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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人愛愛動態(tài)過程圖片 青陽山一封突然到

    青陽山

    一封突然到來的書信,打破了黎亭桓和花黎溫馨的時光。

    黎壽珠最開始是在三個多月前收到女兒黎亭樺的飛鴿傳書,上面只是簡短的說這次芳會請帶上花黎,有故人想見。

    而后又過數(shù)日黎壽珠便收到了女兒的書信,快馬加鞭的書信自是寫的很詳細(xì)。

    大意是寧州的武侯家對黎亭樺的夫君漠北閑散王莫無商有恩。

    那武侯家的小公子聽說今年黎家要舉辦“芳會”,便提前到漠北王府,見了黎亭樺,請求黎亭樺告訴族里,芳會的時候帶上花黎。

    那是他自小便與黎亭櫻定下的小媳婦。

    雖然黎亭樺不太相信自己的櫻表妹會與人定下娃娃親,可是武侯家對自己夫君有救命之恩,這恩是要報的。

    于是答應(yīng)了武侯小公子的要求。

    先是飛鴿傳書,不放心又快馬加鞭傳了書信,希望黎壽珠重視。

    而那武侯家的小公子屆時也會啟程前去青陽縣的“芳會”。

    黎亭樺信中還囑咐母親,切莫告訴小花黎,小侯爺要相見的事,怕嚇著她。

    黎壽珠倒是覺得女兒近些年變得通情達(dá)理了,不似小時候,總是什么事都放在心里,不愿與人說。

    想到自己的這個女兒,黎壽珠免不了有些心疼。

    那一年,小櫻十四歲,墜崖。自己的女兒黎亭樺十五歲,所有人都以為小櫻就那樣去了,黎亭樺也一樣。

    這姐妹倆從小一起長大,感情不錯,但還沒有好到黏在一起那么深厚,畢竟兩人的性格一靜一動,甚是不同。

    誰成想,小櫻墜崖后,黎亭樺白天還是如常的讀書、吃飯??傻搅送砩蠀s每日都去小櫻的房間睡,每每起床,那枕巾都濕透了。

    這樣日復(fù)一日,過了一個月,黎亭樺整個人都消瘦了很多。

    黎壽珠實在看不下去,便以收拾祖母衣物為由把黎亭樺送去了青陽縣黎園。

    沒過幾個月,黎壽珠便收到女兒從黎園送來的書信,信中央求母親讓織造坊做一套火蠶絲制成的衣裳。

    看那尺寸,是一男子的尺寸,從里衣到外衫都要。

    慢慢的,黎園也傳回消息,說黎亭樺已經(jīng)不再日日以淚洗面,人也有了精神,話也多了些,只是經(jīng)常會出去。

    黎壽珠猜到女兒八成是有意中人了,果不其然,第二年的芳會,黎亭樺便和那漠北閑散王莫無商結(jié)緣。

    女兒這次又是央求自己芳會帶上花黎,那就帶吧。

    于是黎壽珠第一時間找來黎亭桓,告訴他此次芳會會帶上花黎,讓他也多準(zhǔn)備些花黎的新衣。

    也大致把為何帶上花黎的緣由說了下。

    “故人之子,小侯爺。哼,也不知道是什么樣的人,怎的就直接叫上小媳婦了”。

    黎亭桓心里哼哼,這老丈人挑女婿,怎么看怎么不順眼。

    心下不滿,還是連夜開始給花黎趕做新衣。

    給花黎做的,那可不是一般的衣裳!

