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菲菲依舊掛著讓人嫉妒的笑意,“皇后娘娘,剛剛您下的春藥,每個盤子只下了一半,是嗎?”
皇后很驚訝她的淡定,望著她看著毫無心機的眸子,驚訝之后,笑道:“我倒是小看你了,不過,我親眼看見你吃了有藥的部分。”
常菲菲也不知道自己吃沒吃,但她來之前吃過控制毒素擴散的藥,并且用銀針封了自己的穴位,毒被控制,不會擴散,回去催吐便可以了。
不過,她不會和皇后說。
看著皇后對著她露出感興趣的眸子,常菲菲不想大動干戈,帶著撒嬌討好的意味,說:“皇后娘娘,我?guī)湍憬鉀Q一個大問題,你今天也幫幫我,好不好?”
皇后的不屑寫在臉上,“你能幫本宮什么?”
常菲菲直言不諱,“我能治療太子殿下的隱疾?!?br/>
皇后面上頓時一陣慌亂,“你胡說什么!”
隨后看了眼四周,咬牙問:“你真能治得了太子的隱疾?”
自己兒子身體有問題,她做母親的并不可能不知道,但就算知道,也不敢明目張但的給兒子治病。
如果叫圣上知道了,那依圣上的心思,絕對不會讓一個,有隱疾的孩子,坐上寶座!
外人只以為太子是想好好利用太子妃的位置,拉攏人脈。
但只有他倆知道,實在是怕太子有隱疾的事情被人發(fā)現!
她現在并不想知道,常菲菲是如何看出來的。
只想知道,她怎么能治!
看著少女含笑自信的眸子,她頓了頓,沉聲道:“好,我答應你!”
“不過,太子身體沒好之前,我不會放你離開!”
常菲菲微微福身,恭敬地說:“好的皇后娘娘,我保證還你一個健康的太子?!?br/>
皇后自然也不敢直接違背圣上的命令。
她給常菲菲一粒藥丸,藥丸咬開,便是濃郁的血漿。
“快來人??!常姑娘吐血了!”
很快,皇后宮中圍上一群太醫(yī)。
未來太子妃真要把小命交代這里了,那外面該如何謠傳……
皇帝很快聞聲趕來,他龍威盛怒,“怎么回事!”
一群太醫(yī)跪在地上,一個太醫(yī)起身,低頭小跑到皇帝身前:“皇上!常姑娘這是……”
“這是什么!”
太醫(yī)用極低的聲音說:“常姑娘這是誤食了太多助興藥,導致血脈翻涌!”
皇帝看著自從他進來就一直不斷吐血的女子,目光落在皇后身上。
皇后一副尷尬的模樣,走到他身邊,耳語道:“我為了防止意外,每樣菜都下了些藥,沒想到這姑娘每口菜,都夾在了藥上……”
圣上雖然惱怒,但是真不好說什么,畢竟皇后做的沒錯,是他,他也會這么做!
“這件事你解決吧,朕乏了!”
皇帝扔下這句話,直接離開了這里。
皇后看著地上跪著的太醫(yī),“今天的事情,不要傳出去,否則本宮唯你全家是問!”
“是!”
太醫(yī)早就習慣后宮的爾虞我詐,他們要想好好活命,就必須做到,嘴嚴!
太醫(yī)低著頭走了出去。
皇后看著趴在床上發(fā)呆的少女,“起床吧,人都走了?!?br/>
少女拿出懷中的手絹,擦了擦嘴角,“多謝皇后娘娘?!?br/>
大概是因為一起演了戲,又或者是她能救自己的兒子,也或許是少女純真的臉上,是她早已忘卻的青春。
皇后露出一個真心地笑容,似夸似諷的說了句,“你倒是挺能裝?!?br/>
常菲菲聽著,咋一聽是嗔怪,細一品竟然還有些寵溺。
似乎察覺到自己語氣中的不妥,皇后正了正神色,“不過,本宮丑話說在前頭,你若救不好太子,本宮一定會秘密處決了你!”
常菲菲從床上下來,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裙,“那還等什么,事不宜遲,我們走吧!”
早點解決完,早點回家!
皇后自有她的門道,她秘密帶著她出宮,直奔太子府上。
太子看著自己的母親帶著一個漂亮的女孩子,面色漲紅,“母妃!你能不能不要操心我的事情了!”
偷偷瞟了一眼少女。
咦?
怎么有點眼熟?
好像在端王府見過……
怎么可能?
“你是常菲菲?”
皇后沒理會自己兒子的驚訝,她攏了攏自己的披風,“常姑娘,剩下的就交給你了,本宮不便出來太久,這便先回去了?!?br/>
皇后急沖沖地走了,留下一雙大眼瞪著美眸!
太子顯然誤會了,他紅著臉,“常菲菲,你不是要嫁給景煜了嗎?你怎么……難道傳言……”
傳言什么傳言,她就是來治傳言不還治的病的,“太子,別誤會。我是奉皇后之命,來為你檢查身體的?!?br/>
太子殿下一聽自然知道是指什么,面色一變,“檢查身體?本太子不用年檢查!”
