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伴小珂過了除夕,大年初一陪她一起見了舅舅楊書記,初二又在惠州工商界新春聯(lián)誼會上混了個臉熟,接著又逢上黃阿姨的后事,因為不放心,便連著陪了黃鶯三天,其間還抽空回潼湖看了看父親和嘟嘟。
原本想再和黃鶯待幾日的,奈何公司的事情實在是太多,高遠又催得緊,好在黃鶯很獨立,不僅沒有纏著他不放,反而一個勁地把他往外推,所以才擠出初七那天一個人飛往上海,巧的是那天吉利也正好從日本一個人先回來,兩人會合后便一起去找了德尚公司的亞太代表斯密特先生,倒是省卻了請翻譯的費用。
事情辦得很順利,洋鬼子倒也入鄉(xiāng)隨俗,雖然從骨子里有些瞧不上巨力公司,但是在利益面前卻也不得不低頭,最終答應(yīng)以技術(shù)入股的方式和巨力成立合作公司,其實就是持有百分之十的名義股份,德尚并不投入任何實質(zhì)資本和實質(zhì)技術(shù),所以也并不參與分紅,只是每年由巨力公司支付他個人一份頗為可觀的咨詢費用,當然,到時帳面上如何體現(xiàn),那可就是個技術(shù)活了,但一切不是問題。
然而,問題也不是一點也沒有。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最大的問題便是吉利對由林一帆主導這樣一件明顯帶有灰色色彩,不太符合甚至有違反法律法規(guī)嫌疑的事情很是反感,在回臨江的途中不斷質(zhì)問林一帆為什么一定要這樣子做。在吉利面前,林一帆自然也不用隱瞞。便和盤托出了他和高遠兩人要搞中小企業(yè)產(chǎn)業(yè)園的真實計劃。
對于這樣的一個計劃本身。吉利是贊同的。但對于這樣的操作方法卻實在是不敢茍同,因此為林一帆的擔心更是顯形于表。
不過林一帆倒是不以為然,反而嘲笑她不了解中國當前的實際情況,勸她不能一切都以日本為參照,因為日本是一個成熟的經(jīng)濟體,但中國的很多特別是經(jīng)濟領(lǐng)域的法律法規(guī)還很不健全,現(xiàn)在打一些擦邊球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尤其像在紅星這樣地方上的大集體企業(yè)。還完全停留在人治階段,即便真有些問題,它也一定是能掩則掩,關(guān)鍵是能為企業(yè)掙到利潤,只有掙了錢了,到時也就皆大歡喜了,誰還會在意你一開始耍了什么小手段呢,反過來講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都知道缺乏資金是目前企業(yè)發(fā)展的最大瓶頸,即便像紅星這樣有些錢的。卻也把錢袋子掐得緊緊的,根本不舍得放手給下面的公司。對下屬公司發(fā)展的支持很是有限。
回到臨江,兩人窩在家里纏綿了一整日,所謂小別勝新婚,用在這里倒也恰當,不過吉利還是有些感覺到林一帆的心不在焉,卻以為可能是太久沒做的緣故,便也沒放在心上。
初九,公司正式上班。
林一帆是坐了吉利的車回的公司,當他走進公司大門時,卻正遇見劉蕓在門衛(wèi)說話,見著他進來,便叫住了他:“小林,等我一會兒!”
