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軒往籃球場走,想著:這幾年她越來越神秘,到底有什么,連我這個弟弟都不能說?正想著,慕軒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
走出校園的慕言,來到離學(xué)校不遠處的一家咖啡廳,沒有理會咖啡廳里的服務(wù)員,走到咖啡廳里的一個很偏僻的位置,坐下來。
一旁的服務(wù)員見慕言坐下,拿出菜單,遞給慕言,帶著得體的微笑說:“今天是本店開業(yè)十周年的日子,場七折,小姐想喝點什么?”
“一杯拿鐵,謝謝?!蹦窖噪S便翻了翻菜單,慵懶的說。說完,就將菜單隨便地扔在桌上。服務(wù)員沒有生氣,很客氣地拿起桌上的菜單,對慕言點點頭說:“好的,請稍等?!?br/>
服務(wù)員剛走,坐在慕言對面的一個年輕男人就說:“慕言,一年多不見,你這脾氣,還是一點都沒變啊?!?br/>
慕言靠在沙發(fā)上,玩弄著指甲,眼皮不抬地說:“一年多不見,突然找我,有什么事?!?br/>
那位年輕男人沒有生氣,用手撐著頭,眼中帶有笑意地對慕言說:“慕言,你說,你身旁的人要是知道你的身份,他們,會怎么樣?”停頓了一下,又說:“尤其是你那純真的弟弟,會不會和你鬧得斷絕關(guān)系?”
慕言冷笑一聲,對于年輕男人威脅的話沒有半點在意,抬起眼皮,嘲諷地說:“江白,你倒是膽子越來越大了,敢來威脅我?”
年輕男人仿佛沒有聽見慕言的話,說:“慕言你,是越來越不可愛了?!?br/>
慕言輕笑,說:“江白你,倒是越來越有趣了?!?br/>
聽著兩人的對話,坐在慕言對面的一個年輕女人忍不住了,說:“少廢話,那件事,慕言你打算怎么做。”
慕言臉上依舊帶著一抹笑,忽略年輕女人的不耐煩,說:“噢,江夫人,說的是那件事?!?br/>
那女人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驚動了其他座位的人,紛紛往慕言這桌看,奈何位置偏僻,沒有看到什么,覺得無趣,便沒有再看。
江白狠狠地瞪了年輕女人一眼,對著慕言說:“慕言你,何必裝傻。反正這件事主要的槍口是對著你的,與我們,不過是損失一點吧,跟你比起來,我們這點,還是可以被忽略的?!?br/>
慕言冷笑,說:“不過就是一個毛頭小子,你們至于怕成這樣?”
江白和年輕女人對視一眼,不明白慕言的意思。
慕言繼續(xù)說:“他想把槍口對準我,也得有這個本事?!?br/>
慕言剛說完,江白和年輕女人就明白了慕言的意思。
年輕女人捂嘴輕笑,沒有了先前的緊張,盡顯嫵媚,說:“慕言你,這性子,真是讓人又愛又恨?!?br/>
就在這時,服務(wù)員端著一杯咖啡,輕輕地放到桌子上。對著慕言點點頭,拿著托盤離開。
慕言垂眸,拿起咖啡,輕抿一口。
說:“你們的膽子,倒是小了很多?!?br/>
江白沒有在意,說:“那小子,比起他爺爺,只會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不得不小心?!?br/>
“再怎么厲害,在國外生活了這么多年,突然回來,沒有多少根基,怕什么?!?br/>
“現(xiàn)在要做的……”
慕言看向江白,笑著說:“我最喜歡的就是,把萌芽掐死在泥土里?!?br/>
看著慕言的笑,年輕女人感到身上一顫。江白說:“沒有什么事了,我們就走了?!?br/>
正要起身,慕言說:“威脅完我,就想走了?”
慕言站起身,又說:“你們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說完揚長而去。
盡管這句話是在江白意想之內(nèi),但是,聽到后,沒事緊咬著牙齒,恨恨地看著慕白的背影,說:“他媽的,她就是一個強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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