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淑怡被人說中痛處,眼底暗藏的恨意浮現(xiàn),“你有什么資格說我?你不也照樣是沒人要的小可伶嗎?有什么好得瑟的,別忘記了曾經(jīng)的你是如何被……”
連瀟上前幾步湊近她,出聲呵斥道:“如何被什么?齊淑怡別給老娘得寸進尺,真當老娘是吃白飯的,不敢動手打人是吧?”
陳思思伸手一推,趁著空隙轉身逃走,“哎……說不過人就要動手打人……來人呀來人……快來人。”
連瀟后退幾步穩(wěn)住身子,連忙追著陳思思握住她的手,“陳思思剛才的賬還沒算,別想著逃走。”
陳思思側過身,欲要甩開她的手,被連瀟抓著不放。
這時,齊淑怡臉色陰沉地盯著溫梨,只覺得眼前的人十分礙眼,哪也瞧不上眼,她不懂肖成為什么和她走得那么近。
齊淑怡冷聲道:“你早該放手了,肖成根本不會喜歡你這種蠢而不自知的女人。”
溫梨眉頭緊鎖,心中警鈴大作,“他不喜歡我,難道會喜歡你嗎?”
齊淑怡聽出話外之音,是在嘲笑她“連入眼的機會都沒有”,她上前揚起手作勢要打溫梨一巴掌,被溫梨有所防備地攔下。
齊淑怡借助溫梨攔下她的左手的蠻勁往前一拉,同時伸出右手推了溫梨的肩膀,溫梨身體失衡,朝著地上側身一摔。
溫梨摔在地上的時候,心里的感受是:同一地方遭人暗算三次,想死的心都有。
連瀟被陳思思拽著手臂,聽到身后的聲響,神情頓時慌了。
她用力拍打陳思思的手臂,掙脫出對方的束縛,跑回溫梨的身邊,查看她的傷勢,“疼不疼?”
溫梨臉色蒼白地曲著身子,回她:“疼死了。”
她抓著連瀟的手,想要站起身,卻因為摔傷在地,手腳無力站不起來。
齊淑怡用力地推開連瀟的肩膀,揚起手打了溫梨的臉,“醫(yī)藥費我賠給你。”
目睹整個事件發(fā)生的經(jīng)理終于回過神來,意識到事態(tài)的嚴重性。
見此,店里的經(jīng)理連忙撥打手機欲報警,被肖凝一手奪過摔在地上,冷聲道:“我允許你打了嗎?”
齊淑怡揚起手欲再打第二巴掌時,連瀟已經(jīng)穩(wěn)住身子的重心,伸手攔了下來,反手便是一擊。
齊淑怡著著實實地挨了一巴掌,眼淚快要掉下來。
連瀟神情認真地查看溫梨的傷勢,“傷到哪里?腿能動嗎?”
“不能。”
連瀟給急救中心撥打電話,大概地描述完傷情后,掛斷電話。
與此同時,齊淑怡的手試探性地往前伸,似乎是想要觸碰溫梨的傷口。
連瀟反手一握,甩開她的手,提拉起齊淑怡的衣領,硬是把她從地上拽了起來。
連瀟眼里冒火,揚起手對著齊淑怡的臉上左右各兩個巴掌伺候,“你TM聽不懂人話?早在八年前老娘就警告過你溫梨是我罩的人,你他媽明知故犯是不是?好了傷疤忘了疼,老娘今天非得教你做人不可。”
話音落地,她快狠準地抬腿一腳踹到她的肚子,腳踩在她的胸口上,全然忘記腦子里時刻謹記切莫動手的真言。
連瀟漂亮好看的眼睛里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狠厲,冷聲說:“但凡你有點腦子,也不至于給人當槍使,蠢而壞形容你最貼切。”
齊淑怡臉色煞白,梗著脖子與她理論,“我蠢?我壞?你比我高尚多少?八年前的事情你好意思拿出來提?我沒找你麻煩已經(jīng)夠給你面子了,還想怎樣?”
連瀟輕呵一聲,“不知悔改……今天惹怒到我,令我心里不痛快,不如我給你陪一場戲,重回當年的情景如何?”
連瀟腳踩的力度加深,齊淑怡臉色慘白地捂著發(fā)疼的肚子,痛苦地搖搖頭。
連瀟唇角掛著一抹壞笑,輕吐出一口氣,“不愿意呀?那怎么辦……怪就怪你碰了不該碰的人,惹了不該惹的人,老娘收你一點學費教你這種又蠢又壞的女人做人不過分吧?你不說話,老娘就當你默認了。”
齊淑怡臉色白了又白,“你別太過分了,你敢動我,我……我我就報警。”
連瀟的眼里露出一抹好玩的意味,直視她的眼睛,“怕了?你欺負人的時候,怎么沒想到自己會受到什么樣的懲罰呢?”
溫梨想要伸手制止,可她離連瀟的衣服都無法觸碰到,聲音虛弱道:“連瀟不要沖動……別因為我而犯罪,那樣的犯罪成本高,是你承擔不起的,連瀟……停手……”
連瀟全然不知溫梨的勸阻,臉色陰沉地開口:“怎么每次都愛作死的往人跟前湊,那么愛當出頭鳥?平時老娘讓著你,你就忘記了老娘把你打趴在地上的事實了?老娘今天不把你打殘,都有點對不起我的姓。”
說完的下一秒,連瀟抬腿由胸口的位置上移到脖子處。
溫梨擔心連瀟做傻事鬧出人命,用了吃奶的力氣大聲吼她:“連瀟...馬上給我停下來,不許再打她了,聽到?jīng)]有?不要因為我成為你人生的黑點,快停下來。”
連瀟轉過頭,對著她露出一抹笑,“丑死了,阿梨……我的人生要有你才完整,如果沒有你,我連奔跑都失去了動力。”
連瀟回過頭,蹲在地上左右拍打齊淑怡的臉,冷聲警告:“這次算你命好,下次別讓我遇見你,否則連著這次的賬一塊給你打殘廢了。”
連瀟不再理躺在地上動彈不得,嚇得臉色發(fā)白嘴唇直哆嗦的齊淑怡。
她徑直地走向坐在沙發(fā)上偷偷錄制視頻的肖凝,二話不說地直接奪走她手里的手機。
連瀟低頭看了一眼黑屏的手機,興致滿滿地把玩在手里轉來轉去,面上笑嘻嘻地對著她說:“密碼。”
表面笑嘻嘻地問她密碼,實際上肖凝感受到她語氣里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肖凝一開口是想要拒絕的,但是在看到被她打倒在地不起的齊淑怡時,瞬間改了口,“031620”
連瀟按亮手機,滑開輸入密碼的界面,手動輸入密碼,密碼顯示正確進入手機的主界面,她點開手機攝像功能,便看到了她偷偷錄制現(xiàn)場畫面的視頻。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