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伏虎羅漢覺得敖烈和金禪子打得像教學(xué)戰(zhàn),而且每一招都很經(jīng)典。
將他們學(xué)到的東西,師父要求的重點、要點,動作特性、擊打、躲避等,都發(fā)揮的淋漓盡致。
而且比伏虎羅漢自己和降龍羅漢,兩人親自打的教學(xué)戰(zhàn),打得還好。
但是畢竟這兩位是有著些許仇怨的,都看對方不爽,心理都憋著火呢。
所以他們每一招都是力量十足,具有極大的殺傷性。
每一招他們都想要放倒對方,他們之間能打出真正的火氣來。
看著金禪子和敖烈的戰(zhàn)斗,真的是越來越激烈,越來越驚險。
讓悟空看得眼花繚亂,兩個人出招的速度都快到了極點。
悟空正常的天眼,已經(jīng)有些跟不上他們的動作了。
悟空眼中自然的浮現(xiàn)出一輪滿月,雖然滿月還挺虛淡的,但是夠用了。
悟空眼中的滿月出現(xiàn)后。
金禪子和敖烈的攻擊和躲避動作,在他的眼中就變得清晰了。
而且還能看出,他們每一個動作的些許進攻軌跡。
只要其中一人出招,立刻在其眼中就會有些許模糊的軌跡出現(xiàn),能夠做到一點點的提前預(yù)判。
尤其是觀看敖烈的游龍訣施展軌跡,讓悟空對游龍訣的感悟更深了一籌。
金禪子竟然這么久,都沒有能拿下敖烈。
他感覺臉上有點掛不住了,他畢竟是一個資深尊者境強者了。
而敖烈,就算再怎么天賦過人,他也沒踏入尊者境,他這是在躍大境界戰(zhàn)斗。
雖然金禪子也沒使用其尊者境的大威力術(shù)法。
但是久久拿不下敖烈,金禪子的心情變得有些焦躁。
出手也更重了些,每一拳灌注的法力更加渾厚,一拳比一拳灌注的法力更多。
每一次碰撞,他都能感覺到手臂上,傳來了微微的痛感。
金禪子加大了法力的灌注,敖烈也增加了拳頭的力量,兩人進入了硬扛模式。
這敖烈的肉身確實了得,法力趕不上自己,肉身來補。
金禪子一直自詡是老牌強者,也確實,他的修為達到尊者境的時間比較早。
他相信,即使是他與九頭蟲一戰(zhàn)。
他也能戰(zhàn)而勝之,他一直自視甚高。
可是此時與敖烈戰(zhàn)斗這么久,竟然沒能拿下敖烈。
他之前也看過,九頭蟲與敖烈婚禮門上戰(zhàn)斗的留影珠。
九頭蟲在戰(zhàn)斗中,沒有使用全力,但是他金禪子,此時幾乎使用了全力。
可以說除了術(shù)法以外,他已經(jīng)沒有留手了。
再說已經(jīng)進入這種近身肉搏戰(zhàn)了,已經(jīng)很難再使用術(shù)法了,即使是肉搏戰(zhàn),敖烈也應(yīng)該不是自己的對手才對呀!
然而事實卻是,他沒能快速拿下敖烈,怎么會這樣?
這一戰(zhàn)跟他想象的有點不太一樣了。
這有敖烈入化龍池洗禮,實力提升了的原因在里面。
但即使實力提升,他也還沒有進入尊者境呀。
而且他感覺在這樣繼續(xù)下去的話,他很有可能會在近身肉搏戰(zhàn)中輸?shù)簟?br/>
因為他的手越來越痛,每一次對轟,他的手就會越痛一點。
可是對面的敖烈,看起來好像越戰(zhàn)越猛,龍族身體上的天然優(yōu)勢,正在逐漸顯露出來。
但是他不相信敖烈一點都不痛,他金禪子也不是白給的。
金禪子有些不淡定了。
這場簡單的戰(zhàn)斗,看來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簡單了。
金禪子想要快點結(jié)束這場戰(zhàn)斗了。
他已經(jīng)看到了,那邊的伏虎羅漢,取出了一枚留影珠,正在施展留影術(shù)。
這場戰(zhàn)斗,伏虎羅漢已經(jīng)記錄了下來。
伏虎羅漢要做什么,他很明白。
但這伏虎羅漢,你什么意思?
萬一他要是敗了,這份留影珠傳出去了,他顏面何存。
他雖然已經(jīng)得金身正果,而且正是冊封為佛。
還位列三十五佛之列。
但是他還管不了,這位伏虎羅漢。
伏虎羅漢若是給他面子,那也是看在他師傅的份上。
他是親傳弟子,伏虎羅漢是記名弟子。
十八羅漢都是最早一批,追隨釋迦牟尼佛的修行者。
雙方見面,伏虎羅漢若是能與他金禪子互道一聲師兄,那是即表示親近,又很給面子的事。
伏虎羅漢雖然比降龍羅漢圓滑,但是也沒有跟他互道師兄,表示親近。
此次前來羅漢殿,伏虎羅漢一直稱呼他新得的佛位。
其實這讓金禪子很不爽,這羅漢殿,他是很想爭取到自己這一方來的。
畢竟大家名義上都是師出同門。
十八羅漢都是佛祖弟子,站在他這位親傳弟子這邊,他覺得是順理成章的事。
可是前十六位羅漢常年見不到人,這降龍羅漢又牛的跟什么似的。
平時只有伏虎羅漢還好說話點,但是總是跟他刻意保持一定距離。
要是羅漢殿能夠支持他。
那他跟四大菩薩及東來佛祖的勢力差距,就不會太明顯了。
金禪子的思緒突然亂了,這還是在戰(zhàn)斗之中。
他竟然走神了。
一個沒注意,敖烈的一記重拳,已經(jīng)就快要轟在他的胸口上了。
“哼!
