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十一不好意思的笑笑,道:“您要是想要,咱倆平分唄?!?br/>
田伯笑了,道:“我住在山里,要那些東西作甚,老二說你在外面拼殺,你也算我的晚輩,我就不奪你所愛了,你去把那女娃叫來,我為了你這兩千萬,就破例給他們看看吧?!?br/>
柳十一一喜,趕緊去將可可叫來,聽到田伯答應了,可可也不禁喜上眉梢,心中松了一口氣,道這兩千萬花的不冤。
雖然對于她來說,連九牛一毛也算不上,但是誰也不想看到自己的錢打了水漂,可可當即就從漢克那里拿過來本本,大筆一揮,柳十一的兜里又多了兩千萬。
柳十一帶著可可去了田伯那里,田伯看了一眼可可,卻對柳十一道:“你去練拳去吧?!?br/>
這分明就是攆他走,柳十一撇撇嘴,他也沒那么大的好奇心知道這可可究竟有什么問題,自然也懶得偷聽。
待柳十一走后,田伯停下手上的活兒,對可可道:“去那邊兒吧,我給你把把脈?!?br/>
可可趕緊跟上,好奇道:“您知道是我生病了?”
“你眉間有郁色淤結,面色發(fā)白,兩鬢喜出虛汗,腳步有些虛浮,想來是月事不順吧?”
可可臉色一紅,點了點頭,她的確是月事不順,每個月都幾乎能疼死她,那完全不是一般的疼痛,她整個人都機會痙攣道不能動彈。
因為這件事情,她耽誤了許多的工作,幾乎是走遍了這世上所有的醫(yī)院,看盡了專家,但是都收效甚微,也不知道是為何,只能靠鎮(zhèn)痛藥,最后回了國內,她幾番尋人之下,才在一個老中醫(yī)那里打聽到田伯。
正好出差,她就抱著死馬當活馬醫(yī)的心態(tài)過來試一試,本來她也不怎么相信的,心中已經(jīng)有了些絕望,但是看到田伯的醫(yī)術之后,心中卻是燃起了幾分希望。
田伯給她把著脈,沉吟不語,許久后,收回了手,對她道:“我對婦科也不是很了解,看你脈象,你應該是氣血淤結,待會兒我給你下幾針,開兩副藥,你回去抓著吃就好,那會兒我叫他的那套拳你也學會了,回去之后每天早上練一遍,這樣一來,就算不能痊愈,應該也不至于那么痛了。”
可可趕緊道:“謝謝田大師了。”
田伯又問道:“你結婚了嗎?”
可可一怔,搖了搖頭,田伯沉吟了一下,道:“這么說,你也沒行過房事了?”
可可還是個黃花大閨女,饒是她再如何面冷,被田伯這么問,也當即就紅了臉。
田伯笑了笑,道:“你不要緊張,你身上陰氣太重,我是猜測,如果你以后嫁了人,或許這痛經(jīng)的毛病就能好了。”
可可紅著臉點點頭,表示記住了。
隨后田伯嚴肅道:“有一點你需記住了,平日里切忌熬夜,生活作息時間一定要規(guī)律,要不然你這病可能不僅僅是痛經(jīng)這么簡單了,要是嚴重了,很有可能以后無法生育,你明白了嗎?”
其實可可這病,還真的就是她常年熬夜操勞之下才出現(xiàn)的,她以前雖然來大姨媽的時候也有時候會痛,可沒有這么嚴重,工作后熬夜加班成了常事,這痛苦便也越來越嚴重,最初她也不在意,知道后來通到她床都下不了,她這才著急。
如今自然和當初不同,她不論是身份還是地位,早不是那個年輕時在職場拼殺的小丫頭,這點兒自由她還是能做得了主的。
田伯又吩咐了她幾句,便讓她進了屋子里去,給她開了兩副藥,準備施針,這施針多在腹部,柳十一雖然好奇,卻也沒有湊上去看。
眼看著夕陽西下,柳十一練了一下午拳,這肚子已經(jīng)開始叫了,田伯還在忙,田叔在和郁悶聊天,被郁悶逗的直樂,至于漢克和婷婷兩人,柳十一估計他們也不會做飯,這做飯的大計便又落在了他的頭上。
來了灶臺生上火,青煙徐徐的升起,此刻雖然才不到六點,但是山里沒電,這時候也該吃飯了,再晚些那就只有點上蠟燭做飯了。
柳十一麻溜的燒了幾個小菜,喊了一嗓子,招呼眾人來吃飯。
飯桌上,柳十一開了兩瓶酒,反正也入夜了,許久沒有喝酒了,這田伯也是個好酒的人,平日里山上就他兄弟兩人,喝也喝不出個興致,再說田叔本身還不能喝酒,今天柳十一來了,正好喝了個痛快。
郁悶耐不住性子,吃了一半兒就去玩了,他頭一次來山里頭,對這一切都好奇的緊,柳十一便也由得他去了。
酒過三巡,一群人吃飽喝足,柳十一這時候喝的略微有些上頭,看著婷婷便道:“那個誰,過來把碗洗了。”
婷婷一瞪眼,道:“我?”
“要不然呢?難不成是我啊。”
婷婷一聽就一陣來氣,道:“你自己不會洗呀!”
“老子做了飯讓你們白吃白喝了,現(xiàn)在讓你洗個碗還這么多事兒,不洗明天別吃了!”柳十一絲毫不給她面子。
婷婷也不是不會洗,她就是看柳十一不順眼,一想到這家伙訛了他們七千萬,她就氣不打一處來,他讓洗就洗,他以為他誰?。?br/>
婷婷氣的不行,正要開口,卻被可可攔住了,道:“我洗吧?!?br/>
婷婷趕緊攔住,垂頭喪氣的道:“還是我來吧?!闭f著,過去收拾碗筷,順便還狠狠的瞪了柳十一一眼。
柳十一無視了婷婷的白眼,又點著煙和兩個老頭聊了半天,眼看著天色漸暗,田伯道:“時候不早了,早點睡了,旁邊還空著兩間房,你們晚上可以在那里休息?!?br/>
柳十一喊了兩嗓子郁悶,準備叫他回來睡覺,卻不料沒有人回應。
這可是山里,就算是山頂喊一嗓子,山腳下都能聽得到,眼看柳十一喉嚨都快喊破了,也沒見郁悶出現(xiàn),柳十一頓時就著急了。
“你們誰見郁悶了?”
“郁悶?是哪個小孩兒嗎?”可可疑惑道。
柳十一趕緊點頭,可可卻是搖了搖頭,表示沒有見到,他們剛才都沒有注意郁悶去哪兒了。
這時候,漢克道:“我那會兒好像見他去屋子后了?!?br/>
屋子后邊有一塊兒空地,緊接著就是山崖,郁悶怎么跑那邊兒去了?柳十一這時候也顧不得多想,趕緊就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