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豐城郊外西邊的竹林里,夜靜的可怕,月光極其微弱,看不到天上的星星,只有細雨伴著風吹過時竹葉相互摩擦發(fā)出的沙沙聲。
景祺念躺在竹林濕冷的地上,全身已經(jīng)被細雨打濕,幾縷發(fā)絲貼在鬢角,雨水在景祺念細嫩的臉上滑過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睫毛輕顫,景祺念動了動有點僵硬的手指,突然覺得好冷,從未有過的冰涼在身體里猶如冬日里一股強烈的寒風把她的整個身體貫穿。
緩緩睜開眼睛,可是周圍的一切都看不清,勉強用力撐起身子坐起來,抬頭一看才知道現(xiàn)在已是晚上,而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月色很暗淡,月亮在黑云里穿梭,天還在下著細雨。
蹙了下眉搖了搖頭記得自己今天是因為追蹤傾城君那個妖孽的什么狗屁師妹然后被下了藥昏睡到了現(xiàn)在吧。
天啊,莫琴莫雅不會有事吧?父皇母后現(xiàn)在還看不到自己回宮一定著急死了。
想到這,景祺念站起身子腳下一用力打算施展輕功飛出這片竹林回到豐城再說。
可是一動真氣,就有一股濃烈的甜腥味從喉嚨涌到了嘴里,然后很快從嘴角溢出。
景祺念抬手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她看不清楚那粘乎乎的熱熱的液體是什么,但隱約覺得應(yīng)該是血吧。
景祺念嘴角一揚,自己怎么會吐血了呢,明明和那妖孽的狗屁師妹打斗的時候自己就沒有受傷啊,怎么會吐血呢?
腳下再一用力,居然全身真氣上竄,又一股濃烈的甜腥味從喉嚨涌了現(xiàn)來,這次好像更厲害,一口鮮血直接從嘴里吐了出來濺到了地上,景祺念似乎都聽到了那鮮血濺落的聲音。
景祺念馬上意識到自己被下毒了,只要她嘗試用力,毒藥就會在她全身迅速蔓延,所以她不能再用真力,更加不能施展輕功,否則只會讓自己死的很快。
景祺念一時有些害怕,她從來沒有在這樣漆黑陰霾的夜晚獨自一人呆在外面過,而且這里還是一片人跡罕至的竹林,自己還中了莫名其妙的毒藥。
她很冷,身上的衣服全濕了,又餓,還很害怕,所以景祺念打了幾個寒顫。
要怎么辦,天這么黑,連星星都看不到,她分不出東南西北,她要怎么樣走出這片竹林,要怎么樣才可以回到豐城求救。
景祺念第一次覺得這么無助,她是這天下的公主,千人寵愛,萬人敬仰的康樂公主,怎么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在自己的身上。
景祺念眼底很快氤氳起一層霧水,然后匯聚成滴順著冰涼的臉頰滑落。
我不能死,我不能有事,如果我死了,父皇母后還有哥哥弟弟會有多難過多傷心啊,景祺念在心里暗暗說。
想到這,景祺念吃力的邁開腳下的步子,不管怎么樣,她要走出這片竹林再說,說不定可以找到一戶人家,這樣自己就會有救了。
看不清楚前面的路,所以景祺念只能順手扯了根竹枝在前面探路以避免讓自己摔倒或者撞到不該撞的東西。
可是越走景祺念覺得自己越全身無力,嘴角的鮮血居然不斷的往外涌,突然一個踉蹌,景祺念的整個身子向前倒去,趕緊下意識的伸出手去緩解身體往下倒帶來的沖力,只是雙手手掌觸地的那一瞬,一陣劇烈的疼痛傳來,好像什么利器刺穿了自己的手掌,劇烈的疼痛瞬息蔓延了全身,原本就冰涼的身體頃刻間沒了溫度,除了痛,景祺念還感覺到身體里的血液在手掌的傷口處慢慢的往外流失。
“嗚…嗚…”景祺念放聲大哭起來,大顆大顆的淚水往下掉。
這一刻,除了哭景祺念不知道還能干什么,她的身體全身抽痛,腦子里只剩一片空白,倒吸著一口口涼氣,夾雜著細細的風雨的味道,鋪天蓋地的無助和絕望砸向了景祺念,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活過這個晚上,不知道還有沒有可能見到自己的父皇母后,她感覺自己身體里的血液都快要流光了,身體里最后的一絲溫度也要被這黑夜吞噬,但是心底卻一直有一個聲音對她說:我不能死,我要活著,我不能讓父皇母后傷心難過。
不知過了多久景祺念才止住了哭泣,抬起另外一只沒有受傷的手擦去嘴角溫熱的液體,她已經(jīng)分不出那是眼里流出來的淚還是嘴里溢出來的血,然后抬起腳往前邁,邁開每一步都好像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好像下一步自己就會倒下去,可景祺念卻依舊倔強而艱難地向前挪動著自己的步子,在心里默默數(shù)著:一步、兩步、三步、四步
……
二十步、二十一步
景祺念覺得自己的頭越來越重,身體卻輕到可以漂浮起來,整個身體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了,完全不聽了使喚,眼睛看不到任何東西,只覺得無數(shù)金星在眼前打轉(zhuǎn),突然一陣狂風吹來,景祺念的身體順著風吹過的方向倒了下去。
淺淺的意識里,景祺念知道這次自己肯定完蛋了,用最后的一絲意念想著:父皇母后,還有哥哥、恪兒,你們千萬不要為念兒傷心難過,如果有來世,念兒還做你們最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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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我期待已久的男二號終于要出聲了,哈哈,男二可絕對是個360度無死角的好男人哦。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