想。
“多謝觀主賜寶!”張善真心實意道謝。
“嗯,賜你此寶,也是在告訴你,雍都秘境一行切記小心。”
“你表現(xiàn)得太優(yōu)秀了,無論有沒有仇怨,像你這樣展露鋒芒的天才,都是各派竭力鏟除的對象?!?br/>
“你面對的情況,會比觀中其他修士更加艱難?!?br/>
李信告誡,“張善,記住,能成長起來的天才才能成為強者,不然他就只是天才,還會是個被打死的天才!”
“秘境中的那些資源雖然不錯,但人若是沒了,資源再好也無用?!?br/>
李信的話意思再明顯不過,保住命最重要!
也就是張善展露了先天九重的修為,強絕的肉體,加上一貫刻苦的態(tài)度,以及十分年輕的年紀,不然李信都不會如此說,更不會給予七夜死這樣的寶物。
在李信看來,此刻的張善比雍都秘境中的資源有價值多了。
但他不會阻止張善去爭奪秘境中的資源。
無論失敗還是成功,不經(jīng)風(fēng)雨的修士終究差了點,而且秘境中的資源,也能幫助張善更快成長。
因此,他只是給張善一個保命的手段,其它的看張善自己。
“是,謹遵觀主教誨!”張善說道,即便李信不提醒,他也不會莽撞,他一向惜命!
他雖自信,但也知道被圍攻會討不了好。
真事有不協(xié),他會第一時間跑路!
以他的實力、速度,在被圍死前殺出重圍不難。
要是人數(shù)不夠,他還能反殺。
囑咐完,李信便讓張善離去。
等只剩三人。
燕秋、詭冬奇道,“觀主居然會舍得給出七夜死,著實讓我們二人意外,當初我二人求了許久,觀主可是一點不松口?!?br/>
話里還有點酸酸的味道。
李信面不改色,“你們都真丹九重修為了,又寶物眾多,七夜死對你們不過錦上添花,類似的手段你們又不是沒有,給了也是浪費?!?br/>
“話不是這么說,這種手段誰會嫌多呢?!?br/>
……
主觀中真元觀最大的三位大佬在那里扯七夜死的問題。
張善則往符堂飛去。
雖說他現(xiàn)在手段眾多,觀主還給了他一株‘七夜死’,但他準備再給自己多舔一張底牌。
法器不用,他手中的已經(jīng)夠用。
而且兩天時間,便是祭練都不一定能完全祭練。
想要融入到他的戰(zhàn)斗體系中,需要更長的時間。
雷火子這樣的法器倒是可以帶到秘境里。
但這樣的法器,有一枚就夠了。
就這張善都擔心到時候炸死自己。
武技就更不用說了,他炙陽刀法都還沒練完呢,而且這玩意轉(zhuǎn)化成戰(zhàn)力的時間比法器還長。
符箓幾乎是最好的選擇。
祭練時間短,融入戰(zhàn)斗體系也簡單,只需要注意使用時機即可。
“正好我從擔任城主開始,就一直將一部分收入上交觀里,宗門積分一直在漲,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夠兌換些好物,正可以用在這上面!”
最初張善是準備用這些積分兌換武技的,可諸宗大比后,他就不缺武技了,這些積分還不如用來干別的。
現(xiàn)在不用掉,等他之后突破到真丹了,真元觀的積分還能用來兌換啥?
真元觀內(nèi)能夠兌換的東西,幾乎沒有真丹修士用得上的。
而一切順利的話,他突破真丹的時間,不會太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