黃阿姨的葬禮全公司除了那些臨時工已乎都來了,究竟來了哪些人,說實話林一帆有些模糊了,但那唯一沒來的,林一帆卻是記得清清楚楚,這便是眼前的這位劉蕓副總經(jīng)理了。
對于劉蕓的生分,林一帆微有察覺,自己分析了一下,只怕是跟前些日子和肖叔的飯局有關(guān),又或者和自己收了楊杰的采購權(quán)也有關(guān)系,但是管她呢,對于楊杰的事情自問自己沒有做錯,一切都是為了公司好,既然站在這個位置上,那就必須這樣去做。至于劉蕓她老公的事情,自己也是仁至義盡,他已把徐年平推到了關(guān)鍵位置上,能不能再進一步就要看他自己的修為了,不過看來是前景堪憂,肖天明有打電話給他說是已把徐年平支到四安片區(qū)分局去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新年好啊,劉總!”林一帆腳下稍緩,待劉蕓跟上后客客氣氣打了聲招呼。
劉蕓稍稍愣了一下,她已習慣了林一帆平時說話的沒正經(jīng),見他如此這般,心中也就明白了幾分,但她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所謂打一下再撫一下,于是便含笑解釋道:“小林啊,黃鶯的事情我聽說了,只不過我實在是抽不出空來啊,我的婆婆身體不太好,這幾日一直陪她在人民醫(yī)院看病呢,你可不要有什么想法?。 ?br/>
“呵呵,劉總您言重了,是黃鶯的事,又不是我的事,我可不敢對您有什么想法!”林一帆呵呵淡笑一聲,刻意突出了一個“您”字以示距離,心中卻是暗罵,你再忙也可以打個電話或者托人帶個話什么的,這不是明擺著給我臉色看么!”
“是么?據(jù)我所知,大伙可全是沖著你去的呢!”劉蕓不無玩味地看著林一帆道。
“噢,客氣了!不過,看來劉總對葬禮現(xiàn)場的情況還是掌握得很清楚啊!”林一帆語帶諷意地還擊道。
劉蕓尷尬地笑了笑道:“你這張嘴呀……”
說話間兩人已到了樓梯拐角處,看著劉蕓扭著渾圓的屁股上樓,林一帆在后面喊了一句:“劉總,我聽說徐助理調(diào)到四安片區(qū)去了,是真的嗎?”
“是啊,聽說還是肖局長親自點的名呢!” 劉蕓聞見便停下腳步,扭轉(zhuǎn)過身子直視著林一帆道。
劉蕓臉上雖然不動聲色,但林一帆還是能感覺到她掩藏在臉皮底下的不平靜甚至是一絲憤怒,便輕輕哦了一聲,不再多說什么,轉(zhuǎn)身去了自己辦公室。
肖叔是一個古板、固執(zhí)甚至有些封建殘余意識的人,他最是討厭女人拿了男人的主意,所以盡管他對徐年平的能力還是基本上認可的,但是年前的那一頓酒卻吃出了事,劉蕓給他留下了極其不好的印象,所以徐年平吃癟是肯定的了,不過其實他還是給林一帆留足了面子的,因為徐年平畢竟是他林一帆推薦的,而且四安片區(qū)雖然是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但正因為如此才是個出成績的地方,從市局的局長助理平調(diào)至四安片區(qū)做一個分局副局長,應(yīng)該說并沒有把徐年平的臉括得有多紅,相反更是給了他一個機會,如果徐年平真正有實力做出一番成績來,以肖天明的性格也是斷斷不會視而不見的。
想到這里,林一帆不由搖頭,說實話他也不想和劉蕓之間生有什么芥蒂,畢竟說劉蕓這個人雖然有些心機但還算可以,自己坐上辦公室主任這個位置以及入黨一事終究還是她的功勞,這一點林一帆是生存感激的。
算了,不去想了,一切順其自然吧!
林一帆在座上坐定后,先是把桌上年前的幾份文件處理了,又讓小李通知了各部門負責人下午兩點開生產(chǎn)會,然后也懶得爬樓,給高遠打了個電話,只說了一句:“德尚的事情搞定了!”
高遠自然是興奮之極,便提議晚上一起喝酒。
然后林一帆卻還有別的事情要做,便推辭了。之后林一帆又給丁書語撥通了電話。
“哈哈,真是稀客,真是稀客呀!”電話那頭丁笑道。
“偏要我打給你,你就不能打給我嗎?”林一帆笑罵道,對于丁書語他還是有幾份喜歡的,況且還欠了他那么大一份人情呢。
“我是不好意思啊,就怕你誤會了,以為我打你電話是為了讓你兌現(xiàn)那頓飯呢!”看來丁書語真是對這頓飯念念不忘啊。
“行了,就今晚了,六點半,龍騰會所。”林一帆道。
“一言為定!”
“不見不散!”
“哈哈!”(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