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魂血玉感受到奧魯赤的能量吸引,開始對他傳輸能量,一道紅光籠罩奧魯赤,奧魯赤現(xiàn)出真身,黑白相間,兩條尾巴的大老虎,高達四五十米,在血玉能量的灌輸下,體型還在不斷壯大,這要是全部吸收,恐怕要變成百米高的巨無霸了。
奧魯赤的形態(tài)也在發(fā)生變化,虎頭變成了人頭,而且長出了兩顆,一顆頭在暴虐的狂笑,另外一顆頭閉著眼睛,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就像睡覺了一樣。身后的虎尾也在增加,如今已經(jīng)是四條尾巴了,第五條尾巴已經(jīng)長出一半,閃動著不同顏色的光芒。
你們快想辦法?。课医辜钡?。
子楓,你快點進到法陣當中,周天佐急切道。
我進去有什么用?我不理解他的話。
沒時間解釋了,這個法陣已經(jīng)發(fā)動,我們都被排斥在外,只有你能進去,打斷他吸收風魂血玉。
我雖然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是這種危機時刻,也不容我多想了,一低頭,對著法陣的方向沖了過去。
在我進入紅光的范圍之后,空中的風魂血玉一震,紅色能量停止了對奧魯赤的灌輸,想要向我飛過來,但是血玉中青光一閃,阻止了血玉能量的逃離,繼續(xù)對奧魯赤進行灌輸,但是也變的緩慢許多。
這些微妙的變化我們都沒有發(fā)覺,只是奧魯赤奇怪怎么能量傳輸?shù)挠行┞恕?br/>
神殿空間中能量被壓制,但是物理規(guī)則沒有被壓制,殷無傷故技重施,借助鎖鏈鉤的幫助,艱難爬到了半空中,一個縱身蕩了過去,一把搶過了飄在空中的風魂血玉。
奧魯赤正享受著充盈的能量帶給他的滿足感,根本沒有想到還有人能過來搶奪走風魂血玉,一個失神間,風魂血玉已經(jīng)被殷無傷搶到了手。
殷無傷幾個縱身跳到地面上,周天佐看到殷無傷搶到風魂想要過來搶奪,被殷無傷閃身躲開道,如果我不是需要的自然給你。
周天佐現(xiàn)在還不想跟殷無傷翻臉,因為還有一個強大的敵人在身邊,所以停手沒有繼續(xù)搶奪,死死的盯著殷無傷。
殷無傷展開洞幽黑瞳,一道黑光穿透手中的血玉,先是滿臉的期待,然后是緊張,最后是失望。
周天佐看到殷無傷的表情就知道這顆風魂血玉不是殷無傷要找的,所以連忙開口道,可以給我了吧?
殷無傷揚手把手中的風魂血玉拋給了周天佐,拿去吧。
周天佐接到風魂血玉,激動地打量著手中的美玉,流光銀瞳在血玉上來回掃視,當看到其中的一抹青光的時候,周天佐笑了,收起已經(jīng)變淡的風魂血玉,向來時的通道跑去。
血玉被奪,能量力場消失,半空中的奧魯赤掉落地面,此時已經(jīng)有八十多米高的巨大虎軀讓地面震顫不已。
那顆猙獰的巨頭仰天咆哮,五條尾巴胡亂揮舞著,他身邊的地面被抽打的亂石飛舞,他第一個目標是搶奪風魂血玉的殷無傷,但是看到周天佐拿到血玉要逃跑后,沒有第一時間去追趕,而是一腳向逃到法陣邊緣的我踏了過來。
對于搶奪風魂血玉的殷無傷和周天佐固然憤恨,但是也不妨礙順便踩死我這個礙事的小蟲子。
面對高樓一樣的奧魯赤,我離他太近了,根本沒有躲閃的余地,我雖然運足力氣向外跑去,但是也無法跑出他的踩踏范圍,就在我要一命嗚呼的時候,一道身影鬼魅般出現(xiàn)在我的身旁。
這個身影不是別人,正是神秘的托普喇嘛,他迅速的打開大倫明日經(jīng),雙手高高舉起,六字真言在我們周圍形成了一個能量護罩,也就在能量護罩形成的一瞬間,奧魯赤的大腳已經(jīng)踩踏過來了。我們被巨力踩入了地下。
奧魯赤沒有理睬我們,向周天佐逃跑的方向追了過去,當他走過以后,地面上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腳印,而我們就在腳印的中心,要不是托普喇嘛的出現(xiàn),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是一灘爛泥了。
多謝大師,我對著托普喇嘛行禮道。我本來對他是有些成見的,搞得神神秘秘,每次出現(xiàn)危機都不見他的人在,而且總是事后撿便宜。但是這次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謝他。
施主不必多禮,托普喇嘛道,保證命運之子的人身安全本來也是我的任務之一。
又是命運之子,我怎么感覺不到自己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你倒是說說我怎么就是命運之子了。
