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雙兇煞之眼,如狼似虎的狠盯著別院中央,那月下的黑衣孤影。地上一具具剛剛新鮮的人尸,還未讓這群豺狼有所退卻。
“殺~~”一聲聲兇喝中,圍在黃明四周的“奉香堂”高手,仗著人多勢眾,齊齊揮舞著手中的兇器,向被圍住的黑衣刺客再次殺來。
似乎沒把四周的殺機(jī)放在心上,黃明嘴邊蕩漾著一抹微笑,帶著瘋野的目光,腳運五行迷蹤步,身隨步幻,身形皆入迷影無蹤之間,直令眾殺過來的兇器,通通殺落到了空出,徒勞無功。
而黃明手上的“虎嘯斷魂刀”,卻在黃明身形每轉(zhuǎn)出一步,就必有人,命斷在黃明一刀之下。
當(dāng)黃明的身形轉(zhuǎn)過一個圈子,?;卦粫r,黃明四周的死人堆,又累疊上了一層新鮮的人尸。
“媽呀~,這家伙的武功太高了!”這次,“奉香堂”還活著的高手中,終于有人驚恐的大呼道,
“多慮無意,此人一路上,已經(jīng)殺了堂內(nèi)太多的弟兄。這個仇,算是結(jié)死了!”看著又一輪圍殺黑衣少年的弟兄們,一個個如螻蟻一般,輕易死在黑衣少年的藍(lán)刀之下,白凈書生心一橫,站起身來,對著別院中弟兄們大喝道:“出四方囚熊鎖鏈,群槍環(huán)殺陣,其他的人都退下?!?br/>
一聲令下,圍在黃明四周的“奉香堂”高手們,立馬后退了一大圈子。而那位白凈書生身旁,一群看似精英護(hù)衛(wèi)的高手們,拿起手中的家伙,齊齊迅速奔前,代替了原有高手的位置,圍住了院中的黑衣刺客。
黃明冷冷看著圍上來的新家伙們,對這些一二三流高手臨死前的掙扎,黃明一點也不想去破壞?;蛟S,這是黃明第一次,身為絕頂高手應(yīng)有的自尊吧!
先是有十二個人手使長鐵槍,腳上步步流走,組成一個順時針環(huán)動的人槍圈子,把黃明困在十二柄尖利的鐵槍頭之中。再是,有四人環(huán)甩著,帶著陰寒尖銳鐵爪的黑鐵鏈,逆時針環(huán)走在圓環(huán)鐵槍陣外,伺機(jī)而動。
這十六人搭配的如此緊密協(xié)調(diào),就連地上那些礙腳的死人堆,都絲毫沒有影響到這整個殺陣的流暢性。
“這就是“四方囚熊鎖鏈”,“群槍環(huán)殺陣”!”對著這個直晃顛自己心神的殺陣,黃明的眉頭有些微皺了。
“陣外有陣,連為殺陣,一觸并發(fā),十死無生。哼,這黑衣人必死無疑!”看著自己的心血殺陣圍成,白凈書生目光一閃,心中斷言道。
不過,這黑衣刺客武功之高,也是這十六人殺陣,自陣成后所遇到的第一人。雙發(fā)都在有所顧及中,由來勢洶洶,變?yōu)榱似届o的緩緩僵持著。
頓時,別院中氣氛安靜的,只剩呼呼燃燒的火把聲,和所有欲殺黑衣刺客,高手的呼吸。
僵持片刻,黃明手中刀光一晃,就要打破僵局,先發(fā)制人,
可是,十二柄鐵槍頭卻先與黑衣刺客,齊“刷刷”同時刺出,精準(zhǔn)刺向黑衣人周身十二處要害。
幾乎不差分毫,槍陣外,“四方囚熊鎖鏈”也緊跟著,向陣中黑衣刺客甩出了鐵爪鎖鏈。四個黝黑鐵爪,分別從四個方位,向黃明追命抓來。
