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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桐光視頻在線 嘩劍只差一瞬便可以插在君令儀

    “嘩。“

    劍只差一瞬便可以插在君令儀的被子之上,忽是另一只劍不知從何處而來。

    兩劍相撞,發(fā)出兩聲輕響。

    “叮當?!?br/>
    又是一聲,準備刺殺君令儀的人的劍,斷了。

    糟糕!有埋伏!

    來人在心中暗叫一聲,抬頭看了一眼剛才和自己相對的人。

    黑暗之中他也看不清楚那個人的臉。

    但他能看見那人手中的劍。

    也能看見那劍刃之上發(fā)出的光芒。

    這才是死神的光芒,才是地獄的光芒。

    他驚住,轉(zhuǎn)身想要離開這個地方,卻又是“啪”地一聲響,屋內(nèi)所有的蠟燭在一瞬間全部被點亮,一張大網(wǎng)從天而降,成功困住了想要刺殺君令儀的人。

    此人一身夜行服,全身上下都捂得嚴嚴實實的,手里也只剩下一柄斷劍了。

    “等了這么多天,總算等到了迫不及待的時刻,本妃的頭發(fā)都快要等白了?!?br/>
    一個聲音響起,將黑衣人的目光從床邊的男子轉(zhuǎn)到了陰暗的角落處。

    君令儀穿著一件寢衣,徐徐從角落里走出來,她的嘴角含著一抹笑意,眼眸中盛著幾分狡黠,在燭光的映照下顯得更加有神,似是剛剛墜落凡間的仙女,危險的仙女。

    這樣的君令儀,是美的,卻也是讓人懼怕的。

    黑衣人還沒有來得及多看一眼,雙眸驟然一痛,下一刻,他已經(jīng)什么都看不見了,唯有被飛鏢擊中的雙眼留下的血痕。

    君令儀一驚,腳步不禁向后退了一點。

    她等待張大人來刺殺已經(jīng)等了太久,這屋內(nèi)所有的機關也是她趕制出來的。

    黑衣人一進來,就已經(jīng)在君令儀的觀察范圍之內(nèi),就像是被狼盯上的羊,也可以用自己的計謀稍稍反擊一下。

    可是……這飛鏢告訴她,還有人……

    她的手按在墻上,目光向著飛鏢射來的方向看去。

    實在不行,她還準備了一條密道,只要按下墻上的按鈕,她便可以混入密道,一路走進陸維琛的房間,只要進了這密道,里面的迷宮就是君令儀的天下了。

    只是她的手指終究停在了按鈕之上,眼眸輕動,不過看了一眼床榻邊的人,便怎么也移不開眼。

    黑衣人的雙眼疼痛,斷劍也不知何時被扔在了地上。

    他艱難地蹲下身子,在地上摸索著斷劍。

    君令儀卻已經(jīng)聽不見任何聲音,也看不見任何景象了。

    她看著床榻邊兒的人,表情從最終的驚愕到驚喜,嘴角揚起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她深吸了一口氣,笑道:“寶貝兒,我可想死你了!”

    話音落,君令儀張開雙臂,向著床榻邊的人跑去。

    平凡的裝束也掩飾不了她寶貝兒那張古雕刻畫般瀟灑英俊玉樹臨風劍眉星眸反正就是全天下最帥最帥最帥的那張臉!

    她眼前的這個人,正是秦止。

    從和君令儀對視的那一刻起,蝕血劍被秦止放在身后,他嚴重的殺戮也悉數(shù)化作柔情,只瞧著君令儀的方向。

    君令儀向著秦止跑來的時候,秦止的手臂也張開,嘴角含笑,做出迎接君令儀的動作。

    最苦的便是那個執(zhí)行任務不成還被刺瞎了雙眼的黑衣人。

    因為君令儀的這聲“寶貝兒”,黑衣人的心肝顫悠了一下,手掌一抖,好不容易找到的斷劍再一次脫了手,重新找……

    人倒霉的時候,喝涼水都能塞牙。

    殺手倒霉的時候,執(zhí)行任務都能碰到久別重逢的情侶撒狗糧。

    秦止比君令儀足足高了一頭多,如果君令儀直接抱上去的話大概可以環(huán)住秦止的腰。

    不過這么特別的見面儀式,君令儀自然不會采取這種平常的方式。

    她前面的跑步都是助跑,只為了在最后一躍跳到了秦止的身上,給秦止來一個大大的熊抱。

    這樣的熊抱之前也不是沒有過,只是那時候秦止還不是她家的寶貝,意義還是不太一樣的。

    秦止無奈地看著她,卻還是托住了她。

    他的身子向著身后的床榻倒去,被君令儀撲倒在床榻上。

    君令儀的腮幫子鼓了鼓,瞧著眼前的人。

    俊秀的容顏中摻雜了幾分風塵仆仆的感覺,平日里總是一絲不茍的秦止發(fā)絲也稍稍有些散亂,可那雙黑玉一般的眸子還是又黑又亮,眸中獨映著她的容顏。

    君令儀眨了眨眼睛,表情是難以抑制的高興。

    她問:“你怎么來了?”

    秦止的唇瓣張了張,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卻是君令儀的屋內(nèi)又被人推開了。

    君令儀的眉頭皺起,對這個突如其來的聲音顯然有些不滿。

    雖然最近進出她的房間已經(jīng)無需敲門了,可是此刻,這種狀況突然引起了君令儀的反感。

    她的眉頭皺起,表情就像是一直炸毛的小獅子。

    她的嘴角撇了撇,想要說些什么。

    只是她還沒有開口,秦止便傾身而上,兩人的體位調(diào)換,又變成了秦止在上面。

    陸維琛和白如深進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景象。

    這幾日君令儀裝病,索性也把自己的計劃和陸維琛說了一遍。

    對于君令儀房中的機關,陸維琛本是抱著將信將疑的態(tài)度,可君令儀給他試驗了一遍,他瞧著并不比那些他之前見過機關密室茶,才勉強同意讓君令儀備好機關,可每日夜里的時候他還是要細細守著,害怕會出現(xiàn)一絲一毫的差錯??墒茄矍斑@景象好像不光是出差錯了,他的腦袋好像又在脖子上開始搖搖欲墜了。

    陸維琛上前一步,怒聲罵道:“哪來的野男人,敢在我通天閣主事陸大人的面前如此放肆,你信不信我……”

    話音未落,秦止驟然抬眸,目光和陸維琛撞在一起。

    那目光之中的冷峻,足夠陸維琛好好補補最近的覺,做上兩天兩夜的噩夢了。

    他的腳步停在原地,眨眨眼看著秦止,手掌揉了好幾遍眼睛,卻依舊不敢相信此刻看見的事實。

    秦止將床榻上的被子扯過來把穿著秦止的君令儀包起來。

    被子扯開,卻露出了一個不平凡的東西。

    秦止瞧著那物,眼眸中的冷峻在一瞬化開,嘴角又不禁揚起了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