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衣并沒有贊成張遠的說法,不過關于這件事情是華鋒給張遠下達的命令,而且麻衣也非常的明白,華鋒在張遠心中的地位,所以一時之間麻衣也不知自己應該如何來反駁張遠,不過對于張遠的說法雖然不能夠反駁,不過想要掌控張遠,麻衣還是有其他的辦法的。
“你想要做的事情你可以放手去做,不過你本身就是華衛(wèi)的一員,所以有些華衛(wèi)下達的任務,你也不應該直接拒絕的,除非你真的準備背叛華衛(wèi),所以我覺得今天我們應該將我們雙方之間的一切誤會都解釋清楚,如此,以后你也就不會隨便的違背華衛(wèi)的命令了?!?br/>
麻衣的這番話讓張遠有些出乎意料,因為據(jù)張遠所知,至少到此刻為止,自己還從來都沒有違背過華衛(wèi)所下達的任務,所以心中不知麻衣的這番話從何說起,難道是袁虹曾經(jīng)下達過什么樣的指令,自己一時疏忽沒有收到,所以導致麻衣認為自己違抗華衛(wèi)的命令嘛?
“麻衣先生,我不知道您為何會說出這樣的話,是不是最近華衛(wèi)再次對我下達了什么樣的命令,所以導致您會誤會我?”張遠有些疑惑的詢問到。
“沒有最好,只不過我收到的消息是,在你的華宗之中,有人自愿的加入到華衛(wèi)之中,只不過我不明白的是,這位華衛(wèi)成員究竟犯了什么錯誤,使得你不得不讓其離開,單單只是這一條,恐怕就會讓華衛(wèi)的那些實際領導者產(chǎn)生一種想法,認為你會對華衛(wèi)有一些敵意,對于你,我是再清楚不過了,所以這一次我才親自前來,就是想看一看你和華衛(wèi)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br/>
關于任建國的事情,張遠還真的沒有辦法挽回,不過張遠也不準備妥協(xié)什么,雖然眼下對麻衣的說法是,自己沒有違背華衛(wèi),不過如果華衛(wèi)真的下達一些自己不能夠接受的任務的話,那么張遠還真的有可能直接拒絕執(zhí)行任務,在經(jīng)歷了這么多的事情之后,張遠對于眼下的這些華衛(wèi)成員也不是那么的信任了,因為在張遠的眼中,他們還真的不配成為華衛(wèi)的一員,所以那些有悖于自己原則的任務,張遠當然不可能去執(zhí)行。
心中如此想著,張遠在面對麻衣的時候,卻并不能夠直接的說出來,畢竟在張遠的認知之中,華衛(wèi)之中一直在堅持著最初夢想的和堅持原則的就只有華鋒和麻衣了,雖然對其他的那些護衛(wèi)成員有些看不上眼,不過張遠還是不想讓麻衣也對其自己一直在堅持的華衛(wèi)失望,于是張遠并沒有去回答麻衣的這個問題,而是直接轉(zhuǎn)移了話題。
“麻衣先生,這些事情,我們就不必繼續(xù)談下去了,至于我是什么樣的人,想必您的心中也是非常清楚的,只要是有利于華夏的,我定然是義無反顧的,所以您也不必繼續(xù)給我做思想工作了,這一次好不容易遇到了您,我只想向您詢問一件事情,華鋒隊長的傷勢究竟是怎么回事?想必以您的卜算之能,想要查清楚這件事情,簡直是再簡單不過了?!?br/>
張遠突然的詢問出這件事情,卻讓麻衣陷入了沉默之中,此刻再看向麻衣眼神的時候,張遠突然的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仔細回憶之后,張遠發(fā)覺此刻的麻衣的眼神很像當初鴻鈞的眼神,雖然當初鴻鈞的眼神之中是星云不斷的翻卷,而此刻麻衣的眼神卻是只有一些霧氣一般的東西在翻滾,不過此刻兩人的狀態(tài)都實在太想像了,所以才讓張遠想起了鴻鈞。
出現(xiàn)這樣的狀態(tài),讓張遠明白,在自己詢問了這一番話之后,麻衣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在其心底不斷的思復起來,這就讓張遠有些奇怪了,畢竟關于華鋒的事情,本不該如此的復雜的,自己只想知道華鋒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并且想要了解究竟是什么人傷害了華鋒,為何麻衣卻要不斷的思索呢,難道這其中還有著什么自己不能知道的事情嘛?