戰(zhàn)斗之中還敢走神。
就這水平,還能教好徒弟?誰信?”
敖烈毫不客氣,當即冷喝道。
金禪子倉促之間,只能雙臂交叉與胸前硬抗這一拳了。
只見敖烈的這一拳,拳頭之上陡然間發(fā)生了變化。
這是敖烈第一次戰(zhàn)術(shù)變化。
他的手臂上、拳峰之上,出現(xiàn)了鱗片,金色如玉的龍鱗浮現(xiàn)而出,將他的拳頭包裹。
敖烈竟然局部龍化了,整條手臂,宛如一只龍爪一般,強勁有力。
這其實就是一只真正的龍爪,只是縮小版的。
與此同時,一股炙熱出現(xiàn)在其拳頭上。
只見其金黃如玉的拳頭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抹紫紅色。
紫紅色,瞬間變成紫紅火焰。
金禪子只覺到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看到這拳頭變了顏色的同時,金禪子就緊急調(diào)動法力,要在身前形成一個法力護盾。
金禪子金色的法力,還在向雙臂前匯聚,但是為時已晚。
“轟!?。 币宦暰揄?。
一顆燃燒著紫紅火焰的黃金龍爪拳頭,轟在在了金禪子的雙臂之上。
還沒形成的法力護盾,直接碎裂成漫天法力碎星。
金禪子瞬間臉色一變、再變,一股紅暈,出現(xiàn)在其白凈的臉上。
一股炙熱的灼燒感,不斷的灼燒著他的雙臂。
還有一股巨力傳來,雙臂被震蕩得微微有些麻木。
身體被轟得不斷后退。
金禪子咬牙挺住,想要制止身體的后退。
但是他的身體,還是不受控制的向后退去,敖烈這一拳的力量實在太大了。
雙臂處的僧袍,全部炸裂開來,僧袍好似有要燃燒的跡象。
裸露在外的雙臂,也被灼燒的焦黑。
金禪子被這巨力轟的胸口一悶,有些透不過氣來,一直退到斗法臺的邊緣。
他的后背撞在了斗法臺的護欄上,身體才停了下來。
羅漢殿的斗法臺,真的是很結(jié)實。
金禪子憑借著欄桿的阻擋,終于穩(wěn)住了身形。
斗法臺的欄桿,竟然沒有斷裂,給金禪子保留住了,最后一絲顏面。
這斗法臺要是沒有護欄,敖烈這一下,就直接將金禪子給轟下來了擂臺。
幸好擂臺有欄桿,也幸好欄桿質(zhì)量好,不是豆腐渣工程。
一位尊者顏面才得以保存。
一位準尊者同一位尊者的戰(zhàn)斗,這斗法臺竟然完好無損。
這也跟雙方一直在近身格斗,沒有使用大威力術(shù)法有關(guān)。
敖烈收招。
用開場時的眼神看向金禪子,那意思很明顯,你敗了!
你不行。
但是他還沒說出最后兩個字-承讓。
那么戰(zhàn)斗在他這里,就還沒有結(jié)束。
除非金禪子認輸,來一句道兄果然高明,佩服。
但是金禪子體內(nèi)法力一震,燃燒的僧袍立刻停止了燃燒。
臉色陰沉的看著敖烈。
敖烈突然的爆發(fā),這力量果然是一頭暴龍,單純的力量,已經(jīng)超越了一般的尊者。
這敖烈戰(zhàn)機抓得不錯。
自己只是略微一個疏忽而已,就被打了一記重拳。
金禪子體內(nèi)法力再次一震,手臂上的灼燒感消失,手臂也不再麻木。
只是切磋,敖烈最后還是留手了。
這一擊只求擊退金禪子,讓他明白他敗了就好,沒有要傷他的意思。
金禪子憤怒的眼神盯著敖烈,瞬間又恢復(fù)了平靜說道。
“敖烈!
你不錯呀!很不錯!
竟然能傷到我!
果然是個天才!
看來,我還是小看了你,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讓我重視了?!?br/>
金禪子頓了頓,竟然沒有直接下場,還要繼續(xù)。
“那么,敖烈!
八部天龍廣力菩薩你要小心了。
我要認真了,這一局算你贏。
我們再來一局如何?”
金禪子目光炯炯的盯著敖烈,似乎很怕敖烈不答應(yīng)。
“嘿嘿!
既然功德佛想要找回場子,再來一局又何妨。
我敖烈奉陪便是!
就怕再來一局之后,又要再來一局!”
敖烈也沒有退去,這跟他想得一樣,他本來就像再來一局。
所以之前他沒有說承讓!
敖烈這話一出,金禪子心中憤怒更添一分,金禪子眼中有了一絲陰狠之色。
可是其嘴角卻是上揚了一下:
“就怕!
到時候,想要再來一局的人是你!
不要太有自信,記住你還不是尊者。”
敖烈沒有繼續(xù)跟金禪子在話語上,多做糾纏。
只見敖烈手一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顯得很有勝利者的大肚。
然而他越是如此,金禪子就越是氣憤。
(恭喜敖烈第一局獲勝!當當當,頒獎,獎品是推薦票,求各位大大多給敖烈鼓勵鼓勵!金禪子我也想要推薦票!我也要?。?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