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無雙老在軍委的分量很重,除了李主席兼任****之外,就說到他是大權(quán)在握了?!碧撇ㄕf:“他的想法比較激烈,他曾經(jīng)提出要對于那些挑釁全力回擊,如果不是李主席阻止的話,恐怕我華夏國早就和米國等多個國家打起來了?!?br/>
還有這樣激進的人物?而且還是掌握著華夏國的軍事大權(quán)?陸辰不由愕然。
對于那些敢挑釁華夏國的帝國,陸辰倒是也覺得可以好好的敲打他們,不過必須掌握好一個尺度,讓他們感到疼痛就行,畢竟現(xiàn)在華夏國還沒有到露出他強勢一面的時候。
可這個林老,似乎脾氣很火爆,他的想法可能從出發(fā)點來說是好的,但是如果按照他的做法,華夏國戰(zhàn)火紛飛,難道對于這個國家的子民有什么好處?
林無雙的建議雖然被否決了,但是贊同他建議的軍方人士還是很多的,尤其他的兒子林浩在軍界也是一名出色的將星,他的支持對于林無雙來說也是相當?shù)闹匾?br/>
而此次他們暗中發(fā)動政變,試圖聯(lián)系一切他們能夠利用的力量,甚至國外的勢力也被他們拉了過來,尋求合作,目的就是將李夏取而代之。
依田,在死在陸辰之前,已經(jīng)和他們形成了合作關(guān)系。
而現(xiàn)在依田死了,他們的行動肯定不會停止,而且就在這海中市,這里將會成為非常關(guān)鍵的地方。
陸辰若有所思,聽著唐波的講述,在他的腦海中不由浮現(xiàn)出了一個人,那就是昌奉先。
昌奉先可是陰陽劍寺的少主啊,他在這個時候忽然來到海中市,自然是帶來了陰陽劍寺的使命,只是他的身份本來是絕密,卻被他愚蠢的父親說出來了。
那現(xiàn)在昌奉先還會在海中市嗎?如果知道身份已經(jīng)被自己知道的話,肯定會如同驚弓之鳥——————-
“陸辰,你想到了什么?”唐波畢竟是一個心細的人,他發(fā)現(xiàn)陸辰的神色有異常,因此對陸辰問道。
陸辰想了想,將自己和楊雨遇到昌奉先的事情說了出來。
唐波拍案而起道:“這昌奉先竟然是陰陽劍寺的少主?”
陸辰點頭道:“那時候昌常熊以為我必定會死在他的手中,因此得意忘形,說出了這個秘密。”
“我還真的沒有想到,居然這樣早就露出了狐貍尾巴!”唐波的眼中不由精光閃動:“原本我就想到了,依田雖然死了,但是陰陽劍寺不會甘心讓這條線斷了,陰陽劍寺一直都在和我華夏國為敵,怎么能夠就此中斷聯(lián)系?只是這個人必定非常隱秘,沒有想到居然被你發(fā)現(xiàn)!”
陸辰點頭道:“我也覺得這個昌奉先肯定帶來了陰陽劍寺的使命,這樣他們肯定會和那些潛伏在其中的人會面的。不過,現(xiàn)在要得到一個確認!”
唐波點了點頭道:“說的對,昌常熊如果已經(jīng)將你知道他身份的事情說出來的話,肯定會非常著急,也許會隱藏起來。如果他藏起來的話,那倒是不太好辦?!?br/>
陸辰當即就打了一個電話,其實他的直屬手下郭安、小李飛刀等人都已經(jīng)來到了海中市。
陸辰本來來到海中市是公私兼顧,只是為了陸氏集團的私事他不會動用國安的部下,而現(xiàn)在可是公事,那自然可以讓自己手下的精兵強將出馬了。
屋中的人們都在等著消息,他們誰也沒有說話,如果昌奉先真的怕了,那現(xiàn)在就算是動手,也來不及了。
當然是最好和他們希望的一樣,昌奉先能夠還沒有意識到危險,可昌常熊居然沒有將實話說出來,有這個可能嗎?
電話終于來了,郭安稟報,海中市目前還沒有任何的異樣,而昌家的確來了一個少主叫昌奉先,目前很有可能被昌常熊奉為少家主。
據(jù)說這個昌奉先的上位得到了不少質(zhì)疑,很重要的原因是,昌奉先是昌常熊的私生子,上位名不正言不順。
陸辰得到了這個消息,也不由感到喜悅不已,昌奉先看來并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知曉了他的秘密身份,可他感到意外的是,昌常熊可是這小子的生父,怎么會沒有說出來呢。
不管其中是什么原因,昌奉先沒有躲起來,那就是好事。
一個可能是,昌奉先在冒險,覺得自己就算是知道了他的隱秘身份他也不能隱藏起來,否則被那些合作伙伴看來,會輕視他的膽量,因此他是在硬著頭皮做。
而另外一個可能是,昌常熊因為什么緣故將這件事故意沒有對昌奉先說。
見到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老部長和自己的義父他們都要休息,因此陸辰也就告退走了出來。
他昏迷了這么長的時間,雖然一夜不睡精神卻還是很好,因此也沒有回到房間中去。
他本來是想要回房的,不過還沒有走近就感到了兩女所發(fā)出的均勻呼吸聲,知道兩女已經(jīng)睡著了。
畢竟自己和兩女現(xiàn)在還不是正式的夫妻,自己私下里沒有關(guān)系,可這里是國安辦事處,那自然要顧忌一個影響問題。
陸辰想了想,隨便找了一個國安成員問他們一龍一虎的住處。
那個國安成員目光崇敬的看著陸辰,他知道陸辰今天白天所施展出來的強大手段,連老部長、一龍一虎都成為了他的手下敗將,據(jù)說連唐波部長都沒有能夠擊敗他,這是一個自己未來永遠不要想企及的高度!
