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點(diǎn),我們才能了解更多的信息,錢再賺,不用心疼?!?br/>
“好吧,隨便你?!?br/>
九陽問,“那多久可以聯(lián)系上那些人?”
“我已經(jīng)發(fā)了聲明,有人主動找我談,我當(dāng)然是有條件的,必須參與這次古尸的研究活動!”蕭玉剛說完,電話就響了,他自信的笑,“你們看,來了?!?br/>
方鏡之為他豎起了大拇指。
蕭玉出去接電話,語氣十分淡定,蕭默玉對他的辦事能力,到了膜拜的地步,他覺得自己這輩子都很難達(dá)到這種高度了。
真是不敢想像,以后的自己會如此的優(yōu)秀。
蕭玉放下電話,事情也基本搞定了。
“他們邀請我去參加一個聚會,并同意我參加古尸的研究活動?!?br/>
“好酷?!笔捘褓澚艘宦暋?br/>
方鏡之問,“什么時候?”
“今晚,我得帶個女伴去?!笔捰窨戳艘谎垌n菲的房間,但一時沒有下定決心,主要怕她身體吃不消。
“帶誰?”方鏡之問,“韓菲嗎?”
“我去問問?!?br/>
蕭玉說著,已經(jīng)往韓菲的房間走去。
敲開門,見她沒睡,正無聊的翻看手機(jī)。
蕭玉輕輕走近,看了一眼她的手機(jī),輕聲問,“好些了?”
韓菲趕緊將手機(jī)往被子里面塞,蕭玉都看到了,她是在翻看短信,應(yīng)該是與蕭陌御之間說過的情話。
手機(jī)是他準(zhǔn)備的,每個人都有,他有幾次注意到韓菲與蕭陌御互相傳簡訊,他們二人的感情真的很好,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瞬間就成這樣了。
他裝作沒看到,笑著坐下來,伸出手試了試她的額頭,已經(jīng)不燒了,“好像好多了。”
“嗯,是好多了,身上也沒那么軟了,只是還不想動?!表n菲靠在床頭,一副慵懶的樣子。
蕭玉問,“想不想跟我出去辦點(diǎn)事?要是身體吃不消就算了,我再另外找人?!?br/>
“辦什么事?”
“參加一個很重要的聚會,順便辦點(diǎn)事情?!?br/>
韓菲想了想,點(diǎn)頭,“行啊,只是我沒有得體的衣服,怕丟了你的面子。”
“不要緊,我去準(zhǔn)備,晚上出發(fā)?!?br/>
“好吧?!?br/>
蕭玉很高興她能答應(yīng),為她準(zhǔn)備衣服的時候,也是滿心歡喜,用了十二分的熱情。
蕭玉的眼光一向好,選的衣服也是非常漂亮的,得體大方,優(yōu)雅從容,韓菲一走出來,便像換了一個人。
蕭默玉驚嘆道,“果然是人靠衣裝,看看這氣質(zhì),瞬間提高了好幾個檔次。”
韓菲瘦弱的身體被裹在小小的禮服里,倒是性感嫵媚的很。
她夢寐以求的骨感美,竟然出來了,看著那**的鎖骨,那芊細(xì)的腿子,高興得差點(diǎn)蹦起來。
失戀什么的,有什么關(guān)系?
韓菲的自信立刻爆滿!
蕭玉又請了一位重量級的發(fā)型師,為她量身定做頭發(fā),還有一位頂級化妝師,鬼斧神工,將韓菲徹底打造成了國際巨星一般的閃耀。
蕭默玉徹底服了,小聲說,“真是極品,怪不得你非要我踹了止心,找她,果然美得很有純凈?!?br/>
蕭玉冷哼道,“我的眼光自然比你好,但韓菲的美,不僅僅在外表,她的靈魂更美?!?br/>
蕭默玉也承認(rèn),不是與小韓菲一起被劫,他可能會譏諷回去。
“說來,我有幾天沒有跟小韓菲聯(lián)系了?!笔捘裾f著,立刻便撥了過去。
蕭玉笑了起來。
韓菲被幾個造型師折磨得混身沒力氣了,終于大功告成!
看著鏡子中完美的自己,激動不已,“我一定要保持住這樣的身材!”
“其實(shí),再多點(diǎn)肉更好。”蕭玉說。
“才不好,就這樣。”韓菲得意的轉(zhuǎn)了一圈。
蕭玉看看時間,催道,“可以走了。”
他伸出手,韓菲微笑的挽住他的胳膊,二人相視一笑,抬頭挺胸的往外走,剛走到門口,門開了,蕭陌御和莫青凌風(fēng)塵仆仆的回來了。
四人就這樣撞在一起,蕭陌御看著韓菲與蕭玉挽在一起,十分親密的模樣,不自覺的擰起了眉,但沒說什么。
莫青凌問,“你們這是要出門嗎?”
蕭玉點(diǎn)頭,感覺韓菲挽著自己的手有點(diǎn)松動,便用力夾住,不讓她抽回去,“有一個很重要的聚會,我和菲菲一起出席。時間不多了,便不跟你們多說了,再見。”
莫青凌和蕭陌御讓出路,韓菲和蕭玉并肩走了出去。
蕭陌御的眼睛一直跟著韓菲,直到她進(jìn)了電梯,被電梯門擋住,才收回來。
莫青凌鄙視的看了他一眼,揮著汗進(jìn)來找水喝。
方鏡之問,“你們有沒有找到什么有價值的線索?”
莫青凌一口氣喝了一瓶礦泉水,才說,“算有吧。我們聽說,在山中還發(fā)現(xiàn)了二具完整古尸,被人抬走了。應(yīng)該就是玉妃她們吧?!?br/>
“我們早就知道了?!狈界R之失望道,“再沒別的嗎?”
莫青凌搖頭。
蕭陌御問,“你們是怎么知道的呢?”
“新聞播的?!笔捘裾f。
蕭陌御無語半響。
“早知道這樣,何必這么辛苦。”蕭陌御嘆了口氣,也拿了一瓶水喝。
莫青凌問,“蕭玉和韓菲一起參加什么聚會?他們不會是?”
蕭陌御一口水嗆住了,咳得厲害。
方鏡之悶笑了幾聲,打趣道,“還以為你不關(guān)心她了呢?聽說她和蕭總在一起,又難受了?”
蕭陌御吐了好多水,瞪他,“我只是嗆水了,別胡說?!?br/>
“是不是嗆水,你自己心里明白,反正你要作死,我們攔不住,只求你以后別哭天搶地,又說后悔之類的話?!狈界R之冷哼一聲,一臉的鄙視。
蕭陌御憤怒的將瓶子一扔,挽起袖子就要動手,“方鏡之,你是不是活膩味了?跟本王說話,越來越放肆了?!?br/>
方鏡之立刻慫了,往莫青凌身后躲,“我開玩笑的,呵呵?!?br/>
“行了,別鬧了,趕緊回去休息吧。”莫青凌護(hù)住方鏡之,勸了一聲,蕭陌御才悶悶的回屋休息,將門關(guān)得山響。
方鏡之小聲說,“他就是后悔了,每次都這樣,得到不珍惜,弄丟又去追,你說是不是有???”
莫青凌示意他別說,方鏡之繼續(xù)道,“犯賤,這種人就是犯賤,我就看著他哭的那一天?!?br/>
“方鏡之,你真的想死嗎?”蕭陌御的聲音從屋內(nèi)傳出來,方鏡之嚇得臉色都變了,“這么小聲,他能聽見?”
莫青凌失笑,“都讓你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