    平常的水火蠶絲制成的衣服可以冬暖夏涼,沾染上任何污漬都可輕易洗去。穿上十載都不會褪色、掉絲、起毛。

    雖說水火蠶衣可保十年如新,可對于買得起這衣服的人來說怎么可能一件衣服穿十年,必定年年都會換新。

    所以除了冬暖夏涼這一點,黎家的蠶衣只能算上品。

    真正能稱珍品的,只有這蠶王絲制成的衣服,被稱之為“蠶王寶衣”。

    因為蠶王的絲可水火不侵,而且驅(qū)邪避毒。

    長期穿著,更是可以讓肌膚延緩衰老。

    穿了這寶衣,猶如給人加了個防護(hù)罩。

    這是千金難買的珍品,別說貴族世家,就是九州州府的郡守,也未必有一件寶衣。

    這可是百年才吐的絲,何其珍貴。

    歷代黎家族老都會有一件這樣的寶衣護(hù)身,這是從古傳到今的,僅一件,也是一族族長的象征。

    現(xiàn)在除了族老身著一件,整個黎家只有花黎有一件寶衣。

    因為時間倉促,來不及做外衫,而且用蠶王絲做的外衣太過醒目,黎亭桓不想寶衣給花黎招來禍端,于是只做了一套里衣,以護(hù)花黎周全。

    也因為只是去一趟外嫁盛會,十歲的花黎還會回來。

    天蠶寶衣的妙用,黎亭桓也沒和花黎細(xì)說。

    想當(dāng)年,自己入主織造坊成為坊主,想的就是這蠶王之絲做成寶衣,贈與心尖上的人。

    現(xiàn)在斯人已逝,便給她的女兒,也是一樣的。

    若說每任織造坊坊主都能有蠶王絲,那寶衣也不會那么稀罕了。

    織造坊坊主可以進(jìn)到蠶王洞府,僅僅是看護(hù)、喂養(yǎng)之責(zé)。

    蠶王何時吐絲,按百年計算,有的坊主是看不到的,即使看到,那些蠶王絲也是由族長安排。

    畢竟這是一族珍品,極為罕有,不能用來私用。

    為何黎亭桓可以把蠶王絲作為己用,因為這些蠶王絲是他每月用心頭血喂養(yǎng)兩只蠶王得來的。

    當(dāng)看到黎亭櫻再次回來,黎亭桓第一個想法就是不能再失去了,一定要做些什么保護(hù)小櫻。而他,最擅長就是織造繡衣,能做的就是給小櫻做蠶王寶衣。

    算下時間,蠶王還有數(shù)十載才會吐絲,而且那絲并不能為自己所用。

    于是黎亭桓翻閱族中古籍終于發(fā)現(xiàn)一秘法,每月以自己的心頭血喂養(yǎng)蠶王,每五年蠶王便會吐一次絲,但是產(chǎn)量會比百年吐的絲要少。

