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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看母親和繼父 他搖頭笑道我當

    他搖頭笑道:“我當然也不行,因為我現(xiàn)在還在你的掌控之中?!?br/>
    我掙脫他的手,苦笑道:“我連我自己都無法掌控,又怎么能掌控的了你?”

    莫逸城眼神微動,“難道馨兒所怕的是日后會身不由已嗎?”

    我一怔,包裹的心思被他一眼看穿,隨即氣急敗壞的別過臉,冷聲道:“才不是?!?br/>
    他靠近了些,屬于他的獨一無二的氣息將我緊緊包圍,伸開手臂,將我攔進懷中:“馨兒,在我這里你找不到歸屬嗎,還是說我不能給你足夠的安全感,讓你放下所有的防備?”

    我絞動著手指,黯然道:“我不知道?!?br/>
    方才那句話不過是為了糊弄三爹,但細細想來或許并非是無心之說,而是我此刻內心的真實寫照。

    我害怕的不僅是莫逸城欺我瞞我,對我心存利用,更怕的是我心甘情愿被他利用,而現(xiàn)在舍不得了……

    我原本只是想用婚約套住他,卻不曾想會越陷越深,被套牢的人反而成了我自己,我用他來忘記尚清,卻也找不到任何人能讓我忘記他……

    我依偎在他的懷里,臉頰貼在他的胸口,眼睛卻一直盯著桌上的燭火。

    那日他與上官婉兒說的那些話,在我心中種下了疑根,我雖是沒有任何證據(jù),證明上官婉兒那日所言是真是假,但我也無法如之前那般在信任他了……

    我無數(shù)次問過自己,若是他真的背叛了我,我可會狠下心去殺他?

    我張開雙臂,環(huán)上他的腰身,收攏了雙手,緊緊的抱著他,我想說,我舍不得了,即便明知他背叛了我,可我還是舍不得殺他。

    我在易天辰面前說得如此堅強,也只不過是為了掩飾自己的狼狽與失敗,我想要他喜歡我,不僅僅是相敬如賓,而是熱烈的,真心的……

    莫逸城撫著我的后背,下巴抵在我的脖頸,輕聲道:“馨兒,我并不怪你對我有所防備,你是陳國的女帝,坐在最危險的位置上,所有人都在仰視你,但其中不乏陰謀奪位,算計利用者,我一直都看在眼里。這些年我?guī)湍銚踔鳂尠导?,幫你除去那些奸佞小人,別人不知道你有多心酸,我知道便好,你心里若是有苦無人傾訴,可以講給我,我愿傾聽,別人不心疼你,我來心疼?!?br/>
    我緊緊抓著他的后背,在他懷里輕輕抽搐著肩膀,壓抑著哭聲。

    他用力的回抱我,低下頭,在我的眉心落下一個輕如落花的吻,拍著我的后背,柔聲哄著:“馨兒就是太要強了。”

    他輕嘆一聲:“可即便馨兒這么要強,也還是愿意卸下偽裝,在我的懷里哭泣,就算是為了你的眼淚,我也愿為馨兒做任何事?!?br/>
    我仰頭,透過朦朧的淚眼看他:“莫逸城,你是在哄我嗎?”

    他輕笑一聲,低下頭,吻去我眼角的淚滴:“馨兒,相信你的感覺,不要被見到的或是聽到的事物所影響,你知道的,我對你不僅僅是喜歡,還有愛……”

    他的唇瓣在我面上游移,最后停在我的唇上,與我的緊緊貼合,我閉上眼睛,薄唇輕起,雙手環(huán)住他的脖頸,隨著感覺追逐他。

    他的唇瓣溫軟濕潤,帶著微微的咸澀,氣息自口中向我渡來,甜蜜的像是毒癮。也就只有此刻,能讓我忘掉所有煩惱,一心陶醉在只有他給予我的快樂中。

    半晌,他從我面上移開,眼角微潮,雙唇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和水光,低聲道:“馨兒,還怕嗎?”

    我點了下頭,“不管是襄陽王還是樓黨,莫黨亦或是國師,即便是輸了我也可以再來一次,但只有你……”我頓了頓:“我輸不起了。”

    明日我便要與莫逸城大婚,這場婚禮對我而言更像是一場賭局,一場連我自己都沒有把握的豪賭,我用我的一生做賭注,無法想象若是賭輸了,會是怎樣……

    莫逸城笑著擁上我:“我如此愛馨兒,又怎會舍得會讓你輸?”

    纏吻中,他忽的推開少許,我微怔,迷惑的看著他,他嘴角微勾,余光瞥了眼窗外,隨即附到我的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笑著說:“你三爹三娘還在外邊聽著呢。”

    我心中一動,猛地抬頭看他。

    他含笑道:“不如明晚我們在……”

    話音未落,就被我起身撲倒在床,身體像是被突如其來的一把火點燃,我俯下身,嚙咬著他的唇瓣。

    與此同時伸手拔掉了他的發(fā)冠,順滑烏黑的發(fā)絲瞬間在枕上鋪散開來。

    他驚愕過后勒住我的腰,反客為主,一翻身將我覆在身下,強健的身軀包裹著我,將我箍在他的懷里,墨發(fā)自肩頭落到我的臉上,與我鼻尖相觸,柔聲道:“馨兒不怕三爹三娘聽到會不好意思嗎?”

    我彈起上半身,唇瓣擦過他的臉頰,直直的望著他,輕笑道:“不怕?!?br/>
    他愣了愣,右手觸碰到我方才親過的地方,良久,一抹笑意自唇瓣蕩漾開來。

    我問他:“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他笑道:“很早之前,早到我已經記不清了?!?br/>
    我又道:“那你喜歡我什么?”

    他點了下我的眉心:“這個問題馨兒已經問過我好多遍了?!?br/>
    我嘟囔道:“可是你從未真正的回答過我。”

    他溫聲道:“我喜歡馨兒的一切,只要是你我便都喜歡?!?br/>
    說罷環(huán)上我的腰,綿密的吻落下,我伸出手自他的脖頸而下,探入他的后背,扯下他的外衣,他忽的停下來,像是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拉緊了衣襟。

    “為什么?”我抱著他的脖子,語氣中頗有些不滿,第一次如此主動,竟被他拒絕,可他眼中卻分明燃燒著欲火。

    他的嗓音低沉而又沙?。骸败皟何覀冞€有一輩子的時間,不差這一時。”

    他雖是這么說,雙唇卻仍在我面上留連,一聲輕嘆溢出喉結:“明日我們大婚,你可是要穿著沉重的禮服在太廟游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