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夫人,我家宮主可在宮內?”一名丫鬟跑了來焦急的問。
宋遺道:“我未曾見過他?!?br/>
“這,這該怎么辦,宮主不在我們一定做不了的?!?br/>
這名丫鬟一直服侍柳于雪,喚紅珠。見她如此焦急,宋遺不禁問:“你家宮主不見了,你不該來找我,我確實沒有見過他,你可以派幾個人去七闕樓找找,或許他在那里?!?br/>
“宮主近日為了練功廢寢忘食,性情大改簡直讓人不敢靠近,宮里來了一批人,隱居多年的望悠前輩突然來訪要與我家宮主一較高下,若是席夫人看見了宮主,請一定要拖住他,千萬不能比試,他身上的傷還未好,此時比試定會喪命?!?br/>
宋遺驚道:“竟然這么危險,我知道了,你先去七闕樓找找,我在宮里等他?!?br/>
“多謝席夫人!”
這柳于雪究竟去了哪兒,還有奇怪的是他又是何時受的傷,突然想到柳于雪一直閉關的那個密室,她還未進去過,也許人就在那里。
當她走進一間密室,參天大樹聳立云霄,角落藤蔓環(huán)繞,陰森恐怖。
宋遺伸出手推了推緊閉的石門,怎么也推不開。發(fā)現佇立在墻上的一個方塊委實古怪,便走過去扭動上面的紅色圓石。
“轟”的一聲響,門開了,宋遺立即鉆進密室里。
原以為是間普通的練功地方,竟不知如此精細,令她大吃一驚。
此密室源自于五行八卦陣,借助天地靈氣,以金木水火土壓陣。她非武學奇才,卻也見過五行八卦陣的卦象,只是其中甚是奇怪,為何柳于雪的五行八卦陣讓她心里頓時很不安。
她沿著室內通道往里面尋去,兩道路邊石燈若隱若現,里面偶有光亮透出,氣氛卻詭異駭人。
“啊——”一聲痛苦的嘶吼聲從里面?zhèn)鱽怼?br/>
這聲音不是柳于雪么?他在里面?
“柳于雪,是你嗎?”宋遺提心吊膽的摸索著往里走去。
只見空曠的冰床之上坐著一人,白色長衫懶懶的掛在肩上,長發(fā)散落,火光照在他如玉般的面容上,許是室內氣氛驟冷緣故,柳于雪嘴唇泛著紫色。
他的睫毛竟比女子的還要纖長細密,黑發(fā)如夜間一抹霧色,清冷朦朧。
宋遺握緊手,走過去,站在離他五步內,輕聲喚道:“柳于雪?”
“柳于雪?你聽見嗎?紅珠丫頭讓我見到你告訴你一聲,望悠前輩突然造訪易行宮,想與你一較高下,讓你莫要允他,等身上的傷好后再戰(zhàn)?!?br/>
柳于雪依舊緊閉雙目,盤膝而坐,仿佛耳不聽口不能言。
宋遺繼而走進一步,一步,又一步,直至走到他面前,見他此時的容顏,不免心憐,伸手替他拂去臉上的亂發(fā),道:“你受傷了嗎?怎么聽不見我說的話呢,你在練功嗎?……”
宋遺問了一堆話,柳于雪卻絲毫未聞。
她也不再勉強他,嘆了口氣,突然發(fā)現他身側的一本武學秘笈,撇了眼沒動靜的柳于雪,拿過秘笈看了眼上面的字,震撼的瞪大眼睛道:“你在偷練七星劍法?!”
七星劍法,斬斷孤魂,斷子絕孫,無人能敵。
短短三行字,卻讓宋遺驚恐萬分,上面的斷子絕孫,豈不是如那些太監(jiān)一樣,閹割了自己的……
“你看見了?”柳于雪清冷的聲音突然從她上空傳來。
宋遺嚇得手中的秘笈掉在了地上,她驚恐的往后退了退,聲音平靜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沒看見?!?br/>
柳于雪嗤笑一聲,走下冰床,渾身散發(fā)著令人窒息的氣息,眼底泛著妖嬈的紅色,一步一步逼近她道:“宋遺,你在怕什么,來,到我身邊來,不要害怕。”
她扯出笑容,笑了笑:“我,我才沒怕,你,你不要過來。”
“七星劍法,斬斷孤魂,斷子絕孫,無人能敵,你還沒看到最后一段,讓我來告訴你下面的是什么,絕情絕愛,永世孤獨?!?br/>
“柳于雪你練的邪功,這是太監(jiān)所為?!?br/>
柳于雪仰起臉似是聽到一場笑話大聲笑道:“哈哈哈,太監(jiān)所為?我注定這一生都不會有子嗣,斷子絕孫對我來說并非難事。”
宋遺緊蹙眉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道:“七星劍法不是正常人可以練的,修煉秘籍者必須……必須閹……”
“宋遺,你在看哪里?”柳于雪調笑的站在她面前將她逼到墻壁上。
“聽我說柳于雪,這是很變態(tài)很邪門的武功,你不能繼續(xù)練下去,你會回不了頭的!”
“你以為我還有回頭的機會么,你看到我身后是什么了么?是整個武林是我的天下。宋遺,你不知道我失去的是什么,不知道我經歷了什么,七星劍法與之過往種種簡直不痛不癢!”柳于雪一把將她抱在懷里,臉頰撕磨她的長發(fā),聲音痛苦不堪,嘶啞道:“宋遺,為什么你還活著,你死了多好,你死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有了意義,你卻還活著?!?br/>
宋遺恍若當頭棒喝,問道:“你在說什么,柳于雪你究竟是誰?”
“我是誰已經不重要,你不是想知道練就七星劍法的人究竟是不是跟太監(jiān)一樣斷子絕孫么?”
他將她推到在地,冰冷的石面令她毛骨悚然,發(fā)簪落地,青絲亂了一地,分不清究竟是她的還是他的。
宋遺吃力的掙扎著,她驚恐的瞪著他愈來愈近的臉,感覺危險正向她伸出魔爪,“你,你要做什么……”
柳于雪邪魅一笑,抵住她的唇對她輕輕說:“讓你親自確認我究竟是不是個太監(jiān)?!闭Z閉,俯身吻住她的唇,雙手撕去她的衣服,扔向冰床。
“柳于雪,你要做什么……”宋遺驚慌失措的推開他,卻怎么也推不動,她慌了,亂了,恐懼了,一切黑暗的氣息逐漸將她包圍。
疼痛使她的身體止不住的痙攣,眼淚如線流劃過臉頰,痛苦的嗚咽著。
她再也無法阻止柳于雪接下來要做的事,這次是真的連自尊也丟失了,雙手被柳于雪壓在兩邊,她的目光逐漸失去了光彩。
一開始就不該進入易行宮,柳于雪似是她今世的仇人,將她拆骨入腹,在她的身上留下了永不可磨滅的痕跡。
“放過我……放過我……”她嗚咽著。
“遺璦,你是我一人的!”
激烈而又壓抑的室內,一滴淚落在了她的鼻尖,劃過臉頰,宋遺聲音嘶啞歇斯里地的哭道:“蘇婳——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