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趺赐蝗粏柶疬@個來了,這個問題不好回答?!?br/>
“回答我,你是不是真的喜歡上我了?”小董又問了一遍。
“怎么還問呀,你說我要是不喜歡的話能和你一起做那么多的事情嗎?會和你一起喝酒嗎?這你都看不出來?看來真的喝多了哦?!边呎f著,我喝了口酒壓壓驚。
“那你還記得當初我們的約定嗎?你要是愛上我,我們是會馬上分開的?!毙《摇?br/>
“我記得呀,喜歡和愛可是不一樣的啊,我沒愛上你呢,別在那自己偷著樂了呵呵?!蔽矣悬c強詞奪理。
“那就好了?!毙《椭^說。
“小董,你今天怎么了,我發(fā)現(xiàn)你從昆明回來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有什么不開心的事情能和我說說嗎?”
“沒什么,我在昆明玩的挺好的,還過了個潑水節(jié),去了很多地方?!?br/>
“那你為什么還這個樣子呀?真叫人難以理解哦,我可不想你叫我擔心,那我活的多累呀呵呵。”
“呵呵,你不用擔心我,來喝酒?!?br/>
不知不覺中,小董又喝了2瓶下去,我第2瓶還沒有干掉,看來我還是盡量保持清醒的比較好,要不多了還真不知道怎么回去。
我們喝著酒,望著遠處教室里的燈光,看著這夜色中的校園,任目光四處游走。
“我去昆明訂婚了。”小董突然說了這么一句話。好比一個炸雷在我腦子里炸開了。
“??!你說什么?你去昆明訂婚去了?別開玩笑了哦,你這剛大三,還是個學(xué)生呢,”我驚詫著說,”這樣的事情可不應(yīng)該在大學(xué)生身上發(fā)生吧?!庇浀迷谝郧靶《孟裾f過她是個嫁出去的人了,可是我一直都以為那是個玩笑,誰會相信呢,有點違背常理。
“我沒有和你開玩笑,我也沒多,我說的是真的。”小董平和的望著遠方,說完這句話,又把頭轉(zhuǎn)了過來,看著我。
“那你所謂的家里事情就是這個了哦?我真的不明白為什么啊這是?你還是個學(xué)生?。 蔽议_始沮喪起來,不過說話很激動。
“我知道啊,是很難叫人理解,那你想沒想過我愿意嗎?”小董也有些激動。
“那到底是為什么呀?”我好像都要哭出來了,因為想不到自己以為可以擁有的新的快樂就這樣離自己遠去了,成了別人的準新娘。我對小董的沒有拘束的喜歡和渴望卻成了對別人未婚妻的不合理的挑逗,心像一塊剛剛燒紅了的鑄鐵突然被放進了冷水里,啪啪的作響。原來小董和我的距離也還是那么遠,可是為什么又能走到這么近呢?我開始明白這又是一場開始就注定失敗的游戲,而我始終會是游戲里的悲情男主角。
我已經(jīng)很小心的接觸和接近女人,因為我怕了,傷了的心痛過了,哭過了,不想在受到任何的傷害,也經(jīng)不住那撕心裂肺的痛,可是卻遇見了小董,然后開始可以不用那么約束的一起玩耍,一起快樂。小董在這個時候是我生活里的主角,可是現(xiàn)在一看她原來只是客串。
“你還是喜歡上我了吧?”小董問我。
“是!是喜歡。不喜歡我會這樣嗎?可是現(xiàn)在又有什么用呢?”說完這話我大口大口的喝了幾口酒。
“我們不是情人嗎?你別忘了我們開始的時候說的話呀,你開始就是要我做你的情人的呀。”
“我知道,可是你知道什么是日久生情吧?”
“日久會生情,這個我知道,可是你不能愛上我,你不能違背游戲規(guī)則。做情人不好嗎?”
“好,好。我明白了??墒悄隳芨嬖V我,你為什么這么早就訂婚了呢?”我開始試著叫心平靜下來。
“其實告訴你也沒什么,這是我爸爸安排的,”小董說,“他的爸爸和我的爸爸是戰(zhàn)友,在一次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我爸爸不在,本來應(yīng)該我爸爸去做的事情就叫他的爸爸代替了,可是事情就有不湊巧,在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他的爸爸犧牲了,所以我爸爸很內(nèi)疚,本來是應(yīng)該他死的,卻叫他的爸爸替了,爸爸心里不好受,看他的媽媽的生活過的也不是很好,就經(jīng)常接濟他們母子倆,還把他安排進了部隊,現(xiàn)在他是中尉的軍銜,爸爸覺得欠他們一家一條人命,一個大人情,就叫我嫁給他,來好好的照顧他的媽媽,補償一下他們,爸爸的心也會好受一點,所以這次叫我去昆明,一是為了看看他的媽媽,一是訂婚,大學(xué)畢業(yè)了就結(jié)婚,你說我有的選擇嗎?你認為我也就想這么早就把一生交代了嗎?”小董說完這些話把我的酒搶了過去。
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該怎么去安慰小董,看著小董的茫然,我開始理解她眼睛里的一些東西了,不過我怎么就覺得小董的經(jīng)歷怎么和電影、小說里的那些人的經(jīng)歷有點像啊?虛幻的、還是真是的,弄的我有點分不清楚。
“那你愛他嗎?他的母親對你好嗎?”我安靜了一會說。
“他的母親對我很好,他也很寵我?!毙《f。
我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面對身邊的這個女孩,是安慰還是同情,我不知道。上輩子的恩恩怨怨要下一輩子來補償,做兒女的不知道該不該拒絕,不知道該怎么順從,一個孝字,中國的傳統(tǒng)美德。
已經(jīng)沒有酒了,小董還要繼續(xù)喝,我制止了她,她真的有點多了。我不敢在提及小董的昆明之旅,無論她快樂還是憂傷,這件事我不想再提起,可是她已經(jīng)成了別人的準新娘,這卻是個不爭的事實。我不知道自己和小董的這條路會走多久,怎么走,這個游戲或許是該結(jié)束的時候了。
這是個什么游戲呢?
我準備送小董回宿舍,她說她不想回去,因為喝了這么多的酒回去不好,宿舍也有點吵,她想睡個好覺。然后我問她房子那里有沒有客人。小董說有。這個我就不知道去那里了。
小董問我:“你晚上不回宿舍有事嗎?”
我說:“沒事?!?br/>
“那我們一起去迎賓苑?!蔽姨泽@了,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小董主動說要我和她一起過夜,這不等于羊入虎口嗎?腦袋里瞬間翻滾過一萬個想法,我心里七上八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