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率領(lǐng)嫡系本奔赴新皇所說的接頭地點時, 佐、右將軍已先一步帶領(lǐng)先頭部隊奔赴金朝。..cop>還好有北唐的快速介入,才讓原本打算用“速戰(zhàn)速決”的戰(zhàn)術(shù),用大軍縮短消耗時間以舉拿下金朝的楚國,沒有得逞。
雖說北唐的介入給金朝帶來了新一波的戰(zhàn)火, 更讓金朝百姓苦不堪言。可從另一方面來說, 卻也間接減緩了金朝滅亡的時間。
只是混亂之下,同樣受苦的還有家園恰好在金朝邊境處的本國百姓。
有時為了戰(zhàn)功, 一些無良的將士會故意率領(lǐng)軍隊, 進入平民的村莊進行殺戮, 割下他國百姓的頭顱, 充當敵軍士兵。
這樣的事,屢見不鮮。
所以家園在邊境的百姓, 當感知到戰(zhàn)火時,第一時間就收拾細軟, 帶上一家老小躲進山林間, 直到危險過去,才敢回到村莊,重建家園。
可并不是所有躲藏的百姓都有這樣的好運氣, 也有不少被他國士兵搜索出來充當戰(zhàn)功的。
斂淞滄率人趕到時,恰好遇見北唐一小支軍隊正做著這樣的事。
哭喊慘叫和北唐士兵的大笑交織在一起, 令人感到荒誕的同時更是氣憤到恨不得馬上沖下去, 將這股人馬部斬殺馬下。
但。在沒確定人數(shù)時, 斂淞滄等人并不敢妄動, 只得繼續(xù)潛伏在旁, 咬牙切齒的看著眼前的暴行,直到屬于她們的探子回來。
“少爺,一共五百人,其中騎兵不足百人?!碧阶踊胤A,眼里滿是怒火。
而其他人聽了,齊齊看向斂淞滄,只等他一聲令下。
哪怕她們只有三百人,但長期和遼軍的交鋒中,早就練就了一身本事,加上是突襲,哪怕對方是多于她們近乎半數(shù)的人馬,也有自信能在最小的傷亡下將這群畜生消滅!
“動手!”斂淞滄只花了幾秒的時間,沉聲下令。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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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蘇輕和苗疆小王子碰頭時,驚訝的發(fā)現(xiàn)他的身邊還跟著曾經(jīng)見過的,那位有點橘里橘氣的大人。
叫什么來著?
蘇輕偏頭想了想,才想起是碧音安,隨即上前點頭打招呼,“碧大人?!?br/>
“真是好久不見啊,寧王殿下?!北桃舭颤c點頭,微微沖她欠身。
“小王奉皇令而來,事不宜遲,不知現(xiàn)在可否動身?”蘇輕一面說,一面看向站在碧音安身邊,面色不愉的苗疆小王子。
“不行!”不等碧音安開口,苗疆小王子已立刻出聲,眼睛赤紅的抬頭看向蘇輕和碧音安,“我要殺回去!救我母皇!”
說到“母皇”兩字時,苗疆小王子的聲音已微微哽咽,但卻強忍著,一臉倔強。
蘇輕聽了,和碧音安互看一眼并未馬上開口說話。這是苗疆的“家務(wù)事”,她一個外人并不好開口。
倒是碧音安開口勸阻苗疆小王子,“小王子你忘記之前答應(yīng)我的話了嗎?”
語氣微厲,竟和蘇輕印象中,她對小王子的態(tài)度不同。讓她略感驚訝。
但見苗瀟聽了碧音安的話后,抿緊了唇不再說話,也只好開口勸慰,“小王子,雖然我現(xiàn)在開口可能有些站著說話不腰疼,但……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苗王既然做下了這樣的決定,一定是深思熟慮之后的結(jié)果。..co少……你不應(yīng)該辜負她的期望?!?br/>
苗疆小王子聽了,眼圈又紅了一些,卻依舊微低著頭站在那兒一動不動,一副打定了注意,不會輕易妥協(xié)的架勢,讓蘇輕這個很趕時間的人心里有些著急。
奔往苗疆邊境的中途中,她就聽聞了新皇已讓二皇姐帶佐、右將軍,率領(lǐng)大軍奔赴金朝的消息。所以立刻下令讓自己的嫡系人馬掉頭趕往金朝方向。自己率領(lǐng)剩下的十人,繼續(xù)前往苗疆。
她打算在接應(yīng)到苗疆小王子后,先護送他回汴京,然后再找大皇姐頒發(fā)新旨,奔赴金朝邊境和二皇姐匯合。
所以現(xiàn)在時間緊迫,真是沒太多的閑工夫能和他消耗。
碧音安也早在前幾日得到了金朝的消息,所以和清楚蘇輕不能久待的事實,又抬頭看了蘇輕一眼后,說了句“得罪了”,一個手刀直接劈在小王子的后頸處,直接將他劈昏了過去。
苗疆小王子連錯愕的神情都來不及露出,身體一軟,就朝蘇輕的方向倒去。
嚇得蘇輕“哇~”了一聲,身體一轉(zhuǎn)圈兒迅速躲開。
“……???”碧音安。
嗯嗯嗯???
