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覃晚這一次是打定主意要嫁到薄家的。
誰也不知道她是因為什么,可是看著陸霖對她的態(tài)度,怕是兩個人結(jié)婚的機(jī)率很大。
“你就這么肯定能嫁進(jìn)來?”蘇瓷起身,和她平視,純粹干凈的眸子染上復(fù)雜。
葉覃晚不在意的繼續(xù)整理凌亂下來的發(fā)絲,紅艷的嘴唇勾起冷笑,“你都能嫁進(jìn)來,怎么就斷定我不行?”
“哦,對了,忘記告訴你了,他奄奄一息的時候,還是我冒著生命危險把他從車?yán)锞瘸鰜淼模阏f怎么才能報答這份恩情呢?以身相許也不為過吧?!?br/>
她說完,心情頗好,視線淡淡的落在蘇瓷的身上,一如既往的囂張傲慢,還帶著些看笑話的樣子。
“吶,我送給你的大禮還沒完呢,你就慢慢的期待吧,畢竟來日方長?!?br/>
說完,葉覃晚笑著出去,接下來的日子好像比之前更有意思了呢。
來日方長……
按照葉覃晚的性格,誰也說不準(zhǔn)她會不會做出有害薄家的事情,她這一次送的大禮的確也是足夠‘驚喜’了。
夜色依然是濃厚低沉,蘇瓷站在落地窗前,垂眼看著底下的燈光點點和賓客來往的身影,心下一片悵然,她馬上就要婚禮了,以后她的身份前邊會加上薄家的姓氏。
“緊張了?”
她的腰身被攬住,很心安的氣息縈繞。
“嗯,害怕出現(xiàn)差錯?!碧K瓷很誠實的點頭,對于未知的事情,總會有種莫名的恐慌,她也不例外。
薄西玦把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聲音略帶沙啞,“沒事,她那邊你也不用擔(dān)心,只是舅舅那邊看樣子是真想娶她了,只要她不對舅舅有什么威脅,平時裝作不認(rèn)識就行了,也省的心煩。”
畢竟按照陸霖的性格,暫且不說強(qiáng)行把葉覃晚趕出去的機(jī)率有多小,現(xiàn)在葉覃晚算是薄家的恩人,如果不是什么實質(zhì)性的問題把她驅(qū)逐出去,怕是整個薄家都會背上忘恩負(fù)義的名聲。
葉覃晚這一步棋,走到還真是妙。
蘇瓷自然也是想到這一點了,可正是因為這樣,心里的煩躁才沒有半點的消除,現(xiàn)在的葉覃晚就像是一個定時炸彈,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轟然炸裂。
可現(xiàn)在沒有其他的好辦法,只能靜觀其變,看看葉覃晚究竟想方設(shè)法來到這里的目的是什么。
……
婚禮盛大,來的賓客也是很多,這樣的盛事幾乎在媒體那里都是全程直播,讓所有的人見證他們的幸福。
之前還有些小道新聞扒出顧家的那檔子事情,可最后不知道為什么,這樣的消息如數(shù)的消失,剩下的只是對于這一場婚事的議論。
不得不感慨,這蘇瓷生的是好命,之前嫁到了顧家,雖然不順利可也沒有受到半點的委屈,現(xiàn)在竟然一轉(zhuǎn)身又成了薄家的兒媳婦,簡直就是教科書一樣的存在。
婚禮進(jìn)行的很順利,蘇瓷緊張了很久的事情終于是走完了流程,腳下也酸澀的不成樣子,為了好看穿了十公分的高跟鞋,現(xiàn)在每走一步路,就像是走在針板上。
可賓客都還在,蘇瓷也不好現(xiàn)在就去把鞋子換掉,臉上的表情哪怕是笑僵了,依然帶著得體的笑容,舉手投足間全都是大氣端莊。
薄西玦被一幫發(fā)小纏住,那些人嘻嘻哈哈的給他灌酒,恨不得直接把新郎官給灌醉了。
“我先過去會?!北∥鳙i看向另一側(cè)的眸子稍暗了暗,修長的手指舉著高腳杯,對那幾個發(fā)小示意了幾下,嗓音暗啞沙沉。
發(fā)小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就看到了蘇瓷,眼里更是曖昧,“行了,人家也是有小嬌妻的,快去吧,我們可是在這里等你喲,情哥哥~~~”
幾個人唯恐天下不亂,明明是比較沙的嗓音,硬生生的捏著嗓子侃笑。
薄西玦黑曜石的眸子只是不輕不重的看了他們幾眼,旋即放下杯子,徑直的走到蘇瓷的面前。而蘇瓷還在跟著薄夫人,對著幾個名媛夫人巧笑倩兮。
“怎么了?”蘇瓷被他猛然的打橫抱起來,本來就帶著酡紅的臉,更是紅了個徹底,眼神有些慌亂的看著周圍,惱怒的拍了拍他想要掙脫下來。
薄西玦進(jìn)退有禮,哪怕現(xiàn)在公主抱著蘇瓷,依然是很得體的和那幾個夫人致歉。
畢竟是新婚燕爾,兩口子之間膩膩歪歪也是正常,幾個人也沒多做為難,表示理解的笑了笑,卻是想起自己當(dāng)年結(jié)婚時候的樣子,不由的一陣唏噓。
薄夫人打著圓場,雖然是埋怨,可眼里終究還是抑制不住的歡喜,“這個孩子啊,現(xiàn)在倒是忍不住了,讓大家看笑話了?!?br/>
看著自己兒子和兒媳婦之間恩愛繾綣,哪里有生氣的道理,哪怕現(xiàn)在薄夫人這么說,可是嘴角還是控制不住的上揚。
有幾個夫人也是很羨慕,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有些嘆息,“等著來年我兒子結(jié)婚的時候,希望也能和西玦這么有眼光?!?br/>
畢竟他們這樣的家族,還是聯(lián)姻的占了大多數(shù),娶來的妻子幾乎都是貌合神離,哪里有什么真正的感情可言。哪怕真的是自由戀愛,也不乏有些心機(jī)婊上位。生在豪門望族的人,最難得到的就是愛情。
那邊的蘇瓷被抱到一個比較偏的小角落,輕輕地把她放下來。
蘇瓷聞著他身上的一股酒意,秀眉擰了下,櫻唇微微的張啟,可還沒等說什么,薄西玦已經(jīng)兀自的蹲下,稍微的掀開裙擺,把她的一只腳抬起來,高跟鞋也被脫下放在一側(cè),他略帶薄繭的手輕輕地給她捏著腳心。
一陣的麻麻癢癢,蘇瓷的腳下意識的收回去,卻是被握住,只能任由他輕輕的按摩,一直到最后換上了一雙旅游鞋。
“我沒事,你先起來?!碧K瓷多少的有些羞赧,動彈了幾下卻失敗,只能任由他給自己穿好了鞋子,腳下已經(jīng)輕快的多了。
薄西玦起身,欺身向前,冰涼的唇壓在她的櫻唇上,只是淺嘗輒止,旋即起身,失笑著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