有這樣一位崇拜者指路,那陸辰要找到一龍一虎自然不費力。
一龍一虎也沒有入睡,不但楊濤是武癡,這兩位同樣也是武癡,他們想到白天陸辰和唐波、老部長之間的激戰(zhàn)就感到興奮莫名,他們無法想象一個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怎么會有這樣高超的實力。
“看來我們都是井底之蛙,陸部長才是真正的天才。”一虎敬佩的說:“不知道現(xiàn)在陸部長是不是已經(jīng)安然無恙,如果能夠在他的手下做事,肯定會很帶勁!”
一龍的臉上也不由露出了憂色:“是啊,不過現(xiàn)在陸部長在戰(zhàn)斗中昏倒,據(jù)說是為了滅掉依田那些陰陽劍寺的人,冒險注射了藥劑,非常可怕——————-”
“怎么,這么晚了沒有睡覺反而在議論我?”一個年輕的聲音從屋外傳了過來,完全沒有預料到,如果是敵人的話,居然都已經(jīng)逼近了自己,卻毫無察覺,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敵人可以輕易的掌握自己的生死,這讓兩人的心中都是一緊。
不過當他們看到從屋外走入的人,不由驚喜莫名,一起站了起來:“陸部長,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了嗎?”
陸辰笑道:“是啊,我想你們都還沒有睡覺,因此才會過來看看。我想你們的舊傷已經(jīng)在你們身上困擾了有好多年,你們肯定想要盡早的恢復吧?!?br/>
一龍一虎不由又驚又喜,舊傷如同毒蛇一般纏繞著他們,讓他們痛苦的時候無法入眠,他們自然早一刻能夠解脫這難言的痛苦。
可是,之前是沒有良醫(yī)來幫他們的忙,而現(xiàn)在陸辰能夠救他們,卻之前昏倒了,他們已經(jīng)將這件事給忘記了,只希望陸辰不要身中不測之災,英年早逝的好。
他們雖然已經(jīng)離開了國安,但是他們時刻關(guān)心著國安的成長,國安已經(jīng)在他們的血液中生根。
他們知道,陸辰雖然年輕,卻是國安未來發(fā)展的棟梁,有他在,國安就將會順利的壯大,而沒有陸辰,恐怕國安的前途堪憂。
而現(xiàn)在看到陸辰氣色很好的走入了屋中,他們心中都異常的高興。
“陸部長,你現(xiàn)在剛剛恢復,還是不要管我們的傷勢了?!币积埦芙^道,他怎么能夠因為自己而讓陸辰剛剛醒來后立即幫自己治療,要是復發(fā)了怎么辦。
一虎也贊同的道:“陸部長,我們一點都不著急,你還是恢復好了之后再給我們醫(yī)治也不遲?!?br/>
陸辰笑瞇瞇的打量著這兩人,取出七殺針來:“誰先來?我可聲明在先,在我醫(yī)治的時候你們一定要配合好我的治療,我現(xiàn)在就是你們的醫(yī)生,說什么你們都要聽什么。否則,出了意外你們可不要怪我!”
見到陸辰堅持,一龍一虎自然也就不好反對了。
想來陸辰自然是最為了解自己身體狀況的人,如果恢復沒有徹底的話,他也不會拿自己的生命來開玩笑吧。
半個小時之后,陸辰收回了七殺針,沒有先后,他是同時和兩人一起醫(yī)治。
以前說實話他也是無法做到的,不過有了這神奇的隱藏力量,陸辰發(fā)現(xiàn)自己能夠游刃有余。
看來不但是戰(zhàn)斗,連救人上也能夠事半功倍。
“你們都試試,看是不是身體還有什么不適應(yīng)?!标懗叫χf。
兩兄弟也急于知道效果,在運氣之后,他們驚喜的發(fā)現(xiàn),除了稍微有一些遲滯之外,那種疼痛的感覺已經(jīng)離他們遠去了。
七殺針竟然會這樣神奇,比傳說中的還要令人震驚,居然有立竿見影的功效!
本來他們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陸辰的七殺針畢竟不是那位神奇的谷主李鳳的七殺針,雙方的實力必定有差距,因此要想一次就解決自己身體中的老傷不可能,就算是陸辰再神奇也不行。
他們覺得一次不夠,兩次不夠,應(yīng)該要多次扎針才能夠讓自己的老傷去除。
可沒有想到的是,這位陸部長的醫(yī)術(shù)簡直到了通神的地步,他們的傷勢可是讓華夏醫(yī)學協(xié)會主席趙州看過的,可也束手無策。
而且那時候畢竟是受傷不久,立即治療,卻還是只能嘆息不已,因此他們早就失去了希望。
可是現(xiàn)在他們不能不感到神奇,陸辰一次就將兄弟兩人的傷勢給恢復了,他們的確沒有感到內(nèi)傷造成的痛苦,這說明自己已經(jīng)完全好了。
他們不由對陸辰感激不已,同時跪倒在陸辰面前,他們也無法做什么,只能用這樣傳統(tǒng)的方式才能夠表示自己對陸辰的感激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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