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生認(rèn)為,明梨安為了進(jìn)入活人墓害了這么多條人命,就算是這一世他的罪孽已經(jīng)是洗不清了,下一世也不該進(jìn)入到六道輪回,到該留在陰間做一些勞苦活洗清這些罪孽后再說其他的。再說明靜一是否繼承的問題……雖然九天高層的位置繼承一直都是由上輩高層決定,我們也是看到了明梨安留下的人選,自然是他的女兒明靜一。對于明靜一小姐,我覺得也是有必要要給諸位介紹一下?!?br/>
劉茗說道這里的時候倒是將注意力估計留在了明靜一的身上,所有人的目光也是在那一瞬間全部放在了明靜一的身上。明靜一雖然坐直了身子平視前方,但是額頭上的汗珠也是出賣了她。我拉著明靜一的手,感覺到她手心里全是冷汗。
“明靜一小姐是明梨安的獨生女兒,雖然從小跟著明梨安學(xué)習(xí)這些陰陽術(shù),也算是山脈傳人。不過據(jù)我所知,明小姐之前可以說是一直都是在歷史研究所工作,對于九天的事情也只能算是一知半解?;钊四挂皇?,對明小姐來說也是第一次實戰(zhàn)。后生相信明小姐的功夫不是白練的,但是對于九天高層而言,明小姐還是不夠資格。再加上她的父親有這么不見光的一筆,甚至于說鬧得圈子都是沸沸揚揚,說不定明小姐也是其中幫兇,我想明小姐應(yīng)該是更不夠格了。這些觀點不僅僅是后生所見,百知周升先生、靈樞朱荒恩先生、直斷曾之先生都是同樣的看法?!?br/>
劉茗說完這話,臺下倒是響起一些細(xì)細(xì)私語,估計是已經(jīng)已經(jīng)有一些關(guān)于自己的選擇了。我長出一口氣,知道是時候自己上場了。
“想說什么就說什么?!憋L(fēng)年叮囑道。
我站起身來,走到劉茗所在的地方,朝著諸位鞠了一躬,倒是皮笑肉不笑地自我介紹道:后生雖然沒有同僚劉茗那樣在圈子里有名,也是因為一些事情消失了一段時間。后生也應(yīng)該自我介紹一下。后生鬼謀葉秋回,曾經(jīng)在活人墓呆過五年,有些事情的決斷,諸位能否聽后生一言再做選擇?
劉茗站在我的身邊冷哼一聲,倒是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一副不想和我說話的樣子。我倒是不在意地聳了聳肩,繼續(xù)說道:后生今日也是才從醫(yī)院出來,更是才知曉明梨安前輩的事情鬧得如此沸沸揚揚。整件事情下來,后生可以說是唯一一個經(jīng)歷了全部事情的人。當(dāng)初的事情對于明梨安前輩來說也是迫不得已,后生在這里,也只有請求諸位聽完后生的話。
“活人墓的事情想必諸位都是有所耳聞,明梨安前輩的妻子也是明靜一小姐的母親李樂辰前輩,幾十年前因為一些意外被困于活人墓中。這件事情與牛郎織女面前多了一條銀河沒什么區(qū)別,再說牛郎織女一年還能見上一面,這明李兩位前輩,可就沒這么幸運了。明前輩為了救李前輩出來,也是費了不少心思。五年前,我受命進(jìn)入活人墓調(diào)查,也是因為意外在活人墓呆了五年。不吃不喝,一直沉睡了五年。不過這一次我回到活人墓后,倒是知道了不少的事情,在這里我也不能給諸位細(xì)說,不過我卻是覺得,這些事情和明靜一小姐沒有任何關(guān)系?!?br/>
我話音未落,倒是有一個蒼老的聲音問道:所以你是想以明梨安重情的觀點收買我們嗎?什么時候鬼謀的腦子變得這么不夠用了?這種小情收買我們嗎?
那個聲音剛落,不少人倒是發(fā)出鄙夷的笑聲。我倒是不在意,繼續(xù)說道:老前輩,看來你沒有任何聽我說話啊。我的觀點可不是明梨安重情重義,而是明靜一小姐和這件事本來就沒有任何關(guān)系,更沒有幫兇一次。至于明梨安前輩的事情,我的看法與同僚同樣,明梨安罪不可恕,下一世不該進(jìn)入六道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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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話一說出口,臺下又是開始議論紛紛。風(fēng)年和龍叔倒是朝著我笑了笑,看上去我是沒有說錯話了。不過明靜一就像是瘋了一樣,她站起身來看著我怒道:“葉秋回!你在胡說什么!”
“阿彌陀佛,明施主請冷靜一點,等葉施主說完再是定論可好?”空悲大師倒是及時站起身來走到我的位置上,就像是之前早就算計好要安撫明靜一的情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