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我們都是被家里的長輩逼迫著修煉,倒也沒有太多的趣事,倒是聽說你二爺爺帶著你去落丘山脈闖蕩,應該發(fā)生了不少趣事吧?”狄夜藍或許是喝酒的緣故臉頰微紅。
“既然咱們的大美女夜藍發(fā)話了,我就給你們講講吧!”
無憂將游歷的時經(jīng)歷講給他們聽,同樣的故事同樣的效果,靈玉和夜藍時而興奮喝彩,時而緊張不已,靈玉聽后心神向往之情溢于言表,夜藍則是一副崇拜不已小女人神態(tài)。
“這些就是我修行的經(jīng)歷,危險刺激卻也光怪迷離,對了,給你們看樣我的寵物,這就是流仙子,怎么樣?漂亮吧?”流仙子在回來的路上就已經(jīng)醒了過來,除了胖了一圈和尾部發(fā)光更明亮一些沒有什么太大變化,無憂將流仙子拿出來一頓顯擺,流仙子趴在無憂的肩上,尾部發(fā)出柔和的光亮,靈玉和夜藍新奇的把玩了一會兒才還給無憂?!?br/>
“玉狐妖將美嗎?
“?。俊睙o憂被夜藍的問題問愣了一下。
“究竟漂不漂亮?”連靈玉也忍不住跟著問了一遍。
“玉狐妖將只是偏中性打扮,有一些男兒的俊郎氣質(zhì),我想原本的樣子應該挺漂亮的?!?br/>
無憂簡單的形容了一下,同時腦海中又浮現(xiàn)出那個江邊共同吟詩喝酒的身影,頗有些江湖豪情的意境,。
“喂!醒醒,不會魂被勾走了吧?”靈玉搖了搖無憂的胳膊喊道。
“瞎說什么呢?有機會我?guī)銈內(nèi)ノ业臒o憂谷看看,到時候我要建幾個房子。來!繼續(xù)喝酒”一想到答應玉狐妖將酒的事情無憂就頭疼。
無憂和靈玉一杯接一杯的喝酒,劃拳吆喝聲融入整個酒樓的喧鬧中,夜藍看著窗外人來人往的街道靜默不語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快到午夜的時候,酒樓中的客人越來越少,夜藍招呼過小二送無憂靈玉回去。
“不用,我們沒醉,不用扶,就是再來一輪都沒問題,無憂,是吧?”
“沒問題,沒問題,只是天色不早了,咱們回去吧!改天再喝,回去晚了我母親得發(fā)威了,先送夜藍回去?!?br/>
無憂和靈玉摟肩搭背互相攙扶,走起路來左搖右晃的,夜藍勸不住只好讓他們送回家。
“你倆能行嗎?確定沒問題?”夜藍到了府上門口,原本想派幾個家丁給他們送回去,被無憂和靈玉拒絕了,直到倆人消失在夜幕中,夜藍才轉(zhuǎn)身回府。
無憂和靈玉在路口處分開各回各家,由于過節(jié)的原因,街邊依舊燈火通明,路上偶爾經(jīng)過巡邏的守衛(wèi),晚上也并不危險。
無憂正走在回去的路上,僻靜無人的時候,只聽到身體里傳來渾邪老人的聲音“夜藍的那個小姑娘是不是喜歡你?”
“別瞎說,那是我妹妹,怎么可能?”
