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還有你們,跟我們走一趟吧!”為首的治安官分別指著秦簡和黃毛幾個人,惡狠狠的說道。
“不是,我覺的這么沒必要吧?”秦簡見對方抓住了自己胳膊,腳下馬上扎穩(wěn),沒讓對方拽動自己一絲。
“什么沒必要?你,你打傷了礦洞內(nèi)五十多個保安!相當于故意傷害多人罪,還想讓我們放了你不成?”一名治安官有理有據(jù)的說道,卻冷不丁皺起眉頭,狐疑的看了秦簡一眼,心想這小子可不是什么善茬啊,一個人把五十幾個人給放倒了!目的就是為了把孩子們救出來?先別說他是怎么做到的,總覺得他是在撒謊呢?
秦簡聽到對方不講理的話,頓時忍不住了,聲音冷了幾分:“你說我故意傷人?那我當時必須得站在原地讓他們五十多人圍毆致死才算正確嗎?”
“廢什么話?你不是一點事也沒有嗎?”為首的治安官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看到那邊幾個孩子已經(jīng)被審問的淚眼汪汪,顯然是受到了他們的驚嚇,白方舟也是被幾個治安官推推搡搡,一臉受氣的樣,秦簡也是徹底不給他們面子了,面無表的問道:“你們不會就是那伙被他們收買的人吧?”
這話一出,幾個人的臉色都瞬間變了色,互相看了一眼,立馬就紛紛否決:“你說什么呢?注意你的言辭!”“我們可都是廉明公正的人!”“你再胡說八道,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算了!”為首的治安官突然打斷了下屬的狡辯,來到秦簡面前與之對視。
“既然被你發(fā)現(xiàn)了,那我也不做隱瞞了,我們確實收了他們的好處,也確實幫他們隱瞞了事,但是你!”
說到一半,他突然伸出手指使勁懟在秦簡的口上:“你攪黃了我們的生意!我可不管你是怎么把這里鬧的天翻地覆的!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作對?”
“誰啊?”秦簡根本沒怕,微微一笑的問道,自己原本就是正不怕影子斜,對于這些腐朽的官方人員,他覺得有必要站出來管管此事,何況對方已經(jīng)抓住自己不放,知難而退的話說不定就被扔進監(jiān)獄里了。
D區(qū)治安差的根本原因,還不是這群人面獸心的人與幫派暗中勾結(jié),導致壞人跋扈囂張,搞的D區(qū)烏煙瘴氣?
“你沒資格知道,你這個民!”為首的治安官瞪著眼睛威脅:“你要是敢去告發(fā),我就有方法讓你徹底消失在D區(qū)!”
秦簡聽完搖頭笑了笑,這些人的行為,跟窮兇極惡的幫派分子有什么區(qū)別?
“我是C區(qū)人,照理說,我不管你們叫一聲民就不錯了。”秦簡掏出份卡,故意說道。
“你!”幾個治安官頓時怒不可遏,手里的甩棍攥的緊繃,他們都在等著頭兒發(fā)話,準備好好教訓一頓這個家伙,畢竟他們可是執(zhí)法人員,這家伙除非是破罐子破摔不把他們放在眼里,否則哪怕他是以一敵百的怪物,也得像條狗似的趴在地上讓他們打。
“你以為你是C區(qū)人,就不拿我們當回事了嗎?我們可是執(zhí)法人員,隸屬于官方,上頭也有C區(qū)人罩著,跟我們作對就是等于跟軍方作對,你確定你還繼續(xù)下去嗎?”
“那就把罩你們的人找過來,我親自跟他談談!”
“哈哈,你配嗎?你知道我上司是什么人嗎?”
看著對方仍然一臉囂張的樣子,秦簡也不想多跟他們廢話,準備把他像那幾個黃毛一樣的打到跪地求饒,他們也就該招的都招了。
而就在這時,秦簡的電話響了起來。
“起了嗎?”打來電話的正是沈朝威。
“呃,起來了,辦事呢?!鼻睾喕卮鸬目目陌桶?。
“辦什么事呢?”沈朝威罕見的好奇問道。
秦簡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畢竟眼前的事也總不能把他拉進來,但沒多久,那邊的沈朝威就聽到了這邊吵吵嚷嚷的聲音,沉默一陣后問道:“你那邊有人在打架?”
