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住玉簪看在眼里,軒轅冷昊不安的心變得激動起來,不愿想信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她回來了,不就是說明一切了么?是自己在這里枉做小人,懷疑她的真心,真是不該,長長的松了口氣,軒轅冷昊踏上了臺階。
氣得過頭了,好像忘記了關(guān)門,風(fēng)雪兒調(diào)轉(zhuǎn)身子,卻在走到門口時,撞進(jìn)了一個胸膛里,想掙扎開來,卻發(fā)覺腰間讓人束上了,隨即頭頂微涼,明白那玉簪又戴在了頭上,瞬間有股想哭的沖動,心中的氣惱也隨之漸漸煙消云散,聽他柔聲說道:“雪兒,真的是你回來了么?我一直沉浸在你出現(xiàn)在我面前那一瞬間的震憾里,好怕是幻覺,好怕是夢,我以為你是恨我的,畢竟我是那個女人的兒子,本就不奢望你回到我身邊,如今你真的回來了,讓我真的不知所措,我該怎么辦,你告訴我怎么辦?”
眸中泛起一層簿簿的水霧,輕嗤一笑,抬眸望向他言道:“王爺傻了么?只不過是你在外的王妃回府而已,您還是在做您的王爺就是了,那來這般復(fù)雜的怎么辦?”
軒轅冷昊心中一滯,問道:“雪兒,告訴我,因著有層那種特殊的關(guān)系,在你眼里,我是什么?”
軒轅冷昊聞言,稍震之后邪魅一笑,加大了攬在她腰枝的力道,她如此的相信自己,若再讓她生疑,與負(fù)她有何分別?“果然與本王天生一對,連想法都是一轍,此生,除了我軒轅冷昊之外,誰人敢要得起你?”
是他了,那份熟悉的霸道又回了來,斂下眉來,作勢佯怒,“王爺此言差矣,天下想要雪兒的人多著呢,雪兒可不愁無人要,而且……?!?br/>
半闔了眼眸,驀然堵上她看似要無休止的唇瓣,只覺著體內(nèi)有股血液在傾泄著瘋狂,放肆的亂竄,直吻得懷中的人兒雙眸迷離,癱軟在懷里,一陣緊促的呼吸,將她橫抱起來,松懈了所有的防備,就若她此時出掌要了自己的性命,亦毫不后悔,心甘情愿……。
浩月滿泄,墜落了一地的溫柔,那朵朵悄悄綻開的花兒,正散發(fā)著沁人心脾的幽香。
一夜無夢,很久睡得不若昨夜這般踏實了,臉上癢癢的,顫眉睜眼,略微的朦朧后,便見他一手支頭,一手把玩自己的發(fā)絲,輕言道:“你在笑什么?”
“什么時辰了?”
在她額上印上一吻,“若未醒,就再睡會兒,我會一直陪著你?!?br/>
那里還有睡意?“昊,黃子悅是你殺的么?”
“你都聽說了么?”以風(fēng)雪兒聰慧,猜到不足為奇。
“嗯——。”風(fēng)雪兒想了想,斂了斂眉道:“他是德妃的人,你動了他,德妃不會向你發(fā)難么?”
“哼——?!避庌@冷昊冷笑,卻在看著風(fēng)雪兒時溫柔了神色,“放心吧,黃子悅不過是她的一粒棋子而已,更何況他現(xiàn)如今沒有多大的勢力,生死與否,德妃都不會太過關(guān)注,且想到你在相國府受的那些苦,我早該讓他下地獄了?!?br/>
“告訴我,德妃都威脅到你什么?我不想你一個人將所有的事情都抗著?!卑胫鹆松碜樱奶鄣哪抗庵敝钡目催M(jìn)了軒轅冷昊的心里。
“你皇兄難道就不曾發(fā)現(xiàn)有何不妥么?”能當(dāng)太子的人,必定有過人之處,她不相信太子連這點查察的本事都沒有。
“皇兄已感到事情有些不對了,前兩日召我入宮問了些事情,可我礙于亦兒還在她手里,只是塘塞了他的問題,但提醒他希望早些讓亦兒回到皇嫂身邊,因為我與皇兄見面的事情讓她發(fā)現(xiàn)了,她怕我有所行動,這才讓那幫使臣來府中做客。”軒轅冷昊隨即沉吟,“哼,這憑這點計量就想拖住我,沒那么容易,若不是父皇的安危在她手里,我定然不會有所顧忌?!?br/>
良久,風(fēng)雪兒都沒有說話,往他懷里鉆了鉆,“有時候,我真覺著自己是個罪人,若非我的出現(xiàn),也許就不會有這些事了?!?br/>
捧著她的臉,看著她眼中泛起的水霧,軒轅冷昊佯作責(zé)備,“若用這些事情能換你我相識相知共渡一生,不論罪過有多大,我都不在乎?!蔽堑羲劢堑臏I痕,這一刻他知道有多么的來之不易。
感動的嫣然一笑,她就知道自己回來一定不會有錯,呃——,落在唇上的吻那般輕柔,風(fēng)雪兒羞澀的略微推開他突然覆上的身子,望了望門口的方向,“該起了,書芝書然怕是端著洗漱用具的手都麻掉了罷。”
“你就會心疼奴才,為何不心疼我?”
