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七天里燕卿御沒有找過西洲王府一絲麻煩,但整個西洲王府被灌上了災(zāi)星的名聲。
看著蘇澈之被流言蜚語詆毀了整整七日,長喜實(shí)在等不下去了。
“王爺,您準(zhǔn)備什么時候帶老奴回王宮。您一直被人這么污蔑。老奴心里難受,這一切都五王子做的。我們要昭告天下,讓世人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姜國可不能由這種人當(dāng)大王啊?!遍L喜老淚縱橫,緊握著蘇澈之的雙手。
蘇澈之安撫的拍了拍長喜長滿皺子的手,“等你身體好些我們再去王宮。不急這幾日,讓他們傳,傳的越兇越好?!?br/>
長喜本就精明,聽出了蘇澈之的言外之意,“王爺,您是有什么計劃嗎?”
蘇澈之抬手示意下人退下,隨后看了一眼長喜,“我準(zhǔn)備離開咸昭城,請求去西北。”
“這……”長喜微皺眉頭,抿了抿嘴唇,哽咽道:“是大王對不起王爺??!讓王爺退而求次去那苦寒之地?!?br/>
“去西北未必就是壞事,我已經(jīng)死守住消息。外界并不知道你已經(jīng)蘇醒。燕卿御傷你時,可有證人或者證物。畢竟這陳家家大業(yè)大,靖國公陳玢這人陰險著呢?!碧K澈之微嘆一口氣。
長喜思緒了一下,篤定道:“王爺請放心。老奴有證據(jù),老奴就算是拼了這條老命也要找回公道。五王子就是在造反。還想全身而退,簡直就是癡心妄想?!?br/>
蘇澈之收回雙手,交叉放在小肚出,不可思議道:“當(dāng)時你受了如此重的傷,竟然還能留下證據(jù),真是厲害?!?br/>
長喜指了指腦袋,笑道:“老奴人老心不老,這里可不糊涂。王爺,老奴的舊衣服可還在?”
蘇澈之原本想扔了長喜那沾滿血跡的衣物,準(zhǔn)備命下人去扔時,被顧穗歲攔了下來。
穗歲真是他的大福星。
蘇澈之起身走到八寶胡桃木衣柜處,修長的手指打開柜門,拿出了那套沾滿血跡的衣物。
蘇澈之雙手捧著衣服回到床榻旁,繼續(xù)坐在小杌子,“都在著呢,穗歲特意讓我留下。沒想到還真派上了用場?!?br/>
長喜接過蘇澈之替過來的衣服,心中百感交集,當(dāng)時他真以為自己快死了。如果真被含冤而死,他真的好不甘心,小西洲王妃不僅醫(yī)術(shù)精湛,而且還長了一顆玲瓏心,以后做了他們姜國的國母,定是百姓之福啊。
長喜平趟開衣物,在長衫的內(nèi)衣口袋里找到一個玉佩,與蘇澈之腰間所掛的玉佩一模一樣,蘇澈之玉佩上刻得是辰字,不過這個玉佩上刻得是個御字。
長喜將玉佩遞給蘇澈之,“王爺,這個玉佩是我當(dāng)時在五王子身上拽下來的。當(dāng)時五王子來的匆忙,沒有意識到玉佩所丟?,F(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知道。應(yīng)該已經(jīng)做了防備。但老奴還有一個證據(jù)?!?br/>
蘇澈之接過玉佩,這個燕卿御確實(shí)大膽,竟然真的想造反。
“還有一個什么證據(jù)?”蘇澈之追問。
“老奴,當(dāng)時用牙狠狠的咬了五王子的腳腕處,當(dāng)時被我咬出了血。我后背的傷就是那是留下的?!遍L喜咬牙道。
蘇澈之安慰道:“長喜,大王有你這樣的忠仆,是他的福氣?!?br/>
顧穗歲推來廂房門,領(lǐng)著幾個丫鬟進(jìn)了來。
“到飯點(diǎn)了。你們吃完了再聊?!鳖櫵霘q打趣道。
這幾日他們府上所有都在一直苦中作樂,選擇閉府不出。自從經(jīng)歷過上次假難民事件,西洲王府上上下下的仆人都變的一條心。
里面也有不少是別人安插來的人,被顧穗歲神級洗腦后,逐漸變成了顧穗歲的人。
現(xiàn)在正座西洲王府一條心,外面根本打聽不到里面的消息。
長喜見到顧穗歲,笑顏如花,“王妃,今日又要給老奴送什么好吃的?!?br/>
顧穗歲瞅一眼長喜,笑著一一報著菜名,“清蒸鱸魚,麻婆豆腐,宮保雞丁……”
顧穗歲為了方便府上受傷的仆人,發(fā)明了一個折疊小書桌,專門給不方便下床的人用來吃飯。
蘇澈之這幾日也算見識到了顧穗歲的廚藝,顧穗歲做的菜簡直就是人間美味。
寶珠聞到香味,一路小跑來到夙念閣,“顧妹妹,今日又做了什么好吃的?!?br/>
“王姐姐來了!”顧穗歲喜悅的牽起寶珠的手,她很感激寶珠。
這幾日西洲王府被人污蔑為災(zāi)星,如過街老鼠一般,被咸昭城的百姓所唾棄,連菜都買不到,這幾日的食材全是寶珠一大早親自采買送過來的。
寶珠松開顧穗歲的手,走到圓桌前坐下,拿起筷子開始開吃起來,小嘴塞的鼓鼓的,“不是這西洲王府遭了難,我哪里機(jī)會吃到顧妹妹燒的菜。這菜實(shí)在是太好吃了。”
丫鬟已將長喜的那一份單獨(dú)早早備好,如今由冬荷精心伺候長喜吃著。其他下人已經(jīng)被蘇澈之示意退下了。
蘇澈之走到圓桌旁,端起碗筷,月弦眉微皺,看了一眼寶珠,問道:“王姑娘,瑯琊王氏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
“王爺請放心,在咸昭城只剩我與我三叔二人,其余瑯琊王氏的人已經(jīng)撤離咸昭城,向西北出發(fā)了。今日已經(jīng)徹底搬感覺了。對外理由是給我祖父母養(yǎng)老?!睂氈橘u力的吃這菜,說話聲音有點(diǎn)含糊不清。
顧穗歲滿臉黑線,寶珠這吃相,和之前第一瞧見到寶珠的樣子,真是大相徑庭,完全破壞了她心目中那個端莊嫻熟的王姐姐。
“王姐姐,你慢點(diǎn)吃。你家這理由也太牽強(qiáng)了吧。”顧穗歲為寶珠盛了一碗雞湯。
長喜插話,提醒道:“王姑娘這理由不牽強(qiáng),瑯琊王氏祖上出自西北的千秋城,所以瑯琊王氏牽族回西北,是為正常?!?br/>
寶珠接過顧穗歲遞來的雞湯,點(diǎn)了點(diǎn)頭,表示長喜說的對。
“原來如此?!鳖櫵霘q扒了一口飯,百年世家的瑯琊王氏竟然祖上是出自西北。這個史記上到是沒有記載。
蘇澈之沒有接顧穗歲們的話,他吃了一口清蒸鱸魚,魚肉鮮美的口感,是蘇澈之享受的瞇起了雙眼,穗歲這廚藝真是絕了。
就在此時長生急沖沖的走來,對著顧穗歲眾人躬身行禮,“報,王宮來人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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