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他再也淡定不住了。
自己的兒子強妹未遂,傳了出去,顏面何存。
“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這個畜牲,在溧城縣就學習不好,我還指望他到了這里能好好上學,誰知他第一天就和人打架,第二天被罰掃地,現(xiàn)在上學不到十天,就強*同學,我---我代成怎么生了這種兒子?!?br/>
原來代玉在學校所有的事情,他都清清楚楚。
不過,再怎么罵,必竟是他的兒子。
代成捏了捏拳頭:“警方怎么說?”
“警方現(xiàn)在在調(diào)查他怎么轉(zhuǎn)到這里的,不過鐘校長說放心,他沒有告訴警方,現(xiàn)在都當他是孤兒處理,可能會判輕一點。”
謝長青這話說出來,代成刷的一道嚴厲的目光看向他
聽這意思,周勤飛是不希望自己出頭。
周勤飛連忙低下頭,也不敢多說。
“城東區(qū)警察局長現(xiàn)在是誰?”代成問。
“姓包,包衛(wèi)兵?!?br/>
城東區(qū)只是新興市八區(qū)之中的一個,那警察局長與代成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果然代成一聽這姓,就愣了一下,明顯不入他的耳朵,聽都沒聽過,然后拿起手邊一個電話簿:“市局陳局長電話你知道不?”
周勤飛一看代成在拿電話簿,同時又在問自己,牙齒一咬繼續(xù)開口勸說:“陳局是前面方市長的人,您要是----(市長的話,他可能會投靠你,現(xiàn)在你還沒當上嘛。)代市長你要打這個電話,很可能讓別人利用了?!蹦抢ㄌ柪锏脑挘芮陲w不說,代成也懂。
頓了一頓,周勤飛又道:“你們可都姓代---”說完,他都覺的身上出一身汗。
這領(lǐng)導的秘書真不好當。
代成心中一定在猶豫要不要幫代玉打電話求情,以他的地位,一個電話打下去,代玉的下場絕對要好上許多,三年可能變成緩期,十年可能變成三年,但是,他也怕,怕被政敵知道,攻擊一下的話,到手的副省就可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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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拿電話簿的同時,又問周勤飛,這是等周勤飛勸說自己。
這就是領(lǐng)導的藝術(shù)。
周勤飛跟了他多年,那里不明白他的心意,立刻上前勸說。
一邊是副省,一邊是自己的兒子。
代成此時已經(jīng)拿起了電話,周勤飛連說幾句話,代成拿著電話沒有按號,猶豫了幾十秒后,終于做出了選擇,‘砰’,他狠狠的掛上電話:“小畜牲罪有應得?!?br/>
這一刻,周勤飛心中也是冰冷,原來在副省面前,兒子一樣可以放棄
城東區(qū)警察局里,兩個警官坐在代玉面前,在代玉的桌上,有一大堆材料。
按照程序,只要代玉認了,他們就可以進入起訴階段。
但是現(xiàn)在,代玉不認罪。
“代玉,這里的材料,陳圓的、兩位老師,五個學生的,八個人的證詞都已指向了你,現(xiàn)在是證據(jù)確鑿,板上釘釘,你再怎么否認,最后還是要進入起訴階段,我們再給你一次機會,現(xiàn)在坦白,可以在法官面前為你減刑,一旦上庭之后,你的否認,只會為你增加刑量。”
小苗警官義正言辭的在和代玉說話,表面說的好聽,心中在想,否認吧,繼續(xù)否認吧,到時判你個十年八年,看你還得意個屁。
她這是在做最后的程序,不管代玉認不認,警局已經(jīng)準備起訴代玉。
代玉那里不知道小苗的心思,不屑的看了看她,然后轉(zhuǎn)向另一個中年警官:“警官,我想問一下,如果最后證明我沒有犯罪,這些提供證人的證詞,會受到什么處罰?”
“按照相關(guān)法律,提供假口供分主供性口供,和被動性口供,又分別涉及民事及刑事等案件,最嚴重的是主動提供的刑事案件--”那警官向代玉一一解釋。
“也就是說,如果上了庭,這八個人就是提供主動的,涉及刑事案件的,是最嚴重的假口供?!?br/>
“理論上是這么說----”
“謝謝,這要有個前提,不是你做的才行?!毙∶缋浜撸F(xiàn)在都是板上釘釘了,你還想翻身。
“要是現(xiàn)在有證據(jù)呢。”代玉繼續(xù)問。
“那我們不會起訴你,會調(diào)查提供假口供的人,可以根據(jù)刑法第二百四十三條,捏造事實誣告陷害他人的,意圖使他人受刑事追究,情節(jié)嚴重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造成嚴重后果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br/>
頓了頓后,警官又加了一句:“國家機關(guān)工作人員犯本罪的,從重處罰。”
那就行了,要造成嚴重后果是吧,代玉笑笑:“我不認罪,法庭見吧,我要說服法官?!?br/>
“哈哈哈”小苗聽了半天,代玉來這一句,不由嬌笑起來:“好,算你嘴硬,我們法庭見。”
三月十二日,在拘留所關(guān)了近一星期的代玉,終于迎來了上庭。
大清早,城東區(qū)法院外面就迎來十幾個人。
這些人每兩人拿一塊橫幅,上面寫著一些奇怪的標語:“老師無德,誣告學生?!薄昂┐祝瑢W子受苦?!薄鞍酥薪處煟_告同學?!?br/>
柳巖把飯店的員工都發(fā)動起來,老老少少十幾人,舉著橫幅攔在法院面前。
他們不吵不鬧,就站在法院外面,很快引來許多人的圍觀,沒一會功夫,幾家在新興市的外省報社,甚至連城東區(qū)電視臺也派人過來采訪。
“請問你們?yōu)槭裁凑驹谶@里?”