“shit!”感到全身四周瞬息而來的危機(jī),黃明心中忿罵著,本能的施展輕功,縱身向天空一蹦,離地十多米,在半空中,躲過了地上這殺陣的群殺之擊。
地上的十六人殺陣,見黑衣人凌空躲過這搶機(jī)必殺一擊,并無任何異態(tài),而是在黑衣人一躍而起時,環(huán)形槍殺陣立刻收攏,聚集在黑衣人必落下之地,舉槍直刺青天。
四方囚熊鎖鏈,也立刻甩回奪命鐵爪,再次向還在半空中的黑衣人,甩出囚命之擊。
下有十二柄槍頭刺,四方有追命鐵爪,這殺陣的迅雷絕殺之勢,直看得還在半空中喝風(fēng)的黃明大瞪眼球。
這身子還未開始落地,可人卻已處在死傷之間。那四方飛射逼身而來的追命鐵爪,已經(jīng)容不得黃明在去多想。黃明甚至隱約都聞到了,那黝黑鐵爪上,不知撕裂多少血肉所沾染的血腥味了。
“喝!”暗喝一聲,黃明絕頂高手的內(nèi)力,猛的灌入手中銀藍(lán)刀鋒之中,直催動“虎嘯斷魂刀”的銀藍(lán)刀身,暴閃出陣陣幽藍(lán)之光,鋒芒大盛。眼看鐵爪近臨在前,幽藍(lán)兇光之器,在黃明果斷運勁猛揮之下,橫掃面前左右三方的追命鐵爪。
“嘭~”三聲不間斷的沉重巨響,三個黝黑陰寒的鐵爪,在鋒芒藍(lán)刀一揮之下,全部崩裂,爆碎倒射回去,直驚得地上三位甩鏈高手,連忙閃身回避。
黃明這一刀橫掃力度之大,只連帶動黃明的身子向揮刀一側(cè)偏轉(zhuǎn)移動。就在那剎那間,黃明的背部在偏轉(zhuǎn)中,躲過了從后方飛射而來的追命鐵爪。那鐵爪上的陰寒尖銳利爪,幾乎是從黃明背后的衣服上,貼身飛擦而過。
感到背部涼嗖嗖的,差點就掛彩了,黃明心中莫名就是一股,被激發(fā)出來的殺怒之氣。“王八蛋,你死定了!”黃明心中怒吼著,在轉(zhuǎn)身后的一瞬間,一把抓住,還在眼前戳動的一段鐵鏈,借力一扯。黃明的整個人,就像一位從天而降的奪魂使者,兇煞的俯翔沖向,從背后襲擊自己的甩鏈者。
眼見黑衣人在半空,電光火石間就擊破了“四方囚熊鎖鏈”的合殺,還向自己這邊飛殺而來,這位從后方襲擊黑衣刺客的甩鏈高手,震驚的瞳孔猛縮。不過,畢竟是靠殺人走過來的鐵血漢子。那位甩鏈高手心有余悸間,緊握著手中的冷硬鐵鏈,全力揮動手臂,瘋狂的環(huán)甩出一圈圈鐵鏈波環(huán),勢必要把順著鐵鏈飛撲而來的黑衣刺客,困砸在鏈環(huán)之中。
“寶刀,那絕對是一口萬金難買的寶刀。在這世間上,只有那些被打造的極其上乘,稱得上“寶”字的稀有兵刃,才能承受的住武林高手的真氣灌注,從而威力大增,崩鐵如瓦!”還在一旁觀戰(zhàn)的白凈書生,望到黑衣刺客在半空中的雷霆一擊,神色一緊,眼睛稍顯不安的死死盯住,黑衣刺客手中的幽藍(lán)之刀。
面對像漩渦一樣,迎面吞來的鐵鏈波環(huán),黃明冷哼著,運勁揮舞起手中的“虎嘯斷魂刀”,刀象八方,以刀護(hù)身。呼吸間,幽藍(lán)刀身和黝黑冷硬的鐵鏈,砍到了一起,爆迸出火星四射。
“鏘、鏘~”一陣金屬崩裂的聲音中,黃明急速揮舞出的刀影,眨眼間就把一波波洶涌的鐵鏈環(huán),砍成一小斷斷泄了氣勢,四下亂掉的斷鏈子。
