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一三年二月二十七日一場突如其來的消息震驚全國,時任中華民國臨時政府內閣農林部總長,并且剛剛通過國會大選以國民黨黨首身份進京任職的宋教仁在上?;疖囌居龃躺硗?。
時間比歷史上的時間提前了幾天,方想接到這個消息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本來按照他的預計已經在昨天秘密派人前往上海保護宋教仁北上,但是誰能想到歷史會提前上演。偵查連的戰(zhàn)士現(xiàn)在估計已經在前往上海的火車上了,誰知宋教仁已經死了。
說起宋教仁這個人方想也是從后世的歷史書籍中對此人頗為了解,相對于孫中山來說宋教仁更是一名純粹的革命人士。他沒有孫中山那種政客般的思想,對革命事業(yè)忠心耿耿。比黃興來說少了那么些利益之分和功利之心。
現(xiàn)在看來需要馬上開始做好準備了,宋教仁的身份表示了他的被刺身亡,背后隱藏著多少利益關系誰也說不清楚。宋教仁的死雖然歷史書上有過定義,但那種淺顯的調查定義會讓多少人相信?真的是袁世凱派人暗殺?還是同盟會中的利益糾紛誰也說不清楚,除非有人站出來澄清事實的真相,但現(xiàn)在來說根本不可能。兩天后當調查真相的矛頭直指在北京的臨時大總統(tǒng)袁世凱時中國國內的政治局面一下子變得渾濁不堪。對于調查結果袁世凱當然開口否認,可是面對同盟會手中的證據袁世凱的辯解顯得是那么的蒼白無力。當孫中山返回上海重新掌握同盟會的時候相信袁世凱肯定會發(fā)動無力強硬的展開反擊。就在社會輿論漲到最高,潮的時候孫中山在上海宣讀了武裝討伐袁世凱的決議,全國上下一片嘩然。但是在同盟會的組織輿論下全國革命軍快速的組織起來出現(xiàn)了第二次以武裝解決問題的先河,同時也開創(chuàng)了民國軍閥混戰(zhàn)的局面。
當北洋軍最高司令的軍隊調動令傳到第六混成旅的時候方想知道作為現(xiàn)在北洋軍總所周知的軍事力量最強的部隊。馮國璋不可能再自己買有表明真正效忠北洋政府的時候他是不會放心自己這個擁有強大武裝勢力安然的駐扎在北洋政府的大后方。當袁世凱宣讀武裝鎮(zhèn)壓革命軍的時候方想和奉天的張作霖同時接到調令,在馮國璋的統(tǒng)領下南下鎮(zhèn)壓革命軍。當張作霖帶領全師趕到葫蘆島的時候方想的第六混成旅和他匯合一起南下徐州。
在葫蘆島的第六混成旅旅部張作霖見到一直望著民國地圖發(fā)愣的方想,隨著張作霖的腳步聲方想開口說道“老哥可知小弟此時的心情是有多么的糾結與不安?!睆堊髁貙嵲跊]想到方想會說這樣的話?!坝惺裁词抡f來聽聽,看看老哥能否幫你開解開解。”張作霖站在方想后面“其實說道底我對北洋政府沒有好感,雖然袁世凱推翻了滿清政府讓我推翻了封建統(tǒng)治,讓我們得以面對世界展望未來??墒沁@一切不過是政治因素,是袁世凱和南京的革命政府達成的協(xié)議?,F(xiàn)在因為宋教仁的死全國上下一片嘩然,顯然戰(zhàn)爭即將開始。小弟不想打內戰(zhàn),中國軍人的槍口難道不應該一致對外驅逐列強保衛(wèi)祖國和人民的嗎?為什么這些政客如此熱衷于權利?早在武昌之時我就悄悄的放過了起義軍,要不然大哥你以為就黃興的水平他能從我手底下突圍?當我的軍隊是和北洋軍一樣吃素的嗎?”張作霖直接被方想的話鎮(zhèn)的說不出話來,嘴角直打顫。望著這個年輕人的背影張作霖終于知道為什么他一直讓自己和他一起對付旅順的日本人了,這時張作霖才覺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的身影顯得很高大,此時張作霖真的被方想的話引起了共鳴,是啊,中國軍人不打洋人反而將槍口對準自己人這還是中國軍人嗎?張作霖覺得和自己相比方想才是真正的軍人。
“你認為我們現(xiàn)在應該怎么辦?不聽從北洋政府調令?”張作霖開口說道,對于方想的話他很認同但他不是傻子,如果公然反抗北洋政府袁世凱可沒有那么好說話。自己的老窩就在袁世凱的眼皮子底下這可比不上他方想孤家寡人一個沒有后顧之憂?!八谓倘孰m然被刺殺,現(xiàn)在革命黨手里捏著對袁世凱很不利的證據。但是孫文實在太心急了,他以為他是誰?就憑那么點革命軍三不像的軍隊就能推翻袁世凱嗎?這個人實在不適合做總統(tǒng),反而更向一個投機倒把的政客,一個拿數萬軍隊來為自己在政治上博取資本的政客。他難道不知道革命軍現(xiàn)在根本不是北洋軍的對手嗎?呵呵,不可能不知道。但是現(xiàn)在趁著社會輿論對革命黨最為同情的時候他才有機會將革命黨捏在手上?!睂Ψ较氲姆治鰪堊髁睾苷J同,孫文這一點確實比不上遇刺的宋教仁。政治家你就做好你的政治家,現(xiàn)在非要來掌握軍隊玩軍事干什么??梢韵胂螽敱毖筌姾透锩婇_火后會是個什么局面,孫文他能堅持多久?
