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也擠滿了人,今天飛龍寺到底是搞什么特別節(jié)目?”那女孩轉身問李娜,她們來遲了,只能遠遠地站在人群的外邊看著里面木臺。
“今天飛龍寺會展出他們的鎮(zhèn)寺法寶無相金剛杵?!崩钅却鸬馈?br/>
“就是因為這個你把我拉到這里?我們又不是和尚尼姑什么的,你說有意思嗎?”對方白了李娜一眼。
“怎么沒意思?”
李娜湊近對方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你說真的?這不太可能吧?”那女孩詫異地看著李娜。
“我也是聽前輩說的?!?br/>
“那你今天來飛龍寺,不會想強搶那個什么無相金剛杵吧?一定是的,所以你還把我?guī)碜鲙蛢础!迸⒈砬楹艽_定地點點頭。
“小聲點!我沒那個意思!”李娜一手捂住了對方的嘴巴,心想自己這閨蜜真的什么話也敢亂說。
“我就是純屬想過來看看而已,這件法寶多年以來,飛龍寺一直沒有對外展示過,難得一次機會我也想過來看看。”
“那今天不會也有其他的同門過來吧?”
女孩踮起腳尖,伸長脖子四周看了一圈。
“估計沒有吧?這飛龍寺在外面并不怎么出名,無相金剛杵的秘密想來也是沒什么人知道的?!?br/>
“那多沒意思!我本以為還會有其高手過來,想跟他過上幾招玩玩。”女孩一臉的失望。
“你呀你!簡直就是個暴力狂!一點也沒有女孩子應有的斯文?!崩钅葲]好氣地搖頭道。
“切!我就喜歡這樣!我行我素,走我的路!”女孩得意地挑起她那圓潤的下巴。
兩人又聊了一會,這時一個和尚手拿著擴音器上了木臺,他的后面還跟著兩個年輕的和尚,兩個抬著一個jing致的大木盒,上面還蒙著一塊黃布。
“各位信眾,貧僧是飛龍寺的監(jiān)寺了塵,先見過各位信眾?!?br/>
那位長得肥頭大耳,滿臉紅光的和尚向臺下的游人行了一禮,臺下許多信奉佛教的游客紛紛還禮,然后臺上的了塵和尚便開始噼里啪啦地“演講”起來,將飛龍寺的歷史、傳說等等說了一大通。
“這情況我怎么看著不對勁呀!電視上那些招商引資呀什么的,開始之前那些領導人物好像也是樣說話的,這和尚不會讓我們聽完后每人交上一大筆香油錢吧?”女孩皺了鈹眉說。
“這個應該不會吧?升龍峰飛龍寺的住持了空大師是位佛法深明的高僧,照道理不會做出這種庸俗的事的。”李娜說。
“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成高僧的,你看看臺上這位?!?br/>
“先別亂說,待會我們就知道飛龍寺在搞什么了?!?br/>
這時,臺上的了塵和尚說:“不久前,本寺的住持了空大師出外云游,臨行前將本寺全權交給了貧僧負責,為了不負主持師兄的重望,貧僧一直不遺余力地打理著本寺,今天是國慶ri,為了報答廣大信眾對本寺的支持,貧僧決定將向廣大信眾展示本寺的鎮(zhèn)寺法器,佛門重寶金剛杵?!?br/>
了塵和尚揮了揮手,那兩個跟在他后面的和尚便把抬著那大木盒箱放上木臺最后面zhongyang的供案上,揭開蓋在上面的黃布,了塵上前掏出鎖匙打開銅鎖,旁邊的兩個和尚一人抓住一個銅環(huán)把木盒的蓋子慢慢地提了起來。
臺下的人見如此陣勢,個個都伸長脖子想先睹為快。
盒蓋打開,里面有一個木架,木架上托著一把暗黃se金剛杵,應是熟銅制作,形式為獨股。
不過位置離臺邊較遠,游人根本就看不清楚,此時了塵繼續(xù)說:“此杵名無相,是當年建寺祖師空空大師所持,自空空大師往登西方極樂后,此寶一直珍藏在藏寶閣中,從未向外界展示過,而今天在場的每一位信眾都有幸能一睹它的風采,只要再在它前面的功德箱內放上各位的香油錢,就能受其庇佑,而凡是捐香油錢過一千元者更可以親手觸摸無相金剛杵?!?br/>
了塵和尚說完,臺下頓時紛紛議論起來,有高興的,也有暗暗罵人的。
“你看!本姑娘沒說錯嗎?我不懷疑你說的那個了空和尚是個高僧,但面前這和尚擺明就是想趁著他臨時當大的機會,借佛門重寶的名義大掙嘛!”女孩挑著圓潤的下巴看了李娜一眼,為自己猜測的準確感到很得意。
“實在是太過分了,他這樣做簡直就是毀飛龍寺的名譽,也不知道了空大師怎么會把飛龍寺交給他負責!”李娜氣得牙根癢癢的。
“你也別太介意,你看那些信眾,好像有不少人挺高興那個和尚這樣做的,還有不少人已經在掏錢包了,走吧!既然都被你拉來了,我們也去看看這無相到底長個怎么樣!”