同時,黃明俯沖余勢不減。幾乎就在幾秒間舞刀廢掉鏈環(huán)時,黃明的身子就欺壓到那位甩鏈高手的頭頂上。那位甩鏈高手剛要開始,露出了驚惶的目光,黃明卻凌空最后一刀揮下,整個身子也借著刀勢一個翻轉(zhuǎn),直直的站立在地上,站那位甩鏈高手面前。
黃明身子剛一落地,群槍殺陣正好也圍攏過來,毫不猶豫的就對剛站穩(wěn)的黑衣刺客,刺出槍頭,欲接應(yīng)甩鏈高手。
可惜,還是遲了。
就在黃明舉刀抵擋群槍刺殺時,一小淌血水,沿著豎立在額頭中間一道深隧的奪命刀痕,緩緩從那位甩鏈高手的額頭上流下。
此人已死,亦是一刀奪命。十六人殺陣,已被殺一人。
隨著那位甩鏈高手的魂喪倒地,陣不成陣,十六人殺陣也失去了,讓黃明唯一忌憚的,那可怕的協(xié)調(diào)群殺之力。
“滅了你們!”黃明眉頭一擰,眼露殺光,手上猛的發(fā)勁,刀勢頓時暴漲。一刀霹靂橫掃而過,四周刺過來的槍頭盡數(shù)被廢斷。
當(dāng)槍頭還在飛轉(zhuǎn)落地著,槍陣高手緊握鐵槍的雙手,已在黑衣人那猛烈一擊之下,震的一時酸麻,來不及收回刺出的攻勢。而黃明卻在揮刀后,立刻身影一晃,沿著一方無頭鐵搶光滑的長槍身,瞬息欺身到這方的使槍高手跟前,連帶著藍(lán)光一掃,一刀無情的抹過三人脖子上的喉嚨。
刀光掃過,不聞結(jié)果,黃明身影冰冷的,立刻轉(zhuǎn)撲向身旁另一方槍陣高手。
一場冰冷的屠殺,在黃明那絕對的力量和速度下,開始了。
“不好!”眼看自己花了無數(shù)心血,培養(yǎng)出這一直以來逢戰(zhàn)必勝的連環(huán)殺陣,幾個呼吸不到就慘敗到如此,白凈書生萬萬始料不及。目光中原本的不安,頓時化成了驚恐。那還在冰冷收割殺陣高手性命的黑衣人,此時猶如一個恐怖的陰影,深深的籠罩在白凈書生的心頭。但是,白凈書生還是果斷一咬牙,拿起了放在身旁的一柄銀色鋼槍,腳步潛行,靜而有速的暗地接近還在肆意奪命的黑衣人。
“今天不是這黑衣人死,就是我“奉香堂”俱亡之日!”白凈書生心中深深明白這點,只激起他那毅然搏命的覺悟。
一聲聲比紙張撕裂的聲音,還斯脆的聲音連續(xù)劃過,黃明手中藍(lán)刀刀氣,已盡數(shù)滲破了剩余槍陣高手的人皮,一命不留。
一口氣干掉十二位槍殺陣高手,黃明連續(xù)迅速晃轉(zhuǎn)的身影,一時間也稍歇打住。正當(dāng)黃明微微回著口氣,卻發(fā)現(xiàn)那位看似領(lǐng)頭人的白凈書生,竟然已經(jīng)從一側(cè),悄無聲息的逼近自己不到一丈遠(yuǎn)了。
“找死!”黃明冷笑著,就要舉刀結(jié)果了這白凈書生。可是,就在黃明太在意著這眼前的白凈書生時,三條黑硬的鐵鏈趁縫向黃明激射而來。
“嘩啦”鐵鏈響動著,黃明緊握“虎嘯斷魂刀”的手和“虎嘯斷魂刀”的刀身,被死死的纏砸上一段黑硬的鐵鏈。而黃明沒拿刀的另一只手臂和雙腿,也被其它兩條黑硬鐵鏈纏困住。三方鐵鏈上,傳來了三位甩鏈高手的全力撕扯之力,直令黃明一時感到被束縛著,無法隨心而動。