看著悄悄退后的太子,常菲菲懶得廢話,“太子,你的隱疾我已經知道了,我是來為你治病的。你不用擔心,只要你不是先天的,我就能治好。”
太子殿下,擰著眉,目光深沉的看著她,“你怎么知道?是我母親和你說的?”
“太子,這些你都不用管,安心治病就可以。”看著他依舊紅著的臉,“你也不用害羞,醫(yī)患面前不分男女。”
太子的隱疾是子桑景煜告訴她的,不過他的本意可不是讓她來給人治病,而是讓她以此威脅皇后。
讓皇后知道,一旦她受到任何危險,太子隱疾這一事情,便立刻會傳遍整個云京。
那時,太子之位必定不保!
皇后一定會保住她。
而她之所以要冒險嘗試,便是想治好一個人,從此多一個靠山。
對于這個還會臉紅的靠山,她多了幾分溫柔。
把太子按到椅子上,把了下他的脈搏。
“你第一次發(fā)現自己不行是什么時候?”
太子臉紅的快要滴出血來,“十六歲。”
詢問以及脈象檢查,她可以明確一個事情,“你身體沒問題。”
太子低下頭,“看過的大夫,也這么說?!?br/>
不是身體的原因,就是心理的原因。
身體的倒是還好治,心里的反而更難克服。
常菲菲坐到他對面,這雖不是她專業(yè)范疇,但多少了解一點,為了自己夸下的???,柔聲問道:
“你想要這輩子就這樣嗎?”
太子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
“你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如果真有問題,那么經常給太子問診的太醫(yī),一定會發(fā)覺,必然瞞不過皇上。
“你心里為什么會抵觸這件事情?”
太子怎么會和她說,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臉上的紅色散去,冷著臉說:“我不知道。常姑娘,你走吧?!?br/>
常菲菲苦笑,看著門外靠著院子門口的兩個皇宮中的護衛(wèi),“太子殿下,你覺得我能走的出去嗎?”
太子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也明白了過來。
“抱歉,我也沒有辦法,母妃的人我也管不了?!?br/>
這秘密自然是難以啟齒,但是只要交換秘密就好了。
“知道我為什么會來給你看病嗎?”
少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不知道?!?br/>
“你父皇老毛病犯了,當年的唐善妻子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今天皇帝又故技重施……”
她話還沒說完,太子猛地起身,面上更是慘白一片。
他似乎陷入可怖的回憶,眼神渙散,目光變得虛無。
常菲菲不敢貿然叫他。
自古以來,音樂便有著安分人心的力量。
可她手中有沒有樂器。
沒辦法,只能崛起難看的唇形,吹起和緩的小調。
優(yōu)美的旋律,帶著安定人心的作用,將子桑景離拉回到現實中。
他的目光落在背對他的少女身上,突然就釋懷了。
他走了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常姑娘,別吹了?!?br/>
常菲菲停住。
回眸滿眼淚水的看著太子。
她也不想,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是很想哭。
“哭什么?你走吧。我心里已經釋懷,我會稟名母妃我好了的?!?br/>
怎么就這么好了?她還沒有八卦……
“其實,當年父親母親做的事情我都看見了,當時,我還在貪玩的年紀,我便躲在母親的衣柜中,看到了一切?!?br/>
常菲菲徹底明白了,但她知道這么多秘密是不是要被殺人滅口了?
“這件事情對我打擊很大,從此我只要看見女人躺在床上,腦子里就會浮現當時的畫面,一個女人,她迎合著……”
“停停停!太子既然還要了,就不用再說了?!闭f也不不用說的這么細節(jié)??!
淦!
看的這么仔細,怪不得那么難忘!
太子起身,做了個恭敬的拱手禮,“常菲菲,謝謝你解開了我的心結?!?br/>
“不用謝?!彼裁炊紱]做。
甚至,沒有說什么開解的話,他就自愈了。
“反正本太子也沒什么事,送你回府吧。”
常菲菲看著院子中,疾行而來的少年,“不用了,有人來接我了?!?br/>
“看在今天你幫了我的份上,我送你一句忠告?!?br/>
“什么?”
太子看著遠處走來的人,輕聲說:“永遠也不要相信,愛情。”
常菲菲不用他說,她兩輩子都沒相信過這玩意。
子桑景煜被攔在門口,他面色陰沉的仿佛能滴出水來,他盯著緊閉的房門,出聲喚道:“常菲菲,回家了?!?br/>
常菲菲打開門,提著裙擺朝他小跑過去。
門口的侍衛(wèi)攔住她的去路,“常姑娘,主子吩咐,沒有她的命令,你不能離開。”
太子負手走了出來,看見少年,喚道:“景煜來了,要不要進來坐坐?”
“不了太子殿下,本王接未婚妻回家?!?br/>
太子看著門口的兩個男人,冷聲吩咐,“清河,放常姑娘走吧,她已經解決了問題,我自會和母后稟名?!?br/>
那兩人十分猶豫。
太子的聲音倏然變戾,“連本太子的話,都不聽了嗎!”
“是!”
子桑景煜拉著她,多少帶著些怒氣。
常菲菲:“慢點,慢點,我跟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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