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沒想到你果然不簡單,只是別妄想憑借這點小把戲就能夠?qū)⑽沂辗?!”銀龍低吟,頓時化身成為一束銀寒至極的光,像是有千般刺骨,陰森的力量都聚集到一處朝著念傾狂襲來。
“小狂兒,小心!”孤獨彥辰在一旁焦急大喊。
他正欲想要召喚出火鳳來吸引銀龍的注意力,好趁機救出念傾狂的,可在關鍵時刻,念傾狂卻猛然制止他,呵斥道:“彥辰不要,難道你忘記那個古老的傳說了嗎?”
孤獨彥辰錯愕了!
是啊,古老傳說講,上古洪荒時期的四大神獸,白虎神獸,火鳳神獸,銀龍神獸,鳳凰神獸都是彼此管轄著各自的那片土地,互不侵犯,可一旦修煉之人為了收服其中一只而釋放出另外一只來與之抗衡,便很容易引起神魔人三界的不平衡,是絕對不被允許的。
孤獨彥辰緊皺眉頭,將嘴中還沒念完的咒語咽回去。
而銀龍所化為的那道銀光卻已趁著兩人交談之際,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襲到念傾狂身邊,將她包圍起來。
“小丫頭,知道本尊的厲害了吧!還想再繼續(xù)玩下去嗎?”銀龍以一種極為鄙夷的態(tài)度傲慢的說。
“玩!”殊不知,念傾狂被那束銀光圍繞在其間非但沒覺得害怕,反而柔嫩的紅唇邊揚起一抹魅惑之骨的冷笑,“倘若我有完勝的把握,就這樣棄之不玩,豈不是暴殄天物?”
銀龍被她輕巧的話語震住。
盯著她那雙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霧繞地的大眼睛,一股帝王般的氣勢好似憑空而出,壓著人喘不過起來,就連它這向來自恃甚高,心高氣傲的上古神獸都不覺為之一顫。
“女娃娃,回答本尊,你究竟是何人?”
銀龍順利被她的氣仗所吸引,這正中了念傾狂下懷,她邊默念一句咒語,邊冷笑著回答道:“你的主人!念傾狂!”
說完,不等銀龍再有所動作,她默念的咒語便化作一條粗壯的鎖鏈,恰好將銀龍所化的那道光束牢牢捆綁住,銀龍頓時動彈不得,只得幻化回真身,盯著念傾狂紅唇邊的笑意,恨恨的道:
“虛偽骯臟的人類,你竟然敢對本尊使詐?”
念傾狂勾勾唇角,任孤獨彥辰幫她包扎起先前的傷口,她笑的傾城,“銀龍,這招叫做‘兵不厭詐’,你還不認輸嗎!”
“不認!不認!”銀龍猛烈的掙扎著那條鎖鏈的禁錮。
念傾狂也能夠理解銀龍此刻心中的不服,也是,堂堂上古洪荒時期法力最強的神獸就這樣被人騙著收服了,心里有怨也是應該的。其實先前念傾狂也以為自己死定了,畢竟這銀龍的力量真的不是她現(xiàn)在的能力能夠抵抗的,可就在關鍵時刻,赤蟒卻忽然說話了。
“主人,銀龍等級頗高,您戀戰(zhàn)不得,必須要快刀斬亂麻?!?br/>
“這種事我自然之道?!蹦顑A狂眼見那銀龍幻化成一束光影,心悸不已,“可是我現(xiàn)在連它的身都靠近不得,哪里談什么快刀斬亂麻之說?”
“別擔心主人,赤蟒有辦法!”
說著,就跟念傾狂的心間傳輸了些什么咒語,完事提醒道:“主人,此種方法只能用一次,倘若失敗,赤蟒這條命也就算交代過去了。”
想到此,念傾狂心中有些酸酸的。
望著銀龍身上纏繞的那條鎖鏈,念傾狂知道那是赤蟒的化身,它想盡方法幫她奮進做最后一搏,既是如此,那么,她絕對不能讓赤蟒失望!
徑直用匕首割破手指,鮮血隨之流出滴落在銀龍頭頂,瞬間,銀龍被一簇火光籠罩起,便不再像之前那樣粗暴,赤蟒幻化成的鐵鏈也從他身上脫下來,慢悠悠的爬回到念傾狂手臂上,渾身傷痕累累,虛脫的簡直半條命都沒剩下。
“赤蟒,你沒事吧?”念傾狂擔憂的詢問。
赤蟒抬起疲憊的眼睛瞥她一眼,有氣無力的回答:“主人請放心,赤蟒沒那么容易死掉,不過接下來的日子必須要好好調(diào)理才行?!?br/>
“嗯,那你就好好調(diào)理休息吧?!蹦顑A狂念一句咒語,赤蟒頓時在她的胳膊上消失不見。
孤獨彥辰早就見怪不怪,他身形猶如鬼魅般的上前靠近銀龍,問道:“就這樣,便真的能夠收服這只神獸么?”
“或許吧。”
念傾狂皺皺眉,面對已不再像之前那般狂躁的銀龍,她伸手慢慢撫摸著它的前額,嘆息,“今日使得如此之法將你收服實非我愿,只要能夠借的你們四大神獸的力量召喚出圣麒麟,我念傾狂說到做到,定還你自由!”