像是計謀好似的,白凈書生立刻趁機(jī)腳上發(fā)勁,配和鐵鏈攻勢,舉槍直刺向黑衣人的心窩。
一時疏忽,竟被逼至命懸生死一線。此刻,黃明不在保留絕頂高手的任何實力。一氣吸聚,雄厚的真氣,兇猛的由丹田,拼命灌入四肢,只充脹黃明四肢肉筋鼓起。黃明那拿刀的手,在黑鐵鏈的纏繞中,立刻迸發(fā)出幽幽陰柔淡藍(lán)之光。而黃明的另一只手,此刻也暴閃出陣陣純陽玄黃之光。
“喝!”,一氣呼喝,黃明持刀之手,十層功力“連陰掌”力,推震著“虎嘯斷魂刀”,連帶著纏住的黑鐵鏈,激射飛向甩使這段黑鐵鏈的高手。同時,黃明另一只聚集了十層功力的“重陽拳”勁的手,無視手臂上黑鐵鏈的撕扯阻力,按黃明的意志,兇猛抓向直刺心口的銀槍。
老大保佑,天不亡人,黃明的剛勁之爪,極度兇險之下,抓住了厲刺而來的銀槍槍頭柄處。
別院中,火把上呼呼燃燒的火團(tuán),隨著冷風(fēng)微晃間,黃明的身形也晃動著,預(yù)欲不支?!昂?!”悶喝一聲,黃明目光一閃,雙腳發(fā)力,步轉(zhuǎn)馬步,立刻頂住了被晃動的身形。
那厲行刺向黑衣人心窩的銀槍槍頭,被生生打住在黑衣人胸前的黑衣上。任是白凈書生如何拼盡全力,卻在也無法把槍頭,從黑衣人抓在槍頭柄處的玄黃之爪下,推進(jìn)一分一毫。
一舉化解這奪命一槍,黃明用“連陰掌”陰柔掌勁,震脫開鐵鏈纏繞的手,毫不客氣的對著正面的白凈書生,一掌擊出。
白凈書生剛才看到黑衣人御氣出手,心中驚詫知曉了,這黑衣人乃是一位絕頂高手??墒沁@奪命一槍全力刺出,如覆水難收,白凈書生硬著頭皮,刺完這一槍??上В缓谝氯艘越^頂爪力,化解這殺槍之勢,功敗垂成,白凈書生心中立生逃念。
眼看絕頂高手一掌擊向自己,白凈書生立馬棄槍后撤,轉(zhuǎn)身欲逃。此時,什么“奉香堂”,什么二堂主,什么權(quán)勢富貴,白凈書生心里再也不管了。此刻,唯有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白凈書生腳上的功夫甚是不錯,幾乎就在黑衣人閃電擊出一掌時,白凈書生的身形竟然以比黑衣人出掌還快的速度,迅速后撤近一丈遠(yuǎn),逃離了黑衣人手掌所能觸及范圍。
就在白凈書生自以為躲過了,這黑衣絕頂高手的斃命一掌,轉(zhuǎn)身欲逃,一道淡藍(lán)色的掌影卻從黑衣人手掌中,雷厲風(fēng)行激射而出。
“中!”黃明低喝著,嘴邊又彎出了一抹淫蕩的微笑。
“嘭!”的一悶沉重震拍聲,白凈書生剛轉(zhuǎn)身露在黑衣人面前的背部,被淡藍(lán)色的掌影打個正著。
立刻像被70碼汽車撞飛一樣,白凈書生嘴上噴血著,身子亦不受控制的,被震飛了數(shù)丈遠(yuǎn),重重的撞到別院中,一座假山堅硬的石體上,非死既重傷。
看著白凈書生的身子,帶著傷重鮮血,萎靡的倒在假山之下,半死不活的,被撞落的假山小山石砸著,黃明心中就是一種報復(fù)剛才快被陰了的快感。