“王爺真是越來越小家子氣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外面除了她二人,還有您的側(cè)妃娘娘么?”醒來便感覺到門外的氣息,只是彼此都貪戀懷里的溫存,都未點破說明。
“管她做什么,讓她等著便是?!?br/>
瞧著軒轅冷昊眼里的不屑,想來這怡香公主這些年在府里的日子并不如表面那么風(fēng)光罷,“王爺,已日曬三桿了。”風(fēng)雪兒拉長了音調(diào),軒轅冷昊這才無奈的朝外喊道:“進(jìn)來?!?br/>
隨即便是推門而入的聲音,“奴婢見過王爺、王妃?!?br/>
“免了?!避庌@冷昊著衣下榻,一招手,“讓人上早膳,王妃餓了?!?br/>
風(fēng)雪兒掀開被子,輕嗤一笑,“是王爺餓了罷,怎怪到雪兒頭上了。”
猛然旋身,待風(fēng)雪兒還未起身之際,身子又讓他攬進(jìn)懷里,聽他輕佻言道:“本王是餓了,王妃能讓本王吃飽么?”說完便吻上了她的唇瓣,書芝書然立即別過頭去,相視一笑,卻也羞得滿臉通紅。
被他吻得有些喘不過氣來,良久才將自己放開,瞧著他眸子里的得意,風(fēng)雪兒佯怒道:“堂堂王爺,竟欺負(fù)人,傳出去也不怕人家笑話?!?br/>
“王妃是想說本王過份了?還有更過份的事情呢,王妃要不要試一下?”說著便抬起了手,風(fēng)雪兒不著痕跡的移開,瞪了他一眼后,便朝書芝書然走去。
梳洗完畢,軒轅冷昊為她頭上插上那支玉簪,隨即得意的笑笑,“果然是本王有眼光,稱得本王的王妃美若天仙?!?br/>
嗔怒含笑輕言,“貧嘴。”
少頃,桌臺上放好了早膳,書然擺好碗筷,說:“王妃,側(cè)妃娘娘在外候著給您請安呢?!?br/>
知道書然故意的,風(fēng)雪兒亦不想責(zé)怪,她們之間的過節(jié)與她無關(guān),瞟了一眼軒轅冷昊,說:“讓她進(jìn)來吧。”
遞給風(fēng)雪兒一塊水晶糕,軒轅冷昊說:“多吃些,瞧著你瘦小的模樣讓人心疼?!?br/>
這話偏偏讓踏過門檻的怡香給聽到了,風(fēng)雪兒也知道他是存心的,想讓他人看到給自己的寵愛,從而給自己立威,微微瞪了他一眼,便迎上怡香愕然瞬間即行恢復(fù)的麗顏。
“見過王爺,給王妃姐姐請安?!?br/>
沒見她有何變化,獨獨憑添了幾分傲人之色,想到軒轅冷昊也不怎么管府中之事,自己又不在,便屬她最大了,能改些性子也屬正常,放下手中的匙勺,風(fēng)雪兒扯起一抹淺笑,“不必多禮了,起得晚了,讓公主久等是我的錯?!?br/>
軒轅冷眸色微凌,不悅的看向風(fēng)雪兒,他不允許她在別人面前降低自己,這份怒意自然而然的便牽到了怡香身上,還不待怡香回話,他便冷冷的啟口,“無事就在自己院子呆著,以后不必來悠泠閣請安?!?br/>
沒想到自己隨意一客氣,讓他生這么大氣,又看到怡香尷尬的臉色,風(fēng)雪兒終有些不忍,“王爺,怡香公主也與我很久不見了,如今我回府了,過來看看也是應(yīng)該的,只不過公主若只是請安的話,以后便免了吧,這些虛什子,我不習(xí)慣?!?br/>
怡香臉上努力保持著微笑,袖子里的手早已氣得輕顫,微頜首,道:“怡香緊記,不過今日前來還有一事向王妃姐姐稟報?!?br/>
風(fēng)雪兒喝了一口粥,頭也不抬的說:“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