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不過你別傷心,也許經(jīng)過一段時間后,你會慢慢恢復(fù)記憶的。”護(hù)士有些歉意的安慰道。
“他真的是我男朋友?”艾馨怡仍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那個背影問。
“你說呢?”護(hù)士不答反問,“是他滿頭大汗的抱著你沖進(jìn)醫(yī)院的,并且已經(jīng)守護(hù)了你兩天一夜。你在手術(shù)室,他焦急不安;你打鋼針、麻藥醒后,迷糊中痛得又叫又哼,也是他緊張地問這問那,為你擦汗守夜。如是別人,誰會這么用心?”
正這時,葉雄心轉(zhuǎn)了個眠,臉朝著這邊。
艾馨怡見他長得高大英俊,不由暗自歡喜:男朋友……好溫馨好親近的字眼。他真帥,我好幸運(yùn),竟然有這么一位痛愛我的白馬王子。
“你又想睡嗎?”見她閉眼冥想的樣子,護(hù)士又問,“也好,醒著頭痛腿也痛,多休息一下?!?br/>
當(dāng)艾馨怡念著想著睡去又醒來時,窗外已經(jīng)是晨光初露,又是新的一天了!
她抬眼見葉雄心正抱臂看著窗外,似乎在欣賞著都市清新潔凈的晨景。
“嗨?!彼p喚了一聲。
“你醒了?”葉雄心立即轉(zhuǎn)過身來,刀削般棱角分明的帥氣臉上有一點點自然天成的冷傲。
“嗯?!卑扳粗麧M心喜悅,“辛苦你了?!?br/>
“沒什么。你感覺怎么樣?”葉雄心在她床邊的椅子上坐下。
“頭痛,左腿也痛。”艾馨怡蹙著眉,那病歪歪的樣子滿是惹人憐的風(fēng)韻,“我傷的很重嗎?”
別的地方不是不痛,而是沒有那么明顯。
“大概要躺幾個星期醫(yī)院吧?”頭部受傷,大腿骨折,另外手、膝蓋等地方多處擦傷,應(yīng)該算傷得不輕吧?但葉雄心沒有正面回答,“對了,你住哪里?”
“我住哪里?”這是什么情況?艾馨怡奇怪的,“難道你不知道?”
“我怎么會知道?”這下輪到葉雄心奇怪了。
“你不是我男朋友嗎?”艾馨怡驚愕。
有不知道女朋友住哪里的男朋友嗎?難道他們剛剛認(rèn)識,交往不深?
“不是。”葉雄心淡淡一笑,很大方的承認(rèn),“我們以前根本不認(rèn)識,我怎么會是你男朋友呢?”
“……”艾馨怡的臉?biāo)⒌匾幌录t了,她窘迫得恨不能有個地縫可以鉆進(jìn)去,“是護(hù)士這么說的?!?br/>
低如蚊語般解釋之后,她好失望好失望:這怎么可能呢?“那你怎么在這里照顧我?”
“你身上找不到證明你身份的信息,聯(lián)系不到你的家人朋友,難道就這樣把你丟在醫(yī)院不管?”
“這……”艾馨怡愣住了,“那是你開車撞的我嗎?”難道是出于歉疚才這么做?
“不是?!比~雄心果斷的甩甩頭,額前碎發(fā)也一起飄動顯得更是帥氣迷人,“我連車都不會開呢,怎么撞你?用身體撞一下能成這樣?”
艾馨怡不覺啞口無言。
見她既窘迫又黯然失落的樣子,葉雄心不忍的忙又開口打破僵局:“你是個很漂亮的女孩,一定有個很優(yōu)秀的男朋友,只是不是我。你好好想想看,還記得什么?比如:街道、工廠、學(xué)校、劇團(tuán)、政府機(jī)關(guān)什么的?”
交警在現(xiàn)場撿到的她的隨身絨布包中本來有一封信,可那時尚的裝飾包包正好在血泊里,信封上的收信地址給血泡花了,無法辨認(rèn)。
艾馨怡低眉想著,努力的在腦海中搜尋,可頭好沉好痛,似乎把一切都遮壓住了。突然,好像有什么東西凌空一閃,可剛要捕捉又消失無蹤。
她只得失望的搖搖頭。
“你真的不是我男朋友嗎?”艾馨怡見葉雄心沉思著忍不住又問。
葉雄心不覺勾唇一笑:“我倒是想擁有一位你這么漂亮的女朋友,可惜沒這福氣?!?br/>
艾馨怡又不由臉飛紅云:“那你是干什么的?叫什么?”
“我叫葉雄心,t大研究生,今年畢業(yè)。差不多要跑分配單位了。”
“t大研究生?”艾馨怡一笑,嬌媚叢生,“才貌雙全,難怪眉宇之間總透著一股冷傲之氣?!?br/>
“是嗎?”葉雄心又勾唇淡淡一笑?!斑B笑都是淡淡的冷冷的?!卑扳唤a(bǔ)充道。
可我對你卻怎么也冷不起來呢,美麗動人的女孩。否則,我早就拜拜了。葉雄心想著不禁皺起了劍眉。
“我以前應(yīng)該見過你。哦,對了?!彼蝗幌肫鹆耸裁矗笆侨懈咝P;ù筚惒潘嚤硌輹r見過,你應(yīng)該是某所大學(xué)的?;?!”
“某所大學(xué)的校花?”艾馨怡疑惑道。那自己豈不是應(yīng)該長得很漂亮?
可惜沒有鏡子,不然也可以看看自己到底長什么樣啊。
“哦。”葉雄心食指和中指一點腦袋,“你好像是高校校花大賽的亞軍呢,應(yīng)該b航空學(xué)院……不!b機(jī)械工程學(xué)院的?;āD愕戎?,我這就去通知你們學(xué)校?!?br/>
說著,轉(zhuǎn)身急急地向病房外走去。
***
李萍見艾馨怡一走三天沒回來,不禁焦急萬分。
今天下午可要返回汽車制造廠了,這不回來怎么行?難道查出來懷孕了,直接拿掉了?那也應(yīng)該早就可以回來了吧?
何況三四天之后就要進(jìn)行研究生考試了,這做人流也要等考試過后才合理吧?
再一聽新聞,近來不少女孩失蹤或被奸.殺更是嚇得不輕:那天艾馨怡是一個人去幸福路的,難道她也失蹤了?
想著就急匆匆地要再去b航空學(xué)院問問??似?,不想校門口卻碰到向她打聽校領(lǐng)導(dǎo)在哪里的葉雄心。
在系主任辦公室門外,正要離開的李萍聽到艾馨怡竟然出車禍了,她再也無法淡定,莽撞的推開辦公室的門就急急地問艾馨怡在哪家醫(yī)院。
李萍隨葉雄心匆匆忙忙來到第三人民醫(yī)院,見到滿頭綁帶、腿上掛著牽引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神情憔悴的艾馨怡,就禁不住鼻子一酸,含著熱淚撲到艾馨怡病床前:“艾馨怡,怎么會這樣?你怎么會被車撞了?”
看著這張似乎很熟悉的臉,艾馨怡愣了一下,突然腦海中閃出一道明晰的概念:這是自己的死黨李萍。她不禁驚喜的拉住李萍的手:“李萍!你是李萍?”
見到熟人的感覺真好!還以為自己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