“麻衣先生?”等待良久之后,張遠便再次的輕聲的呼喚了起來。
“哦,華鋒的傷勢是我造成的,對于華鋒的實力你也應該是有所了解的,單單憑借其在陣法之上的造詣,恐怕一般人還真的不能夠傷害到他,即便是在非天仙境界修行者的手中,華鋒同樣能夠安然無恙的退去。”
麻衣的話讓張遠更加的好奇了幾分,麻衣說這番話好像是在向自己解釋,不過卻更像是在像其自己解釋,不過張遠不得不承認,麻衣說的還是非常的有道理的,雖然華鋒的境界僅僅只是天仙境界而已,不過其在陣法之上的造詣,源界之中還真的無人出其右者,所以如果華鋒想要自保的話,還真的沒有誰能夠成功的傷害到他,所以傷害華鋒的定然是一個華鋒自己熟悉的人,也只有華鋒在面對的時候,完全不設防,才有可能被重傷,那么如此說來,最為可能的便只能是麻衣了。
雖然麻衣已經(jīng)說出了傷害華鋒的是其自己,不過在不了解事情原委之前,張遠并沒有產(chǎn)生任何的情緒波動,既然麻衣已經(jīng)決定將其自己傷害華鋒的事情說出來,那么這其中的原因,恐怕麻衣也就不會繼續(xù)的隱瞞了,張遠需要在具體的了解了其中的經(jīng)過之后,才決定自己將要選擇的立場。
張遠并沒有說話,也沒有打斷麻衣的繼續(xù)講解,于是麻衣也只能繼續(xù)的說道:“雖然你沒有向我詢問原因,不過我明白你的心中一定想要知道其中的原委,這件事情我本來不準備說的,不過今天我不說出來的話,恐怕會成為你心中的一個心結(jié),更可能會讓你我之間產(chǎn)生不可修復的隔閡,所以我今天便決定告訴你?!?br/>
說到這里的時候,麻衣再次的停了下來,抬頭向張遠看去,不過在看到張遠依然是一副古井不波的臉色之后,只能繼續(xù)的說道:“之所以我和華鋒會反目成仇,完全是因為我們之間的信念竟然出現(xiàn)了分歧,華衛(wèi)的創(chuàng)始人確實是華鋒,只不過在華衛(wèi)剛剛成立的時候,其宗旨便是維護華夏的利益,而這里的華夏,不是單單指華夏其中的一位領導者而已,而應該是整個華夏這個民族,也正是因為這個信念,所以當初華鋒在邀請我進入華衛(wèi)的時候,我才同意的?!?br/>
“不錯,這正是華衛(wèi)之所以存在的最根本原因。”張遠終于開口同意了麻衣的說法。
“不過你和我都錯了,這個原則也只有我們這樣的人還在堅守著,經(jīng)過了這么多年的歲月,華鋒的想法卻出現(xiàn)了根本上的轉(zhuǎn)變,不得不承認,這個時代華夏的領導者確實是一個古往今來少有的雄才大略者,所以華鋒覺得,這個時候的華夏應該到了崛起的時候,而華衛(wèi)也終于找到了真正的英主,華鋒想要讓整個華衛(wèi)徹底的臣服于現(xiàn)任領導者,這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于是我們便直接爭執(zhí)了起來,因為心中憤怒,我便在華鋒沒有防備的時候重創(chuàng)了他,這也導致華鋒直接一病不起?!?br/>
說完這些的時候,麻衣竟然緩緩的閉上了自己的雙眼,陽光照射在麻衣的臉上,張遠竟然在麻衣的眼角處看到了一絲似有似無的晶瑩。
沉默了很長時間,麻衣平復了一番自己的心情,便繼續(xù)說道:“對于傷害麻衣的事情,其實我也是有些后悔的,不過如果華鋒依然沒有改變自己的想法的話,我覺得我再次回到當時的場景,恐怕也不會改變?nèi)魏问虑椋?,也只能怪我們之間的信仰有了不同吧!”
麻衣不再說話后,張遠也是漸漸的低下了自己的頭,對于麻衣的話,張遠其實心中是帶著一些懷疑的,因為在自己認知中的華鋒,絕對不是麻衣口中這般的存在,不過突然的想到張叔季給自己帶來的話,領導者竟然要求自己不要聽從華衛(wèi)之中任何人的話,唯一需要服從的,便只有領導者自己,這又特別的像麻衣口中所說的,所以一時之間,張遠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來選擇了。
“麻衣先生,華鋒隊長畢竟是我的介紹人,所以對于華鋒先生,我自認為還是有幾分了解的,所以在華鋒隊長蘇醒過來之前,我想要暫時的不參與華衛(wèi)的任何任務,所以在這段時間里,您就不要讓袁虹前輩,給我下達任何的任務了。”
雖然不能夠確定究竟是誰對誰錯,不過趁著這個機會,張遠覺得自己應該暫時的和華衛(wèi)分開一下,也能夠給自己一段時間來更加清楚的認清楚源界之中的華衛(wèi)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存在。
說完這句話,張遠便不再繼續(xù)停留,直接告辭一聲后,便轉(zhuǎn)身向著來路走去,只不過剛剛轉(zhuǎn)過了身體之后,便突然的感覺到在麻衣的身上涌出了一股憤怒的情緒波動,張遠的身體頓了一頓,不過麻衣憤怒的情緒波動僅僅只是顯現(xiàn)了一下子,便馬上消失不見了,隨后張遠什么都沒說,快步的離開了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