現(xiàn)在整個民國的財政都掌握在北洋政府的手中,袁世凱已經向五國銀行簽訂了借款協(xié)議擴充軍隊。和北洋政府強大的資金相比革命黨就像貧農一樣,沒錢你哪來的武器彈藥你怎么擴充軍隊。難道就一句革命的話題嗎?這樣的軍隊注定不能長久!特別是現(xiàn)在江西的李鈞烈,廣東的胡漢民,安徽的柏文蔚站出來通電反對貸款不成然后宣布獨立。這群唯恐天下不亂的文人還真以為獨立是不需要付出代價的,袁世凱現(xiàn)在心里估計氣的想把他們活活吞了。
現(xiàn)在北洋第六師李純的部隊馬上就要進入江西,戰(zhàn)爭估計下一秒就要打響。這時楊虎城進來送來馮國璋的第二封催促電報,方想明白沒時間拖住了。方想站起身來無奈的說到“走吧,老哥!看來這一戰(zhàn)是不可避免了,希望老哥到時候對革命軍下手輕些,這些軍人可都是我中華真正的脊梁!”張作霖點點頭起身拿上帽子和方想出門。這時方想又接到楊虎城悄悄遞過來的一封信,看后哈哈大笑將手中的電報交給張作霖,張作霖接過以后一看楞了一下也跟著哈哈大笑。原來信上寫的是勸方想起兵加入同盟共同討伐袁世凱,并許諾成功后方想將出任革命軍副總參謀長的高位,而且落款還是黃克強。估計革命黨中有不少人都以為方想是親近革命黨的,他們哪想到方想其實是不想打內戰(zhàn)?,F(xiàn)在可好了,這群家伙硬是逼著方想對他們動手。當知道方想真實想法的張作霖拿著這封信怎么不哈哈大笑,嘲諷革命黨真是腦子燒壞了。
江蘇徐州的討袁軍是革命黨為數不多的擁有全部德制裝備的部隊,方想和張作霖被馮國璋分開。張作霖被調派到支援廣州,北洋第六混成旅方想所部將鎮(zhèn)壓徐州三萬革命軍。一萬兩千人的第六混成旅對三萬革命軍,混成旅的官兵上下就沒有一個人感到緊張就算對面是三萬人也一樣。這就是方想平時一直給將士們灌輸的思想,在戰(zhàn)略上藐視敵人在戰(zhàn)術上重視敵人。加上這些年雖然沒打過什么大仗,但小范圍的火力沖突還是不少,基本上保證全旅戰(zhàn)士都是見過血的。加上己方的裝備優(yōu)勢,要是連三萬革命軍都打不過那么真的可以回家種田去了。
現(xiàn)在的第六混成旅實際人數已達到一萬八千多人,原來的炮營改編成了現(xiàn)在的火炮加強團,對外宣稱還是炮營。整個炮團裝備有德國克虜伯75毫米速射野炮六十門,105毫米野炮四十門,105毫米榴彈炮三十門,迫擊炮一百五十五門。各類廣州兵工廠生產的輕重機槍兩百七十挺,這等火力配置每個月的訓練費用可是讓方想很是肉疼。還好這些東西都是自家生產的。
并且方想還讓查爾斯從德國購買了各種火炮的生產線和請了不少的技術工人和生產專家來華幫助生產和教授學生。當然錢是方想自己出的,這錢和兵工廠的帳是不能混為一談的。雖然查爾斯和臨海元一直不知道方想怎么突然就變得有錢了,可是方想每次都能找到各種理由將話題岔開,久而久之大家都不問了這讓方想松了口氣??偛荒軙r候說我趁革命黨混亂搶的吧?
對面的革命軍士兵對第六混成旅不是很了解,還以為和他們前幾天作戰(zhàn)的北洋軍普通部隊一樣呢。相比基層官兵的好心太,他們的司令長官陳其美和參謀胡瑛都快瘋了。別人不清楚對面第六混成旅的戰(zhàn)斗力他們可是一清二楚的,特別是當胡瑛將在營口參觀演習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告訴陳其美的時候,陳其美就知道對面的那個年輕人的部隊是有多么強大。當黃興的親筆信沒有得到方想的同意反而回信讓自己投降,他不想中國人打中國人。在面對北洋軍差不多算是最精銳的部隊時相信革命軍哪個將領心里都不輕松。
第二天方想派人傳信說這是最后一天,再不投降明天就將發(fā)起進攻。陳其美面對下面?zhèn)€個磨拳搽掌的紛紛請戰(zhàn)的軍官也實在不知說些什么,最后只好同意胡瑛的建議同意下面軍官的要求趁第六混成旅么有準備好的時候發(fā)起進攻。希望取得一場勝利來加強軍心。
方想回給他們這種機會嗎?答案是否定的,第六混成旅的軍事素養(yǎng)可是很高的。想要偷襲成功那怎么可能,就在革命軍徐州部隊第三團,第七團,十五團三個團發(fā)起進攻的時候。坐在臨時指揮部的方想就得到前方觀察哨的消息,指揮部內各個參謀不停的按照各種消息拿著文件穿梭著。巨大的沙盤前有著專門的人員擺弄著各種小旗標明各部隊目前的位置。
革命軍第三團率先和張大彪的第一團交上火,這可把張大彪樂壞了。這群革命軍也真是的,明明旅長已經讓他們投降了居然還敢偷襲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張大彪不顧團參謀的勸住帶著幾個衛(wèi)兵沿著挖掘好的戰(zhàn)壕來到前線,從望遠鏡中看去革命軍確實不怕死就算前方的戰(zhàn)友有多少倒地不起還是咬著牙不停地沖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