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看過刑法,不知道有沒有這種條紋,但聽說領(lǐng)導(dǎo)干部犯了罪與普通老百姓犯了罪的待遇就是不一樣,我現(xiàn)在要抽煙,要喝茶。?!焙钴S銘回答道。
“抽吧。”馬漢遞給他一支已經(jīng)點燃了的香煙,并遞給他一瓶水后說道:“侯躍銘,我想告訴你的是,從今天起,你將與普通罪犯享受同等的待遇,沒有任何特殊。”
“我要見市委書記,他為什么戲弄我?放我走,才出了a市就派人立即把我抓回來,真是豈有此理?!焙钴S銘氣憤地說道。
“侯躍銘,你已經(jīng)沒有權(quán)力要求見哪位領(lǐng)導(dǎo)了,準(zhǔn)備回答問題?!瘪R漢加重語氣、臉帶煞氣嚴(yán)肅地說道。侯躍銘見了只好閉上了自己的嘴巴,他心里知道這些年輕人是什么事情也做得出來的,將他放進(jìn)汽車的后備廂里也只有這些年輕人敢這樣干,好漢不吃眼前虧,于是他不再提無理的要求了。
馬漢:“侯躍銘,你在香港銀行存了多少款?”
侯躍銘:“我根本就沒在香港花旗銀行開過戶?!焙钴S鳴沒聽清楚馬漢的提問,竟說出了“花旗銀行”的名字來。盧麗聽了忍俊不禁幾乎笑出聲來,觀看審訊錄象的漂亮寶貝立即與香港有關(guān)方面聯(lián)系,盡快查清侯躍銘在香港花旗銀行存款的金額。
馬漢:“侯躍銘,你藏匿在你岳母娘家里的金銀財寶價值多少?”
侯躍銘:“那是女人們的事情,我哪來的金銀財寶?”
馬漢:“賴來升賄賂你十萬元,又借給你二十萬元,你只是幫他從氣象局調(diào)到重型機(jī)器集團(tuán)有限公司,只讓他代理了幾天的總經(jīng)理職務(wù),還要殺他滅口,你也太沒良心了吧?”
侯躍銘額頭上的汗水已經(jīng)流進(jìn)了眼睛里,于是一個勁地抹汗水,因為馬漢點出了賴來升的事情,殺人滅口是要償命的,他心理防線幾乎開始崩潰,于是抵賴說道:
“我沒受過賴來升的賄,也沒借過他的錢,更沒殺他滅口?!?br/>
馬漢:“侯躍銘,在事實面前企圖抵賴的人是世界上最愚蠢的人,我可以明白地告訴你,袁芳芳要比你聰明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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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躍銘一聽到袁芳芳的名字,頭上的汗水一個勁地往下淌,知道自己大勢已去,于是說道:
“世界上男人們的事情,幾乎全都壞在女人們手里?!?br/>
馬漢:“侯躍銘,周鴻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要置他于死地呢?”其實馬漢至今還沒掌握侯躍銘在這個問題上的任何線索。
侯躍銘:“周鴻被汽車撞傷與我沒任何關(guān)系?!?br/>
“甘元與你什么關(guān)系?”馬漢突然問道,甘元就是蓄意開汽車撞翻周鴻汽車的犯罪嫌疑人。侯躍銘聽到甘元的名字時,全身突然不寒而栗,于是說道:
“我與甘元沒任何關(guān)系。”這說明侯躍銘是認(rèn)識甘元的。
馬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