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離出現(xiàn)在一架正在行駛的公交車上,車上的人不多不少,有不少人站著,但彼此之間都還有一定的距離。
游離看見樊文智站在車廂中間,她能感覺到要殺樊文智的就是他對面那個穿著棕色風衣的男子,但游梨此時為虛無形態(tài),只是個看客而已,不禁為樊文智捏把冷汗。
“游梨——阿梨——能聽見我說話嗎?”丘余夾著嗓子喊的聲音又出現(xiàn)了。
“能,又怎么啦?”
“沒事,我就試試!鼻鹩嗤蝗蛔兂梢粋要人保護的林妹妹。
“沒啥事,盡量不要打擾我!
“好…我發(fā)現(xiàn)……”
“發(fā)現(xiàn)什么?”
“發(fā)現(xiàn)你說話有時挺帶勁!”
此時,樊文智和風衣男兩人開始面對面的站著,能感覺到下一刻風衣男好像就要刺向樊文智。
可就在一霎那,樊文智竟然先掏出匕首刺向了風衣男的左肩!
“收手吧!”
風衣男獰笑著,二話不說,掏出尖刀直接捅破了樊文智的肚子。
夢境一轉(zhuǎn),來到一處房內(nèi),屋子陳設(shè)簡單,有一個陽臺門,掛著墨綠色的絲絨簾。
陽臺外平臺上,剛才的風衣男劫持著一個八歲左右大的小女孩。
能感覺到樊文智很害怕,他不想死,但是他又不能見死不救。
這時他的身邊又出現(xiàn)一個男人,他死死地拉住陽臺門不讓樊文智出去。
“你出去就會死的!”
樊文智急得團團轉(zhuǎn),又想起自己的爺爺在隔壁卷著厚厚的被子躺在那里不知死活,而自己傷勢嚴重,失血過多,什么都做不了。
最終在這種焦灼之下,女孩被風衣男子帶走了,生死未卜。
夢境又一轉(zhuǎn),此時的風衣男在一間復古的辦公室,還是一樣的墨綠色絲絨窗簾。
此時的他坐在老板椅上,兩條腿交叉放在辦公桌上,叼著雪茄,一副得意狂妄的表情。
門外有一個人急促地狠命地砸著辦公室的門。
“你給我出來!”
風衣男抖著腿,晃著腦袋。“你又進不來!彼坪鯇﹂T的質(zhì)量非常的有信心。
而就在此時!
風衣男話音剛落,一顆子彈正中他的眉心!
游梨透過門看見一個戴著禮帽的男人,黑色手套,帽檐壓得很低,游梨看不清他的面容,或者說這個人在樊文智的夢中就是不清晰的。
但是,這個人好像看到了游梨!
他摘下一只手套,握在手里,豎起兩指朝著游梨的方向擺了擺。
門沒有絲毫破損,子彈直接無阻礙穿射打爆了風衣男的頭。
警察來了,他們正在檢查現(xiàn)場,好像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重要的線索。
而此時游梨站的位置,從她腳下慢慢的像蟲子一般拱著身子爬出來一個人,此人正是樊文智!
“救救那個女孩……”
他的聲音虛弱,渾身是血,說完后就一動不動了。一個女警察蹲下身試探了一下樊文智的氣息。
“他已經(jīng)死了。”
樊文智死了。
不僅在夢中死了,在現(xiàn)實中也死了。
第二天早晨送去醫(yī)院,醫(yī)生說是急性心肌梗,復雜的誘發(fā)因素,他在夢中猝死了。
游梨不明白,她從夢中出來時,樊文智還在正常的酣睡中,怎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