“因為八中兩名老師和幾個同學聯(lián)手誣告一位優(yōu)秀的中學生---”
法院和警局本來想派人來把他們拉走,但是這十幾人不吵不鬧,保持與法院的距離,遠遠的拉著橫幅在那里,沒有沖擊會場,沒有沖擊法院,警察們也不好做事。
八點半,代玉被警車押到,幾個證人,包括陳圓、賀劍、兩位老師全部趕到現(xiàn)場。
八點五十,法庭正式開庭。
雙方的律師,證人先后發(fā)言。
陳圓、賀劍、甚至后到的兩位老師,一個個信誓旦旦,賭咒發(fā)誓親眼看到代玉意圖強奸陳圓。
控方證人做證之后,論到代玉的律師發(fā)言。
“剛才,幾個位同學說,他們在邊上的更衣室里,親眼看到代玉意圖強*陳圓,而后來的熊老師,王老師,你們趕到現(xiàn)場時,這幾位同學已經(jīng)控制住場面,為什么你們還能看到代玉意圖強*陳圓?王老師,麻煩你先回答。”
姓王的面不改色:“代玉這人在學校就是個剌頭,打架惹事,沒什么不敢做的---”
“王老師,代玉在學校的事,與本案無關(guān)謝謝?!?br/>
“怎么無關(guān),學校的表現(xiàn),可以看出一個人的人品,價值取向,和愛好追求,我教的是思想品德,我覺的學校的表現(xiàn),完全可以看出一個學生的價值所在?!?br/>
這王老師很能說,把張律師說的直搖頭。
“那么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到了現(xiàn)場之后,還親眼看到了?”
王老師那里親眼看到了,不過現(xiàn)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是的,代玉和流氓一樣,我們推開大門時,正好看他他還意圖沖上去,這時,五位同學控制住場面,把陳圓包圍起來保護她,然后我們就過去了?!?br/>
熊老師也回答:“我們進門的時候,可能代玉沒有看到我們,還意圖沖上去,等我們走到前面,場面才控制下來?!?br/>
他們都說看到代玉意圖沖上去。
意圖這兩個字,用的很玄妙,首先就是不確定代玉是不是一定會沖上去,其實就是不確定自己一定是看到這個意思。
但是,即可以理解不確定,也可以理解為確定。
“行了,下面,我的問題問完了?!睆埪蓭熀俸僖恍?。
對方律師一頭是勁,馬上就站了起來。
下面,就是準備結(jié)束,法官和審判員根據(jù)雙方證據(jù)要不要判代玉的時候。
卻見張律師,突然舉起手來:“法官大人,我這里有一個手機,是昨天有人良心發(fā)現(xiàn)送給我的?!?br/>
“因為在當天,有一對學校的男女生正好在籃球館偷偷約會,而我的當事人,代玉和陳圓等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他們在現(xiàn)場,用手機拍下了整個過程?!?br/>
嘶,張律師話一說話,對面的陳圓、賀劍等六個學生剎那間變的臉色雪白。
“這兩位同學,后來被王老師、熊老師看見,兩位老師恐嚇他們不要亂說,卻不知道,這兩人還拍下了整個過程,為了證明代玉的清白,他們猶豫再三,雖然害怕老師,還是把手機交了出來。”
“什么,什么?”王老師,熊老師嚇的語無倫次:“你胡說八道,我們恐嚇誰了?”
“你把那兩個人叫出來,是誰,到底是誰?不要誣告我們。”
“把手機拿上來?!狈ü偈疽獍咽謾C拿上去。
手機上的視頻很快被放了出來。
“我喜歡你代玉---”陳圓的聲音溫柔無比,接著畫面里就看見陳圓伸手往代玉身下摸去。
“滾開”代玉推開陳圓。
“流氓---救命啊---”陳圓伸手在撕自己的衣服。
畫面一轉(zhuǎn),拍攝的人好像很專業(yè),馬上提前對向旁邊的更衣間。
“砰”更衣間大門被撞開,五個學生沖了過來。
“陳圓,你敢耍我?”
“你還敢打人?”
畫面里爭吵一番,然后兩個老師姍姍來遲。
整個冤枉的過程被拍的清清楚楚,而且從畫面、聲音看,明明就在附近拍的,根本就不是躲在遠處偷拍的。
怎么可能?陳圓和賀劍他們嚇呆了。
這畫面就像是代玉自己拿著手機從頭到尾拍下來的,很少看到代玉的全身,但是代玉當天根本沒有手上拿著手機啊,代玉要拿著手機,陳圓他們也不敢誣告他。
沒錯,他們當然想不到,代玉進入籃球館后,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馬上拿出了手機在手上進行拍攝,然后以神通,讓這些人看不到他的手機。
以他現(xiàn)在的仙氣,那天在場七八個人剛剛勉強可以利用,如果有二三十個人,他的神念也控制不了這么多人的神經(jīng)。
完蛋了,賀劍心如死灰,陳圓突然身子一軟,直接當場暈倒。
王老師、熊老師氣的全身發(fā)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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