托普喇嘛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向奧魯赤和周天佐的方向追了過去。
命運的輪盤已經(jīng)運轉,你就是那個輪盤上的指針,天命所歸。托普喇嘛在離去的時候,不知道是自言自語還是對我說的一番話。
奧魯赤眼見周天佐已經(jīng)逃到通道之內(nèi),而他因為身體巨大無法進入,憤怒的一掌拍在墻壁上,整個神殿震蕩不已,隱隱有崩塌的跡象。
殷無傷跑過來,拉著還在發(fā)呆的我跳到半空中,由于風魂血玉已經(jīng)被周天佐帶走,整個神殿失去了神力的支撐,無法承受奧魯赤的巨力,已經(jīng)開始崩塌。
殷無傷想要帶著我從頂部逃出,因為通道已經(jīng)被奧魯赤擋住了,我們無法從那里逃離,也不知道失去了風魂血玉的能量支撐,那里的克萊因瓶循環(huán)通道是否還存在,神殿崩塌,周天佐會不被永遠困在循環(huán)通道的思維空間當中。
我被殷無傷帶著跳到了空中,借助鎖鏈鉤的幫助,飛速的向頂端爬去,在空中,我看到嚴謹在四處躲避掉下的亂石,我自身難保,更不要說對他提供幫助了。
也許是因為辛長海的關系,我對他們特戰(zhàn)隊長都非常的有好感,更多的是一種佩服,佩服他們的忠誠和果敢,而且我們一起行動這么久,已經(jīng)把他當成了自己的伙伴。
我突然看到陣法中托普喇嘛為了保護我而形成的凹槽,那里被一塊巨石板壓住,但是留有一絲空隙,正好可以藏進去一個人,我沖著嚴謹大喊,快去那里,用手指著神殿中央。
現(xiàn)在神殿里亂石紛飛,轟轟作響,嚴謹根本聽不到我的聲音,但是可能我的手勢他看明白了,順著我指的方向跑了過去。
我已經(jīng)被殷無傷帶著爬到了神圣祭壇的頂端,這里有一個洞,正好讓我們爬出去,殷無傷二話不說把我先推了出去,然后自己迅速鉆了出來,拉著我飛速跑下神圣祭壇。
我不知道嚴謹是否會被活埋,但是最起碼不會因為神圣祭壇的倒塌而被砸死,作為隊友,這是我能盡到的最后一點微薄的力量。
此時神圣祭壇已經(jīng)崩塌了一大半,奧魯赤那巨大的身軀從里面爬了出來,正怒氣沖沖的尋找周天佐的蹤跡。
隨著轟隆一聲巨響,剩下的半面神圣祭壇也崩塌損毀,此時的地上已經(jīng)變成一片廢墟。
我跟殷無傷看到遠處一個小黑點正在奮力的奔逃,應該是逃出來的周天佐,奧魯赤也看到了周天佐,仰天一聲咆哮向周天佐逃跑的方向追去。
他八十多米的身高,一步就邁出幾百米,想要追上周天佐也就分分鐘的事情。
但是就在他剛沖出幾步的距離,就被一個人攔了下來,這個人就是托普喇嘛。
托普喇嘛此時寶相莊嚴,周圍飛舞著六字真言,一本大倫明日經(jīng)飛懸在他的面前,奧魯赤看到身前像蒼蠅一樣小的人,沒有多想,揮爪想要拍死。
沒想到托普喇嘛口中急誦真言,渾身金光閃耀,一個巨大的真言法陣出現(xiàn)在奧魯赤的腳下,一道金光從大倫明日經(jīng)中飛出,真言法陣中的六字真言也跟著轉動起來,發(fā)出金色的光芒,形成一個半圓形的光罩,困住了奧魯赤。
奧魯赤在光罩內(nèi)無法動彈,眼看著周天佐越跑越遠,最后失去了蹤影,急的它不斷咆哮,但是就是無法脫身。
過了大概五分鐘的時間,托普喇嘛看到周天佐已經(jīng)逃遠,周身的金光消散,整個人也從空中墜落下來,掉在了地面上無法動彈。
托普勉強坐起身子,雙手合十,仿佛進入禪定,口中自然自語道,老僧做到了,千年的承諾已經(jīng)達成,心魔阻礙已經(jīng)去除,老生可飛升極樂了。
真言法陣隨著托普喇嘛的墜落而消失,奧魯赤狂吼著沖了出去,一腳踏在托普身上,等他跑遠,只看到地上的托普喇嘛變成了一堆爛泥。
這就是他的劫難,我心想,終究逃不過一死,但是他為什么拼死也要幫助周天佐逃跑呢?這在我心中畫了一個問號。
周天佐逃跑的方向就是兩界河的能量通道,他一定是想逃回風獄世界之中,他肯定有辦法逃出這個空間,只要逃出這個空間,奧魯赤無論多厲害都拿他沒有辦法。
因為只要出了風獄就要受到天罰的監(jiān)督,如果奧魯赤敢在現(xiàn)實世界現(xiàn)出真身,一定會被天罰打的灰飛煙滅。
奧魯赤身上七彩光芒閃動,突然速度激增,眼看周天佐就要進去能量通道,一個太極能量盤出現(xiàn)在能量通道的前面,封住了出去的入口,七道能量標槍一樣射向周天佐。
周天佐眼看避無可比,手中能量聚集,形成一個銀色光盤,擋住了奧魯赤的攻擊,但是由于時間倉促,加上能量差距巨大,周天佐被崩飛數(shù)千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