    至今十年,蠶王吐絲2次,這些絲剛好給小花黎做寶衣。

    族老何等精明之人,自然知道蠶王吐絲是因為黎亭桓用心頭血供養(yǎng),所以那些絲由著黎亭桓收走,沒問過一句。想來也是給那孤女做寶衣去了。

    想到逝去的黎亭櫻,又想到自己的親妹妹黎壽珍,也就是亭櫻的生母,年過四十才懷有亭櫻,誕下女兒便撒手人間。

    想起過往的一幕幕,族老眼睛總是禁不住閃著淚花。

    總感覺對不住妹妹,沒有看好亭櫻,讓她流落在外多年。

    產(chǎn)下遺腹子,七年后也去了。

    不該啊,多賢淑的妹妹,多機(jī)靈的小櫻。

    哎,有寶衣護(hù)佑,希望花黎一世都平平安安的。

    或許族老都不知道蠶王寶衣的更大用處,那便是所穿之人用自己的精血溫養(yǎng),可以成為一件百毒不侵,刀槍不入的寶甲。

    有這么一件輕如蟬翼,看著像里衣的寶甲在身,那是何等強(qiáng)悍。

    要是征戰(zhàn)沙場的將軍得這寶甲,必定成為一世戰(zhàn)神,所向披靡,無人能敵。

    只是蠶王寶衣能溫養(yǎng)成寶甲的事,只有黎亭桓一人知道。

    不是他翻閱古籍所知,而是蠶王通過意識一點點告訴他的。

    誰都不知道黎家的這兩只蠶王多少歲,超過百歲那是自然,幾百歲呢,無人知曉。

    這兩只蠶王在古時,也算是一種靈蟲?;畹哪隁q夠久,就有了些許靈智。

    古時候可以與養(yǎng)育它們的主人用意識溝通。

    到如今,過了無數(shù)朝代,如何培養(yǎng)靈蟲,如何開啟靈智,早已隨著時間的長河消失了。

    如今這兩只因為心頭血喂養(yǎng),第八年的時候,黎亭桓有一次喂養(yǎng)險些遲到,結(jié)果腦中聽到好似小孩的抱怨聲。

    “這貨下次再敢來晚一點嗎?爺爺我鐵定不給他吐絲了!”

    自此,黎亭桓知道,自己的心頭血喂養(yǎng)出2只蠶王祖宗了,可以和自己意識溝通,雖然很多時候不是很順暢,但火蠶王教了自己很多織造成衣的古法,水蠶王則教了他不少古制繡花。

    蠶王寶衣能變成寶甲也是兩蠶王祖宗說的,當(dāng)時一聽要用自身精血溫養(yǎng)寶衣,黎亭桓連連搖頭。

    自己是大光棍一個,此生唯小櫻不娶。

    每月取他兩滴心頭血無所謂,修養(yǎng)修養(yǎng)便是。

    可花黎怎么行,一想到用花黎身上的精血溫養(yǎng)寶衣,簡直要黎亭桓的命。

    “用我的血溫養(yǎng)寶衣,成為寶甲再給花黎穿上呢?”黎亭桓問道。

    “應(yīng)該,,,不行吧,”兩蠶王不確定的回應(yīng),怎么感覺它們擠眉弄眼,怕不是自己都不知道吧。

    “古代都是帝王才有蠶王寶衣,哪一個帝王肯用自己的精血溫養(yǎng)一件衣服?!?br/>
    火蠶王不滿黎亭桓懷疑不信的眼神。

    “那么多護(hù)衛(wèi)士兵保護(hù)帝王,他們不需要寶甲啊?!彼Q王也湊上來補(bǔ)充。

    “那你們就是不確定嘛,不如以后我每周都喂養(yǎng)一滴心頭血,說不定那寶衣就有寶甲作用了?!崩柰せ缸晕姨峤ㄗh。

    “不行!”兩蠶王同時反對。

    “你不要命啦!再說過多的精血對我們無用,吸收不了?!?br/>
    “從古至今,很少有人用精血喂養(yǎng)我們。就你,這個癡情種?!眲e看兩蠶王是蟲子,有了靈智以來,早就把黎亭桓那些事八卦的一清二楚。

    “估計你的心頭血喂養(yǎng)我們吐的絲不會差,到了第十年,我們再次吐絲,你就可以做寶衣試下。說不定真成寶甲呢?!?br/>
    面對黎亭桓這個癡心人,真是連蟲子都不想打擊他了。

    就讓他安安穩(wěn)穩(wěn)的每月兩滴心頭血供養(yǎng)吧,可別一時興起,把自己給弄沒了。

    它們上哪再去找這么個人,自愿奉獻(xiàn)精血啊。

    第十年,蠶王再次吐絲。

    除去第五年第一次的蠶王絲給小櫻拿了些去做了輔助輕功的絲線,剩下的蠶絲足夠黎亭桓給花黎成寶衣。

    離別在即,黎亭桓完全忘了要試下寶衣的功效,不知是否真的刀槍不入。

    送走花黎,才想起,不禁莞爾,自己那么著急作甚,等花黎回來再試便可。

    造化弄人,再見到花黎,已是多年以后。

    不過黎亭桓這位“老母親”般的舅舅,有著至誠之心,用心頭血喂養(yǎng)水火蠶王,不經(jīng)意間開啟了這二貨的靈智。

    即便給花黎織出了寶衣,仍然月復(fù)一月的堅持用心頭血喂養(yǎng)蠶王。

    只有他從未斷了和花黎的聯(lián)系。

    情和愛,一旦升華,那力量是很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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