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一走,紫蘇便睜開眼打上官雄抱著紫蘇進了一間屋子后,將紫蘇放在床上,又細心地幫她蓋好被子,這才出去了。
量這陌生的房間,屋里的陳設(shè)竟然很講究,一看就像是大家小姐的閨房模樣,雕刻精美的紅木家倶,粉紅的葛紗細帳,緞面的錦被,墻上掛著的寒梅圖,案幾上放著的大青花瓷瓶,無一不顯示出這間屋子的主人家境富足。
紫蘇心知上官雄暫時不會再有什么舉動,一直繃著的神經(jīng)終于放松下來,眼一閉,便睡著了。
第二日一起來,就有丫頭進來服侍她梳洗,紫蘇笑著問她們這是何處,丫頭們只是抿嘴笑笑,并不與她說話,梳冼完后,飯菜便送進屋來,三個精致的菜,一個湯,紫蘇吃飯喝足,就想出屋子,兩個丫頭收拾著碗筷也不阻止她,紫蘇打開門來,一腳剛跨出去,門前便閃過兩個身影:“請姑娘進屋,主人吩咐,姑娘這幾日最好不要亂走?!?br/>
竟是被軟禁了,終于要撕破臉皮了嗎?紫蘇無奈地苦笑,默默地回了屋。
兩個丫頭見她不哭也不鬧,心下松了一口氣,又拿了些點心來給紫蘇吃,殷勤地服侍著她。
紫蘇被禁在屋子里好吃好喝地養(yǎng)了幾天,身上的傷也好了七七八八,這幾天,上官雄和小涵一直都沒露面,紫蘇困在屋子里出不了門,心里便開始著急起來,他們倒底要利用自己做什么?
這天夜里,紫蘇正要去睡,久未露面的上官雄走了進來,紫蘇便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上官雄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干咳了聲道:“丫頭,我們今晚要上路,收拾下行裝吧?!?br/>
紫蘇仍是注視著他并不說話,上官雄只好笑道:“你,有什么就問吧?!?br/>
“揭開你的面具讓我看看?!弊咸K嘴角含著譏笑說道。
上官雄一楞,他以為她會問要帶她去哪的那些話,沒想到竟是要他揭開面具?這幾天把她禁足在這屋里,她安安靜靜的,不哭也不鬧,也不見半點驚慌的樣子,不過才十五六歲,怎么會有如此沉穩(wěn)?難道就不擔心他們會傷害她嗎?
“一直聽我叫你爺爺,你不怕折了壽么?”見上官雄沉吟著并不開口,紫蘇又笑著說道:“或者,尊駕長得太丑對不起觀眾?”
聽了她這話,不知為什么,上官雄就想起劉景楓和冷亦然來,那兩個都是豐神俊朗,風度翩翩,心底就泛起絲不悅,沖動地一把撕掉臉上的面具,慢慢地轉(zhuǎn)向紫蘇。
紫蘇便看到了一張年輕的俊逸非凡的臉龐,他與北戎二皇子有著五六分的相似,深刻的五官,俊挺高聳的鼻梁,略黑瘦削的臉龐,尤其那雙眼,如草原雄鷹般閃著銳利的光芒,原本佝僂著的身子在撕去面具后變得頎長英挺起來,給紫蘇一種山一樣偉岸的感覺。
見紫蘇望著自己發(fā)呆,上官雄嘴角不自覺地勾起,心里有絲小小的滿足感?!安恢€對起你這個觀眾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