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通,今天的對手,是海北中學的踏云星人浪一重,拿手的武學是水上漂,而他登記武學中的飛云掌是星球武學。是上次那個黑摩詰在學校中的兄弟。”蕓黎將資料報告給神通:“不過就這資料來看,好像比黑摩詰要弱上許多了?!?br/>
“不錯,也該如此了,都經過了第一次的篩選,黑馬、或者表現(xiàn)優(yōu)秀的早就讓‘大裁決’提升了批次了?!毕筇秃图{爾蒂這黑馬賽,卻是大大損傷了“大裁決”的名頭,本來眾多人都看來納爾蒂的,可是誰能知道出了這樣一件事情?而且納爾蒂是毋須質疑地強過象太和的。即便中那蓄勢已久的炮拳,都不會使得納爾蒂有所損傷。只是因為被無情地推出了擂臺,從而導致了這一場比賽的勝負。
然而經過這第一次海選的調整之后,盡管還有著上萬人的比賽,但要是還有著黑馬的話,那么“大裁決”也是太無能了一些。在采集了第一場戰(zhàn)斗的順序后,第一順位批次才是真正的第一順位批次。
神通走上擂臺,看到那浪一重如同金剛怒佛的樣子,不免有些笑了。
“黑仔的事情,他都告訴我知道了?!崩艘恢卣f道。
“既然你都還知道了的話,那么還不直接投降?還是說,你想要報仇?傷你兄弟的仇?”神通好奇道。
“并不是,兄弟?這種輸給地球人丟盡臉的人怎么回事我的兄弟?昨天的時候他已經卷著鋪蓋離開地球了,這種在殖民星被你們這些下等人打敗的人,可不配當我的兄弟!整天帶著異星人在下等人面前耀武揚威的人,只是個垃圾罷了。和你們一樣,都是垃圾。”浪一重的表情很神奇地就變成了輕蔑的表情。
或許,他是氣憤這個地球人的全市第一,第一順位批次,竟然在第二場就碰上了他,這個高貴的異星人。很明顯,他本來應該就是要站在神通的角度,來藐視神通,并且干脆利落地打敗神通的角色。
可是一切,都是相反了。
“黑摩詰雖然是個倒霉而且極壞的人,但是我還是要為他感到不公,竟然認識到了這樣的朋友當作兄弟?!鄙裢〒u搖頭說道:“也許這輩子他做得錯事并不是招惹了我,而是結識了你這個兄弟吧?!?br/>
“現(xiàn)在說大話還來得及,不過是艱難打敗了一個全市參加者倒數(shù)第一的異星人,你還想上天?我會讓你知道,為什么地球是一個排名到2333號殖民星,而我的家鄉(xiāng)踏云星,在星際排名卻也是前八百!”浪一重很拽地說道。
“是嗎?前八百啊?!鄙裢ê苡幸馑嫉貑柕溃骸澳敲?,和你這個人有什么關系呢?”
“我……”浪一重還想說些什么的時候,卻是被阻止了。
“比賽開始!”
浪一重也不與神通再廢話了,雙腳一踏,這擂臺似乎就變成了一潭池水,浪一重的身影在擂臺上劃來劃去,身影飄忽。不過,這水上漂最大的特點,就是飄。無論是平地還是水上,都能飄來飄去,讓人無從捉摸。
“還以為就你有輕功了?”神通笑著,腳步踏起,陣陣弦音傳出,卻已經使用了弦音箭步!
不過,浪一重可是不怕神通的輕功,作為一個能夠將輕功練到可以超越自己的星球武學的,浪一重的水上漂并不是這么簡單的。加上身為異星人的他本來身體素質就高于地球人,怎么會害怕神通。
于是場面上便出現(xiàn)了一場追逐戰(zhàn),以輕功比斗為主的追逐戰(zhàn)。比賽過去近一分鐘的時間,仍然是未曾交手。
“不錯,很自信嘛?!鄙裢ê鋈痪统霈F(xiàn)在浪一重面前,一句話嚇得浪一重心膽欲裂,連忙向后飄去??墒且呀涀阶×诉@浪一重聲音的神通怎么會放過他?直接一式百步穿楊就追了上去,將這浪一重一拳擊到充當墻體的尼龍索之上,強力的彈力將浪一重重新反彈了過去。
也許,這就是機會?
浪一重趁著這一次的沖擊,加上本身輕功的加成,還有星球武學的飛云掌結合在一起,狠狠地沖向了神通。
而神通在打飛了浪一重之后,卻是用了收弓待引的姿勢,而看到了浪一重想要剛正面的態(tài)度,他卻是覺得好笑。
蓄力箭!