“天啊!這,這黑衣人竟是位絕頂高手!怪不得,他的武功竟會高得如此超乎常理!”,短短數(shù)息的刺殺,圍觀的“豐香堂”高手們瞪大眼瞧著,卻沒想到,竟然看到了一個這么令人心驚膽戰(zhàn)的事實。
聽到四周驚恐的叫雜之聲,黃明嘴上不在蕩笑,眉頭一橫,目光移開重傷的白凈書生,兇冷的掃看四周。
別院里“豐香堂”的高手們,在也沒了剛才的兇煞之相,沒人在敢與絕頂黑衣高手對視,腳上更是不由自主的后退著。
不怎么理會小嘍啰們,黃明的目光尋到了自己的目標(biāo),老大的“虎嘯斷魂刀”。此時,斷魂之刀,正泛淡淡的幽藍(lán)之光,插進(jìn)躺在地上,一位甩使鐵鏈高手的胸膛里。
“靠,你這家伙真倒霉,這樣就掛了!”看到那位本欲奪取“虎嘯斷魂刀”的甩鏈高手,被急射拉回身的斷魂刀反插而死,黃明感到就是有些好笑。
正欲挪步過去,取回寶刀,黃明才回神到,自己的腿上和一只手臂上還掛著那礙事的鐵鏈。正當(dāng)黃明冷冷的望向,剩下的兩位還站著的甩鏈高手時,那兩位高手非常自覺的丟下了手中的鐵鏈,轉(zhuǎn)身就跑。
一有人帶頭,四周其他的“豐香堂”嘍啰們,立馬哄急的四處逃竄。
與絕頂高手為敵,非絕頂高手之上者,敵之必死。這些二三流的高手們,不是喜歡送死的傻瓜,自然明白這實力至上的真理,當(dāng)然要逃。
其中,有一個人,一直躲在別院一處出口的墻角邊上,暗暗藏頭窺視別院中的這場廝殺。此人,正是黃明白天見到的豹哥。此時,豹哥一邊慌急的逃離別院,一邊心里咒罵著這黑衣人:“媽呀,這絕頂高手說話怎么就跟放屁一樣!白天還只是說微懲小戒,晚上就翻臉過來血洗本堂!堂里被殺的措手不及,啥陷阱都沒布置,就連個暗殺的弓弩手,都來不及準(zhǔn)備。這回,“豐香堂”算是徹底完了。罷了,罷了,老子就此不混江湖這口飯了,回老家,娶妻生娃去!”
與豹哥一樣,躲在一處見機(jī)不妙,逃得最快的人,都是白天被黃明修理過的“豐香堂”嘍啰們。他們都早就認(rèn)出黑衣刺客,正是白天所碰到的,擁有絕頂武功的小煞星。
由于是招惹是一位絕頂高手,他們在豹哥的提醒下,都不敢對堂里言明,生怕被堂里當(dāng)做禍水,堂規(guī)伺候。
這回,看到小煞星自己送上門來。本有所期望,堂里的高手們可以圍殺了這黑衣人,報那斷指之仇。但絕頂高手那恐怖的實力,還是打破了他們心中唯一的倚仗期望。現(xiàn)在,他們再也不敢去想報仇的事了,只想跑,跑的遠(yuǎn)遠(yuǎn)的,再也不被這小煞星撞見。
“哼!”,領(lǐng)頭一倒,手下們沒義氣的自顧逃跑,黃明看著就打心里藐視這些嘍啰們,冷哼著都懶得去殺這些家伙了。
不過,有些家伙的逃跑路線,錯了。黃明目光一閃,縱身一躍,飛跳到這些家伙的面前,無情的轟出“重陽拳”。
數(shù)位“豐香堂”高手,無法接下黑衣人雷霆之勢的拳勁,被轟得胸口凹陷,吐血而亡。
“此路不通!”站在通向關(guān)押那群婦女大屋的道上,黃明道出了冷冷的,違者必死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