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悅了然的點點頭。
“對了,我忘記問了,司徒淳和申俊豪怎么樣了?”上次聚餐回來,她就生病了,睡了一天也沒有關(guān)心關(guān)心司徒淳。
顧佑宸拉過她的手,說:“申俊豪買醉,麻痹自己,不想接受那個事實?!?br/>
“他真的很愛司徒淳?!标懽訍傁氲侥翘焐昕『绬査就酱疽灰藿o她時,眼里流露的深情和痛苦,就覺得他們不該散。
“你有時間找司徒聊聊?!?br/>
“你是想要我去做和事佬?”
“你能嗎?”
陸子悅想了想,搖頭,“司徒的性子太剛烈,她如果真的要分手,恐怕誰也說不動?!?br/>
“恩?!?br/>
晨練過后,顧佑宸陪著陸子悅吃了早餐,又監(jiān)督她要感冒藥給吃了,才起身去上班。
周末的時候,顧佑宸特地約了著名的婚紗設(shè)計師修先生給陸子悅訂做婚紗。
陸子悅到了修先生的工作室的時候,簡直不相信這是一家定制婚紗工作室,看上去更像是一家咖啡書屋,濃濃咖啡香撲面而來。
不過工作室還是充滿了濃濃的幸福感,敞開的空間設(shè)計,咖啡間邊上就陳列著各式各樣美輪美奐的婚紗,看的簡直能讓人少女心爆棚。
陸子悅歡喜的忍不住上前觸摸,去被突然一個聲音給遏制了。
“別動!”
陸子悅被驚嚇到了,手停在半空,抬眸看去才見到一個穿著白色襯衣白色西裝褲的男人走過來。
“給?!蹦腥讼蜿懽訍傔f上一雙白手套。
陸子悅蹙了蹙眉,不明白的看了眼站在一旁的顧佑宸。
“這位就是業(yè)界有名的婚紗設(shè)計師,修?!鳖櫽渝方榻B,“我的未婚妻,陸子悅?!?br/>
修先生笑著點頭,依舊是保持著向陸子悅遞手套的動作,“戴上手套才能撫摸我制作的婚紗。”
陸子悅明白過來,接過手套戴上。
“盡情欣賞?!毙尴壬隽艘粋€邀請的動作。
陸子悅拉著顧佑宸快走幾步,看著婚紗道:“你真的是婚紗設(shè)計師?”
“在他眼里,婚紗都是藝術(shù)品,他不希望自己的藝術(shù)品沾染上污漬,所以每一個客人都必須戴手套。”顧佑宸解釋。
“這樣啊,不過這里的婚紗真的很好看?!?br/>
“想要先試試哪一件?”
陸子悅一件件的看過去,她都覺得蠻喜歡的,最終指著一件v領(lǐng)長擺的繡花婚紗,“試試這件可以嗎?”
顧佑宸用眼神示意修先生,修先生了然的差人將婚紗給取下來。
“陸小姐,請跟我來?!惫ぷ魇业膯T工跟陸子悅做了一個邀請的動作,示意她到另一邊去換衣服。
陸子悅笑著點頭,將拿著的手包遞給了顧佑宸,便去換婚紗。
當(dāng)陸子悅穿著婚紗從里面出來的時候,顧佑宸是感覺到驚艷的,白色的流蘇裝飾著上身,深v領(lǐng)勾勒出妖嬈的身姿,性感中又帶著一絲隨性的浪漫。
“好看嗎?”
顧佑宸點頭。
“我們不是只是訂婚嗎?穿這個不是很合適吧?”陸子悅看著漂亮的裙擺,有點遺憾的道。
修先生雙手抱著胸打量著陸子悅,“迄今為止,你是穿這件婚紗最好看的人。這件婚紗看似簡單,其實很挑人,它需要它的主人有著完美的身材,它才能將主人的美完完全全襯托出來。所以,試這件婚紗的人很多,但從沒有人買過。”
陸子悅聽著修先生的高度評價都覺得不好意思了,看著顧佑宸說:“可是我們只是訂婚?!?br/>
“陸子悅,你不用刻意強調(diào)訂婚,我不介意直接結(jié)婚。”顧佑宸眼梢眉角凈是笑意。
陸子悅不說話了,不想要顯得自己很心急要結(jié)婚似的。
“如果訂婚,陸小姐可以看看這邊這幾套簡單的禮服?!?br/>
“恩,那我試試吧。”
陸子悅接下來又試著幾套禮服不是特別的滿意,顧佑宸慵懶的坐在沙發(fā)上面等候,雙腿交疊在一起,手邊隨意看著一本雜志翻看著。
陸子悅手包里的手機震動了起來,顧佑宸瞥了眼,伸手從包里掏出手機,一看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名字,他頓時蹙了下眉頭。
手機又震動了一會兒,顧佑宸接通放在耳邊,不開口。
“子悅,病好些了沒有?”
“我是顧佑宸?!鳖櫽渝诽裘祭渎暤?。
江昊周顯然沒料到是顧佑宸接的電話,停頓了下才道:“子悅在你邊上?”
“謝謝太子爺特意打電話過來關(guān)心我的未婚妻?!鳖櫽渝诽匾饧又亓宋椿槠捱@三個字。
“未婚妻?”江昊周一直以為顧佑宸對陸子悅并不是真心的,現(xiàn)在他竟然真要娶陸子悅。如果是最初,江昊周定然不會贊同陸子悅嫁給顧佑宸。不過現(xiàn)在的情況,也由不得他來說什么。樂樂生病后,一切都變得緊迫,無可奈何。
“請?zhí)綍r候會寄出去?!?br/>
“顧佑宸,你是真心的?”江昊周擔(dān)憂的問,他怕顧佑宸不是真心的,以后陸子悅受委屈,他又怕顧佑宸是真心的,那么如果以后他知道了真相,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無論我真心與否,陸子悅都將成為我的妻子,我不希望有人騷擾她?!?br/>
江昊周感覺到了顧佑宸對他的敵意,讓他不禁想起當(dāng)初。他們兩個同時愛著蘇落兒,情敵之間的交鋒屢屢上演。
陸子悅換好禮服出來的時候正巧就看到顧佑宸拿著她的手機,她心猛地一抖,拎著裙擺快步上前,奪過他手中的手機,“你拿我手機做什么?”
顧佑宸見她緊張氣惱的樣子,冷冷的勾起了唇角,深渦般的瞳眸中透著寒氣。
陸子悅忽然就意識到自己太過于緊張了,暗自咽了咽口水,放軟了聲音道:“我沒有什么意思,我只是覺得......”
“你這么緊張?”
陸子悅忙搖頭,“沒有。”
“不看看剛才誰打來電話?!鳖櫽渝诽嵝训?。
陸子悅怔了會兒,才低頭看向通話記錄,臉色微變,胸口忽然像是被壓了一塊大石頭,有點透不氣來,一下子傻了不知道師兄有沒有說了不該說的。
“師兄說什么?”陸子悅問的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