“你師父我活了多久了?還有什么能瞞過我的眼睛?你夸獎玉狐妖將后那小姑娘可是有些沉默寡言。你小子有福,那個小姑娘長大了絕對是沉魚落雁之姿,閉月羞花之貌?!?br/>
“那和我有啥關系?我是她哥,誰敢欺負她我就滅了誰?你個老不正經(jīng)的……”無憂搖搖晃晃說話也含糊不清。
“臭小子,榆木腦袋,不開竅?!?br/>
無憂晃晃悠悠回到家了跟母親告了平安后回到自己屋子里,今晚醉成這樣也修煉不了,一頭扎到床上沉睡不起。
日上三竿無憂轉(zhuǎn)醒,趕忙收拾好,晃了晃還有些昏沉的腦袋,蘇天堯留下話讓無憂先自己修煉幾天,等他處理完手頭的事情再帶無憂熟悉家族事務,無憂閑來無事,取過重新定制的匕首插在腰間,一路小跑出無憂鎮(zhèn),逆著鎮(zhèn)外的河流而上,沒多久就看到了蘇浩轅提起的瀑布。
瀑布從百丈高的峭壁上飛流直下,湍急的水流撞在石頭上發(fā)出轟隆轟隆的聲響,五里之外就能清晰的聽到。
走到近處,只見瀑布下有個碩大的石頭,被瀑布打磨多年,上面早已經(jīng)光滑如同鏡子,因為瀑布的沖擊,山腳下是一個超大的水潭,潭水清澈無比,一眼就能看到潭底,成群的魚在游動,看到無憂過來,魚群好奇的湊過來。
“真是一群傻魚,午飯有著落了”
無憂想起蘇浩轅交代讓他在瀑布下修煉,什么時候能在瀑布下堅持三個時辰才算完。
“好像沒什么難度??!”無憂脫掉衣袍小心放到一邊,只穿一個短褲走到瀑布下一點一點挪向中央的大石頭,還沒走兩步,水流沖擊的力量瞬間增強,只聽一聲慘叫,
無憂被水流沖到潭中,落下的水流在潭中激起漩渦連帶著無憂在水中翻過幾圈才爬出來,脖子和肩膀上血紅一片,正是因為瀑布的沖擊造成的,無憂揉了揉肩膀重新開始,又一次挪動到之前被沖走的位置,小心的試探。
無憂就這樣一次又一次被沖走后,也一次又一次爬起,身體慢慢適應著瀑布的力量。
這天中午,無憂在瀑布下走的比以往更遠,越來越靠近中央的巨石,同時堅持的時間也越來越久,正當無憂艱苦的與瀑布做著抗爭的時候,只聽渾邪老人的聲音在無憂心中想起。
“有幾個人鬼鬼祟祟的過來了,待會在我的結(jié)界里別出聲?!?br/>
渾邪老人話剛說完,無憂身體外升起一層銀白色的結(jié)界將無憂徹底與外界隔離,無憂沒有了瀑布的沖擊渾身一松大口的呼吸空氣。
“這幾個人鬼鬼祟祟的不是無憂鎮(zhèn)的人,觀其修為只有筑基境,不要打草驚蛇,待會我借你身體一用。”
無憂身上發(fā)出淡淡銀白的光芒,一雙銀白色的眼睛充滿滄桑之感,渾邪老人徹底融入到無憂的身體里,此時無憂感覺身體不屬于自己,自己就像一個外來人,倒是感應卻無限放大,感應中確實有兩個一身黑袍人由遠而近,只是黑袍上帽子將臉裹的嚴實,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寶倆人的身體呈現(xiàn)半透明狀,倆人最后站立在瀑布的上面,看向的方向正是無憂鎮(zhèn)。
“事情準備的如何了?”其中率先開口之人應該是領頭人。
“三哥,放心吧!都已經(jīng)準備的妥當了,手下都已經(jīng)打探清楚了,三個月后無憂鎮(zhèn)的三大家族會將今年的貢品送到司空城,路線我們已經(jīng)踩好了,按照往年的樣子,那個鎮(zhèn)長和蘇家的蘇浩轅應該留守,領隊之人最多也就元丹境初期的實力,等大哥出手還不是手到擒來?”
“萬不可大意,你也知道大哥的脾氣,事情辦成了你我的好處少不了,可是事情辦砸了的話你我也免不了皮肉之苦?!?br/>
“三哥放心,咱們不是還有他們內(nèi)部的探子嘛!可以隨時跟咱們聯(lián)系,保管這批貢品跑不了?!?br/>
“嗯嗯!行了,此地不宜久留,免得被無憂鎮(zhèn)那幾個老家伙感應到,不要留下任何痕跡,我們也該回去準備一下了”
說完倆個黑袍人幾個閃身消失在密林之中,只有瀑布的轟隆聲還在響徹山林,好像之前的兩個黑袍人沒有出現(xiàn)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