就在眾人即將眼睜睜的看著苗疆小王子撲地時,還好站在蘇輕身后側(cè)的貼身侍衛(wèi)眼明手快,一把將即將自由落地的小王子接住,才避免了現(xiàn)場尷尬的局面。
但即便這樣,在場苗疆十幾個侍衛(wèi),再加上蘇輕帶來的十人,此時此刻無一不對她默默的投以古怪的眼神。
一時……靜默無聲。
——你是女人嗎?
這是誰?!是有苗疆第一美人之美稱的苗疆小王子也??
你居然躲開???
……你果然是橘色的,對不對?!
“呃……抱歉。最近我和四皇妹一直在玩兒躲避球的游戲?!北槐娙诵凶⒛慷Y的蘇輕訕訕,強行解釋。說完后眼巴巴的看著眾人。
這個理由……你們會相信的對嗎?
我信了你的邪哦。
完不信的眾人:……
碧音安假咳一聲,重新拉回眾人的注意力后,勉強算是替蘇輕解圍,沖她點點頭后說,“寧王殿下,小王子的安危就交給你了,這是他的親衛(wèi)隊,均是以一敵十的好手,現(xiàn)在交給你。”說完頓了頓后沉聲對親衛(wèi)隊說,“路上所有一切聽寧王殿下的,不可任由小王子胡鬧,明白了嗎?!”
親衛(wèi)隊眾人齊齊稱“是!”
音安點點頭,“放心吧。我會保證他的安的。”
說完讓侍衛(wèi)將小王子交給他的親衛(wèi)隊,將他弄上馬后,才重新上馬,在馬上沖碧音安一抱拳,說了句“珍重”后,趁著夜色掩蓋,快速離開。
碧音安站在原處,直到黑暗中的馬蹄聲已逐遠去,幾不可聞后,才轉(zhuǎn)身帶著自己的護衛(wèi),返回苗疆。
眼里帶著堅毅和孤勇。
留下來的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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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輕帶人一路急行,但奔至百里卻察覺不對。
這種感覺,是行軍中鍛煉出來的直覺。她一招手,跟在她身邊的眾人齊拉韁繩,均停了下來。
“王爺?”貼身侍衛(wèi)打馬,靠近蘇輕。
“怎么沒有蟲鳴聲?”蘇輕看著周圍的黑暗處,沉聲。
眾人這才警覺,紛紛朝她和依舊在馬上昏迷的小王子靠攏,神色凝重的按上腰上刀劍。
“王爺。我們突圍。”貼身侍衛(wèi)開口。
“等等?!碧K輕制止,“要是前方真有伏兵,我們這點人馬根本就沒生還的可能。”
“那寧王殿下您的意思?”苗疆的護衛(wèi)隊隊長開口,看向蘇輕。
“回汴京的路,肯定已經(jīng)被堵死了?!碧K輕想了想開口,“往那里走一點可能性都沒有,現(xiàn)在唯有兩條路?!?br/>
眾人靜聽。
“一,從較近的黨項邊境繞過去,和四皇妹匯合,由她分一只隊伍護送小王子回汴京。二,棄馬,從山路走,賭一把繞過伏兵的封鎖防線。”
“不若我等棄馬,煩請王爺帶小王子從黨項邊境過去,和琛王殿下匯合?”護衛(wèi)隊隊長開口。
蘇輕搖了搖頭,“不。”
眾人微楞,繼續(xù)聽蘇輕說。
“……我選三?!?br/>
——“所以,我就讓她們分兩隊人馬,分別偽裝了你和我,從黨項邊境和山路繞行?!碧K輕蹲在小王子面前,想個好人兒似的好心解釋。
“……”小王子瞪她。
而蘇輕繼續(xù)滔滔不絕,“我們則喬裝了直接往金朝邊境走,去和二皇姐匯合。”
“……”小王子繼續(xù)瞪。
“這樣解釋,你能理解了吧?”蘇輕好善良的低頭看向小王子。
“唔!”被捆綁成粽子,還堵上了嘴的小王子氣死了。
理解?理解個p!
快把他放開啊啊?。?br/>
苗瀟想跳起來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