一記箭拳與飛云掌相撞在了一起。便是神通也因為這樣的反沖力而后退了幾大步,反而是浪一重卻是因為兩種力氣的相撞而站在了原地。就像是一個牛頓擺那樣,一個鐵球撞過來靜止而另一個鐵球飛了出去。只是浪一重可不是一個鐵球,他并沒有鐵球那般堅硬。
他似乎骨折了。
“這不可能!低等的地球人,怎么可能打敗我們踏云星人?這不可能,這……”
“沒有什么不可能的。你這樣的水平,就是黑摩詰,也能夠輕易打敗你。”神通緩緩走過來:“最適合自己的星球武學不好好練,卻是要練水上漂,這結果只能是弱得可以?,F(xiàn)在我大概知道黑摩詰為何要冒著犯規(guī)的風險,來幫你晉級了?!?br/>
“他,是你的兄弟,而你,卻不是他的兄弟?!?br/>
我……不是的,我應該,很強!“我的水上漂可是最強的,為什么會被你捉住,為什么!只要我用輕功游走,趁機偷襲的話,你是不可能贏過我的!為什么?”浪一重似乎還是相當不信。
但是這其中的理由,神通也不打算告訴他。
神通直接捉住浪一重的手,骨折的痛楚加上神通的捉拿,一陣刺痛直接讓浪一重失去了思考能力,然后直接被扔出了擂臺。
弦音箭步,配合獨特的樂章可以變換不同風格的輕功。這一次神通使用的是《平沙落雁》,以慢打快。在平沙落雁打造的場景里面,連鳥兒都要降落而不得飛行,何況只是在池塘上飄著的一只鴨子?
“貌似這一次,贏得還是挺輕松的呢?”蕓黎迎上去說道:“不過你好像生氣了?不然的話,你不可能直接冒險跟上浪一重的腳步,從而冒險捉住他。雖然就結果來說還是不錯,但是有些不穩(wěn)重了?!?br/>
“的確,畢竟聽到他說的話,有些生氣。”
“是關于地球人的話嗎?”
“不僅是這樣,而且還是關于黑摩詰的事情。”神通說道。
“黑摩詰?這不是他們之間的事情嗎?況且黑摩詰不也是我們的敵人嗎?”
“即便是敵人,但是看到那個浪一重這個樣子,我還是忍不住。而且,我也不希望我能夠變成這種忍得住的人。要是這樣的話,來到這個世界就太沒有意思了。”神通清楚自己的性子。以前遇到了這些事情,自己不過只能是做一個鍵盤俠而已的,但是現(xiàn)在,在自己有能力的基礎上,自己卻會忍不住將這種情緒爆發(fā)出來。
學了武功,那在遇到不平事的時候不出手,難道學來表演嗎?
即便自己說要成為一個偶像,但是也不會,也不想這樣對待著武功。
對于看輕地球的人,打!犯罪的人,打!這樣踐踏別人情感的人,打!
“有意思嗎?我似乎感覺,也是挺有意思了,哪怕這根本解決不了什么問題?!笔|黎忽然想到了什么,要是當時有人因為她的境況而打了父母的話,自己會怎么樣呢?恐怕還是不能解決什么事情吧!只是這樣做的話,像是做錯了事情而被懲罰一樣,哪管他是否醒悟,反正錯了就得受了。
“等一下!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有著什么不對嗎?”神通忽然覺得有著什么是不對勁的。
蕓黎向著四周觀看,似乎沒有什么不對的地方:“沒有啊,有著什么不同嗎?”
而此時的神通卻是聽著眼前體育館的大門,問道:“這體育館在比賽的時候,就一定要關門嗎?”上一次他打得太久,而現(xiàn)在很快就出來,所以不清楚。
“不知道啊,我記得,上一次都沒有關上的。不過,這門口有著什么問題嗎?”蕓黎問道。
“也許有,也許沒有,還是謹慎一點?!鄙裢吹?,因為這個體育館使用的最新的空間技術,所以采用全方位封閉式設計,除了大門以外,就沒有任何一個出入口了。而這樣當大門一關上,這里就變成了一個封閉的場所。
很不對勁!神通一直有著這樣的感覺。
所以神通第一時間拿出了劃筆,立刻與沈飛通信。點出個對話框,便打算給沈飛寄送信息。
“沈飛,調查一下體……”才寫了一半,到這里忽然就彈出了個警告出來。
你現(xiàn)在處于信號波動的地方,網(wǎng)絡信號不好,已斷開連接。
你已離線。
“果然有問題!”神通喊道:“蕓黎,快點用各種聯(lián)系方法來聯(lián)系外面的人,告訴他們這里有情況發(fā)生!”
“不行,我已經嘗試過了。無論什么手段都不行了?!笔|黎也不是個笨蛋,在看到神通的動作之后,便已經開始了嘗試,但是比神通更加不堪,她還沒有開始聯(lián)系,就被告知了斷線了。
“這就是海角市新一代的脈沖戰(zhàn)士了?不怎么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