“希望這個了塵和尚這樣做不會引來什么麻煩!”
忽然,李娜有一種很不安的預感。
“這……飛龍寺這樣做好像不太好吧?”
雖然林楓不太懂什么世故,但他也覺得飛龍寺這樣做好像不太好,但他也排到了隊伍的后面。
“噫?有個帥哥!”
李娜正在想著一些不著邊的東西,忽然聽到自己的閨蜜驚喜地叫道。
“帥哥?你平時不是對帥哥不感興趣的嗎?”
李娜好奇地轉頭看過去,心想是帥到了什么程度,讓自己這閨蜜也轉了xing。
只見在另一條排隊看金剛杵的隊伍后面,一個年紀跟自己相仿的男子,身材高大挺拔、星目劍眉、面如冠玉,一頭長發(fā)順滑得讓作為女生的她也有點妒忌,他身上穿著一套剪裁合身,風格復古中又不失時尚的衣服,襯托著他那英俊的相貌及那束成半髻的長發(fā),簡直就是風度翩翩這一成語的完美代言人。
李娜眼睛一亮,點點頭說:“的確是非常少見的帥哥一枚?!?br/>
她見到地帥哥不少,但整體能與這位相比的還未遇過。
“不過你就別打他的主意了,像這種級別的帥哥一般都會有男朋友的?!?br/>
“你夠了!以后**小說看少一點。”李娜覺得是不是以后也要離這女人遠一點。
在隊伍的遠處站著五個身材矮小的男人,正緊盯著木臺上的金剛杵,眼睛隱約露出一絲絲的貪婪。
“哈哈哈!用他們國家的一個成語來說,那就是天賜良機,本來還不知道這寶物他們到底藏在了什么地方,沒想到他們今天居然展示了出來,那我們得手的機率就大大增加了?!?br/>
說話的那人雙眼細如綠豆、口大鼻塌,而他那交叉在胸前的那雙手掌足足要比一般人厚上一倍,結滿厚厚的手繭。
“那井上君,我們什么時候動手?”旁邊一個也是長相丑陋的男子問道。
“現在雖然人多便于行動,但是不便于撤退,待會你們要這樣做……”
綠豆眼男壓低聲音吩咐起來,旁邊四人邊聽邊點頭。
“井上君,您實在是太英明了,有您在,這寶物我們一定能成功到手的?!?br/>
一男子說道,其他三名男子也紛紛附和。
“四位請放心,如果這次任務成功,我們以后就會有享不盡的金錢與美女。”
隨后五人分開,跟入兩隊人群中。
捐香油錢看金剛杵的游人非常多,被排成了兩排,在木臺前放著兩個巨大的功德箱,每個人經過都會向里面放上香油錢,而且都是大鈔的較多,捐完后就可以站在旁邊清清楚楚地看個夠,而那些千元的則可以直接走到木盒前親手去摸。
了塵和尚看著那不斷被塞入功德箱的鈔票,雖然臉上保持著淡定,但仔細看他的眼睛,會發(fā)現正閃著著**的光芒。
“你說監(jiān)寺師叔這樣做,住持云游回來后會怎么樣?”一個站在臺下維護秩序的小和尚對另一個小和尚說道。
“還能怎么樣?不做已經做了,以住持的xing格最多就是責怪監(jiān)寺幾句,而且到時那幾位師兄一起為監(jiān)寺求情,想來住持也不好再地說什么?!蹦切『蜕袚u搖頭,然后又接著說:“不過,監(jiān)寺這樣做也的確能為寺里參加不少的收入。”
“你真是這樣以為的?”
“唉!說說而已!”
(聲明:本小說中出現的寺名、僧名、法號等等皆是想像出來,而遇相同,純屬巧合。另:情節(jié)設計乃故事需要,并無對任何宗教有任何不敬?。?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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