“遵命,主人。”
銀龍此刻雖然依舊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可畢竟也已經(jīng)被念傾狂收服,它也無話可說,只能承認眼前這女子真非尋常之輩。
成功收服銀龍,念傾狂與孤獨彥辰繼續(xù)向前趕路,希望能夠盡快找到鳳凰,然后將它收服后便有可能救回敖鳳軒與南宮吟風。
眼前環(huán)境,入目一片蔥郁,陽光自樹葉的縫隙間灑落,星星點點,特別得綺麗。
“彥辰哥哥,你看,好漂亮的蝴蝶!”亦青指著不遠處的一片成群結隊的蝶群,歡呼雀躍地叫喊著,她自來到這片樹林后,整個人就處于興奮的狀態(tài),不像是出來收服神獸救人的,倒更像是來郊游的。
念傾狂看了一眼她所指的方向,微微瞇起眼睛:“這些蝴蝶的花紋有些怪異,我好像在哪里見過。大家還是小心點,有時候越是漂亮的東西越有毒?!?br/>
她努力在腦海中搜索,究竟是在何時何地見過呢?
從前從事殺手工作時,她也常常穿行于叢林中,有許多叢林生存的有用經(jīng)驗。眼前的這群蝴蝶美得太過異常,大自然的色彩往往會讓人迷失自我,她心中暗暗警戒。
“小狂兒,你會不會有些太緊張了,神經(jīng)太敏感了,這種蝴蝶在這片大陸上遍地都是!有什么危險的?要是你喜歡卻不好意思明講,那我現(xiàn)在就去捉來送給你,如何?”孤獨彥辰很明顯是不相信念傾狂的話,打著肯定沒事兒的旗號,就走上前意欲捕捉。
念傾狂淡淡地挑了挑眉毛,道:“是嗎?那就祝我們的孤獨彥辰勇士成功捕蝶歸來……”
一直在靜心調(diào)養(yǎng)的赤蟒也看出了些許端倪,剛想上前勸阻,卻被念傾狂一個眼神給阻止。它無奈地搖了搖頭,心說主人,你能不能不要這么惟恐天下不亂?孤獨彥辰雖然確實挺惹人討厭的,可好歹也是能夠陪您救出敖風軒跟南宮吟風的幫手啊,
現(xiàn)在倒好,三言兩語就被這個腹黑的家伙給拾掇進了陷阱,真是殺人不用刀??!
不過回頭想想,這個孤獨彥辰自然能夠收服得了火鳳那種等級的神獸,自然也不是吃素的,應該也不必為他擔心吧。
孤獨彥辰正在沾沾自喜總算搶得先機,可以炫耀自己的膽魄時,他的手剛要伸出去捕抓近在眼前的蝴蝶時,前方密叢中突然一陣聳動。
陰森,極致的陰森!
四周的藤蔓輕輕一顫,一尊龐然大物從密叢中驀地鉆了出來,張著大口猛撲而來。
“??!是什么東西?。 惫陋殢┏奖贿@突如起來的龐然大物嚇了一大跳,發(fā)出一聲高亢的大叫。他驚慌失措地想要從密叢中逃出來,腳下卻不期然地一絆,撲通一聲跌倒在地。
四周的藤蔓不知何時纏上了他的腳踝,宛如鐵質(zhì)的枷鎖,將他牢牢地纏住,一股強大的勁力從前邊傳來,孤獨彥辰整個人被朝著那龐然大物的大口中拉了過去!
又一陣驚呼聲響起,亦青在一旁驚愕在原地,一時都反應不及,僵在那兒不知道如何動作。而孤獨彥辰看著那張恐怖的大口離自己越來越近,自己隨時都能成為它的食物,也竟然一時忘記出招。
就在此時,一把碩長的重劍“噗”地一聲扎入了他身后的血盆大口,暗紅的血液從龐然大物的身體里噴涌而出,“砰”的一聲巨響,它頹然倒下,抽彈了幾下便不動了。
念傾狂當然沒那個好心去救他,她抱胸在旁看戲,或許,是她知道會有人在千鈞一發(fā)間去救他的。
因為自打他們收服了那條銀龍起,身后就開始有一個人跟著他們,孤獨彥辰或許被亦青拉著一路說話而沒有察覺,可是生性謹慎的念傾狂卻早就發(fā)現(xiàn)了,只不過對方是敵是友還不能分辨,所以她才不敢貿(mào)然出手。
“這位大叔,幸好你及時出手,要不然彥辰哥哥一定會被怪物吃了的?!币嗲嗯闹乜?,將地上的孤獨彥辰扶起來,看到他安然無恙后,才終于心有余悸地松了口氣,粉嫩的小臉上還殘留著驚嚇后的慘白。
“那究竟是什么東西?這么可怕?”
“這是我族領土特有的一種獸類,像虎不是虎,像狼不是狼,它們的身體內(nèi)會散發(fā)出一種特殊的氣味,最容易吸引蝴蝶,專門利用美麗的假象來迷惑其他的生物靠近,然后找機會吞食。
這種獸類看著雖然可怕,但其實它們并不可怕,因為它們的身體笨重,又沒有虎和狼的兇猛和速度,所以它們通常只是等待著獵物自動送上門,卻無法去追捕獵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