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俠瞬間進入過載狀態(tài)。
古流風動力全開。
現(xiàn)在想要想要嘗試一下,劍試天下的感覺。
‘黑鐵之城’!暫時來說,似乎,是一個合適的敵人!
“快一點,再快一點,肖瀟解決掉冰甲蒼狼王?!?br/>
“我們贏定了?!?br/>
一臺金甲盾衛(wèi)豎盾在前,戰(zhàn)刀縱橫,死死地抵擋著冰甲蒼狼的反撲。
此時金甲盾衛(wèi)堅固的身軀在冰甲蒼狼的亡命沖擊力之下不斷后退,胸前平整的裝甲多布滿了爪痕,右腿膝蓋處的裝甲已經支離破碎,移動能力驟然下降。
“不行,這個家伙的生命力太強了,暫時殺不掉!”
“天宇,森林,你們先把冰甲蒼狼王牽制住,燕清,我們兩個集火先干掉一個。”
肖瀟操控著弓騎將迅速轉身,右手從箭匣之中取出一支爆裂箭,動作無比嫻熟。
爆裂箭迅速射出,如驚雷般飛躍。
古流風毫不慌亂,心中仿佛有烈火在燃燒著。
‘狂風劍’起,古流風并沒有躲避,心中默默計算著距離,鎢金大劍一揮,爆裂箭在空中化為漫天花火,直接潰散。
腳步飛躍,在眾人驚愕之中,斬向‘黑鐵之城’小隊之中唯一擁有近距離威脅的全能型近戰(zhàn)機甲,玄甲衛(wèi)二型機甲。
‘黑鐵之城’小隊的機甲構成遠遠沒有‘天之翼’來的花哨,只有三種機甲,分別是一臺玄甲衛(wèi),兩臺金甲盾衛(wèi),以及兩臺弓騎將。
三種機甲看起來樸實無華,比較庸俗。
實際上這三種機甲在近二十年之內絕對是華夏聯(lián)邦列兵級機甲序列之中的頂梁柱,戰(zhàn)斗力不俗。
這些機甲都是站在列兵級巔峰的存在。
“真是狂妄?!?br/>
看著古流風狂飆猛進的步伐,王天宇冷冷的吐出一句話,手中漆黑的橫刀揮動,斬向全身籠罩著蒼白煙塵的劍俠機甲。
眼前這臺機甲他并不陌生,古流風的底細整個高三年級都很清楚。
在他們的認知之中,古流風只不過是一個劍術還算不錯的合格的進攻型戰(zhàn)士罷了。
這一次的校內選拔賽,‘黑鐵之城’野心勃勃,為了這次戰(zhàn)斗下足了功夫,‘天之翼’的戰(zhàn)斗力在他們看來并不算強大。
這一屆三的年四班能人輩出,完全不遜色于精英班級,箭術過人的肖瀟、燕清,天生體質異于常人的唐天,戰(zhàn)斗經驗豐富的王天宇、賈森林。
這些精英學員再加上三年四班的指導教師的王元海悉心栽培。
這一屆的‘黑鐵之城’,他們夢想之中的戰(zhàn)場是遼西爭霸賽,甚至華夏銀龍杯。
另類獨行的戰(zhàn)斗配置,塑造出了強大的戰(zhàn)斗力,無懈可擊的攻防兩端。
而戰(zhàn)斗經驗豐富的王天宇就是‘黑鐵之城’這個防守反擊體系的中樞。
體系之中最關鍵的位置,軸心。
時直銳年輕之時也是一個身經百戰(zhàn)的勇士,戰(zhàn)力不俗。
因傷退役之后,經過多年的教學生涯,此時的他憑借著淵博的知識儲備,已經稱得上一聲戰(zhàn)術大師。
年輕時的戰(zhàn)斗經驗加上人到中年之后的戰(zhàn)術積累,‘黑鐵之城’小隊配置在他看來并不復雜。
只要擁有一個強大的近戰(zhàn)攻擊型機甲或者是全能型近戰(zhàn)機甲,短時間之內擊潰王天宇,近身接近‘黑鐵之城’的防線,就能輕而易舉的撬開‘黑鐵之城’的防御陣線。
弓騎將系列遠程機甲并不擅長近戰(zhàn),特殊的機體結構可以大幅度提升它們的敏捷性以及遠程攻擊力。
但是魚和熊掌不可兼得,一旦被拖到了近戰(zhàn)領域之中,任何一臺列兵級近戰(zhàn)機甲都能輕易地蹂躪它。
金甲盾衛(wèi)的機體足夠堅固,防御力突出,戰(zhàn)盾一橫絕對是一道天然的屏障。
但是它們的弱點也足夠明顯,那就是移動速度太過緩慢,瞬盤能力奇差。
古流風如一柄致命的尖刀,筆直的插進了‘黑鐵之城’心臟。
王天宇的戰(zhàn)斗經驗很豐富,玄甲衛(wèi)系列機甲在列兵級機甲序列之中大名鼎鼎,這種搭配絕對讓人望而生畏。
第二領域列兵級機甲師競技場挑戰(zhàn)排名第196位,這種實打實的戰(zhàn)斗力是王天宇的最大依仗,同時也是王元海的底氣所在。
此時的觀眾席上,王元海嘴角掛著一絲哂笑,右手不斷的轉動著左手上的戒指。
古流風的動作在他看來,完全是自尋死路。
一臺看似華麗實則漏洞百出的劍俠,竟然妄想逆天改命,真是貽笑大方。
勝利近在眼前了??!在場大部分同學仿佛都看到了結局,做好了慶賀的準備。
甚至連三年一班的位置都充滿了嘆息聲。
那臺白銀戰(zhàn)盾的蹩腳表現(xiàn),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再加上此時古流風愣頭青一般的動作,結果真的已經注定了。
在最高處的觀眾席上,幾名天陽機甲二中的元老相視一眼,微微一嘆,看來這一屆的三年一班還真的是沒落了??!
不過,也還好。
剛才通過‘黑鐵之城’小隊面對冰甲蒼狼族群之時的卓越表現(xiàn),幾位老人心中稍安。
這一屆的三年一班雖然沒落了,但是三年四班的這幾個小家伙還是不錯的,雖然實力沒有達到頂級,但是憑借著優(yōu)異的團隊配合,穩(wěn)扎穩(wěn)打之下,成就仍舊不可限量。
鐘如鐵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坐在觀眾席的正中央,身軀挺得筆直,如同一柄鋒芒畢露的利刃。
“漂亮?!?br/>
伴隨著鐘如鐵突如其來的一聲大喝,整個觀眾席沉寂了一下,然后‘轟’的一聲,嘩然了。
王元海手指顫抖著,表情凝固了,張大了嘴巴,“怎,怎么可能……”
.“漂亮??!流風?!?br/>
‘啪。’
時直銳用力的拍了一下大腿。
“啊!”
方夢驚呼了一聲,聲音急促而尖銳,三年一班的觀眾席本來已經處于沸騰的狀態(tài)瞬間冷卻了。
“你,你在干什么?時老師。”
方夢杏眼圓睜,溫婉的面龐微微紅潤,眼底似有水漬浮現(xiàn)。
“方,方老師,對,對不起……”感受著周圍的寂靜,看著方夢羞澀的表情,此時的時直銳老臉通紅,如果地上有條縫隙。他絕對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