吵吵嚷嚷的聲正是白方舟在叫罵,畢竟他們的行為明明是正義的,卻被說成了故意傷人,這群治安官簡直睜眼說瞎話,還濫用職權(quán)要打殘他!
“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秦簡唯唯諾諾的說道。
“誰啊?”這時,為首的治安官突然問道:“你想找人?”
沒等秦簡開口,沈朝威的聲音疑惑了起來:“這說話的又是誰?”
“這個......”
“你是想叫人跟我們打一架?”他又打斷了秦簡的話,趾高氣昂的問道。
秦簡滿臉暴怒:“你還敢插話?”
“呵呵,你隨便叫人,叫的越多越好,我也叫人,反正到最后.進監(jiān)獄的是你們,畢竟在別人的眼里,我們是好人,你們是爛人!”兩人就如同雞鴨同講一樣,誰都沒聽誰的,只是秦簡一直都在跟沈朝威說話,沒有理他們,而為首的治安官卻一直對他傳來冷嘲諷,用看垃圾的眼睛看著他。
“我馬上到。”到最后,沈朝威的語氣也冷了幾分,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秦簡放下電話,忍不住輕嘆一口氣,本來自己就能解決的事,非要他來出馬,這人又得用幾頓飯來償還了。
“你打算叫多少人?”面前的治安官似乎還蒙在鼓里,笑著問道。
秦簡根本沒理他,從他們邊走過去。
“問你話呢!聾了?”一個治安官馬上抓住他的衣服,大喊道。
秦簡回頭瞪了他一眼,僅僅一個眼神,對方就突然汗毛豎起,退后了一步。
那眼神,簡直像是要殺了自己似的,與他對視的一刻,自己都無法呼氣了,脖子仿佛被什么東西卡住了一樣。
“怕什么?我們也叫人,把局子里的都招呼過來?!?br/>
“敢打我們執(zhí)法人員,簡直活得不耐煩了!”
秦簡來到白方舟邊,把他從人群里拽了出來,架住白方舟的治安官們原本滿臉暴怒,但看到那邊的頭兒沖他們使了個眼色之后,也是都沒再去管,滿是嘲弄的看著兩人。
另一邊的孩子們也被放了出來,剛一被放出來,他們就跑向了秦簡邊,抱住他的腿就無聲的哭成了一團。
秦簡安慰的輕拍著他們,一邊看著那頭聚成一堆的治安官。
為首的治安官站在人群里兩手抱,說道:“我看你們能囂張到哪去,打傷那么多人還想打我們,真是不知從哪來的勇氣?!?br/>
“你們不怕后悔嗎?”想到沈朝威的份,秦簡微笑的問道。
“呵呵,這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吧?我猜,你一定是哪個幫派的老大吧?跑過來黑吃黑就算了,還想把我們也給掃清?做夢吧!”為首的治安官說到一半,突然瞇眼笑了起來,半開玩笑道:“除非,你開個高價,把我們也給收買了,我們之間的事就既往不咎,而且,這個礦洞的所有權(quán)也歸你了,想繼續(xù)做生意還是把礦洞改成別的,我們毫不干涉,只是每月過來收點‘稅’就夠了?!?br/>
聽著他們恬不知恥的話,秦簡也是裝作考慮的樣子,露出神秘微笑。
“怎么樣?很劃算吧?既然你都說了那群承包商不敢回來了,那這礦洞也總不能扔著等爛掉吧?何況你這次過來砸他們場子,想必也早就覬覦這里了吧?”看到秦簡這幅表,他也馬上眼前一亮,毫不敷衍的勸了起來。
秦簡也懶得跟他們對罵,反正等沈朝威來也得一段時間,干脆將計就計道:“那行,等我跟我兄弟商量一下吧?!?br/>
“沒問題!”
接著,秦簡就把白方舟叫到一邊,兩人背對著他們,裝模作樣的商討了起來,實際上卻是秦簡一人在聽著白方舟問候那群治安官的八輩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