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細(xì)膩如瓷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夏澄指尖游弋,在上面輕輕劃過,兩指選中穴位,精準(zhǔn)下針。
原來是針灸啊……
假寐的凌雪卿暗暗放松,他差點以為夏澄要趁他熟睡,把他扒光了呢。
……雖說他內(nèi)心里有些微那樣的期待,但更多的是慌張。
衣服脫光,他性別的秘密就曝光了,到時候,他還有辦法再面對小狐貍嗎?
還好小狐貍只是解開了中衣,脫了他的兩只袖子。
他上身的那個位置,自從上次差點被小狐貍捏扁后,便做了升級填充,系在身上,套著肚兜,從外根本看不出異樣。
倒是不怕脫下中衣后,露出破綻。
夏澄下針的技術(shù)很好,凌雪卿幾乎感受不到疼痛,可取而代之的是,指尖輕碰的觸感被放大。
在肌膚漾開,微癢。
蔓延到心尖,酥麻。
如果不是知道,小狐貍在治病救人的事情上,非常正經(jīng),他都要以為小狐貍是在故意撩撥他了。
偏偏,這樣就已經(jīng)讓凌雪卿覺得,被撩得不能自拔了。
再刺激一點,他怕是把持不住,睜開眼睛,將自己的原形顯現(xiàn)無遺。
一整個施針療程結(jié)束,夏澄拔出銀針,重新將衣服給套回去。
全部時間不過兩刻鐘,奈何凌雪卿忍得辛苦,倍感煎熬,簡直度日如年。
他享受和小狐貍相處的時光,可他要裝睡不能動,無法對小狐貍醬醬釀釀,真是太浪費了!
不甘心啊……
凌雪卿心里苦,還不能說,委屈???。
施針看似簡單,卻極耗精力,再加上夏澄從昨晚到現(xiàn)在,幾乎沒休息。
這會兒收完針,便徹底撐不住累癱了。
忍著昏沉,最后給凌雪卿掖掖被角,夏澄打個哈欠,靠在床沿上睡了過去。
“就小憩一會兒,我一定能在夫人醒來前,離開,不被發(fā)現(xiàn)……Zzz……”
靜謐的夜,耳畔是夏澄漸漸均勻安定的呼吸音。
凌雪卿默默睜開眼睛,偏頭盯著夏澄,確定夏澄沒有蘇醒的跡象,才躡手躡腳的下床,將夏澄抱起,放在床的外側(cè)。
“笨狐貍,睡在地上,也不怕自己染了風(fēng)寒?!?br/>
懷里的重量,好輕啊,一點都不像正常男子的體重。
凌雪卿垂下眼眸,滿是憐惜,隨即吹滅了屋內(nèi)的燭燈,小心翼翼的躺回床的里側(cè)。
喜歡的人就在身邊,他們蓋著同一張被子,他能感受到從她身上散發(fā)的溫度和香味……
僅僅是這樣躺著,凌雪卿的心就澎湃得難以抑制。
黑暗中,他都能聽清自己心臟的‘怦怦’聲,哪里還有睡意!
他試探的伸出手,想要觸摸夏澄,又擔(dān)心驚擾了她。
糾結(jié)了不知多久,才牽住夏澄的手。
他珍惜得不敢再有進(jìn)一步的動作,內(nèi)心卻無比滿足。
夏澄睜開惺忪的睡眼,發(fā)現(xiàn)自己正對著的床帳顏色很陌生。
懵了半天,才回憶起,自己夜里太累,在凌雪卿的房間里小憩,看樣子是一下子睡過頭了。
可是……
夏澄歪頭看向自己身邊,還沉浸在夢鄉(xiāng)里的枕邊人——她記得自己是趴在床邊睡的。
她究竟什么時候上的床,和夫人睡在一起的?
而且她的一只手,還與夫人的手五指穿插,交疊相握!
夏澄震驚,難道她精神意識太累,身體自動夢游,偷偷爬上了床,還摸了夫人的小手。
夢游不就是夢想投射到現(xiàn)實,做現(xiàn)實不敢做的事情么?
她一直喜歡夫人修長優(yōu)雅的手型,夢游中她連爬床都敢,拉個小手又算得了什么?
只能說不愧是她,連夢游都不忘占夫人便宜,色批屬性點滿了啊這是!
夏澄嘆了口氣,雖然感覺有點魔幻,自己那么克制的人,居然夢游放縱成這樣。
但眼下的情況,唯有這一個靠譜的解釋。
畢竟,總不能是在夫人裝睡,睜眼發(fā)現(xiàn)她在地上睡著,心疼她怕她著涼,把她抱上床的吧?
不用想也知道完全不可能嘛╭(′?`)╮~
夏澄將問題歸咎在自己身上,悄悄的把自己‘犯罪’的手,從‘證據(jù)’的掌心抽出,溜下了床。
靜靜凝睇著凌雪卿的睡顏。
嗯……也不怪她意志薄弱,夢游占夫人的便宜,實在是夫人長得太妖孽了。
模樣完全是往她心坎里長得嘛!
換誰,誰能抵擋得??!
反正她不行。
她是色狗她認(rèn)了!
至少在她心里,見過夫人這等楚楚絕色,這世上還有誰堪冠絕人間?
夏澄欣賞了一下自家夫人的盛世美顏,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她倒是有心繼續(xù)看,這不是怕夫人突然醒來,被抓包嘛。
房門重新關(guān)閉的剎那,凌雪卿也睜開了眼睛,心虛的松了口氣。
他幾乎一宿沒睡,剛才自然也是裝的,他想知道夏澄醒來看到在跟他同床共枕,會是什么反應(yīng)。
哪知夏澄除了剛醒的時候嚇了一下,還很快冷靜的逃離了現(xiàn)場。
“嘖,看來刺激的還不夠啊……”
凌雪卿舉起自己那只空下的手,眼神溫柔。
他得再接再厲,爭取下次不止是牽手,還要和小狐貍更加靠近一點!
梨落有事稟告給夏澄,匆匆來尋,結(jié)果找了大半個院子,都不見夏澄的蹤影。
正心急如焚,擔(dān)憂夏澄是不是遭遇了不測,抬頭就望見,夏澄鬼鬼祟祟的從凌雪卿的房間里出來。
梨落:?。?!
她突然間,想起了昨晚為何覺得有哪里不對了。
夫人不再跟開陽護(hù)衛(wèi)親近,關(guān)注起侯爺,把侯爺頭頂綠油油的帽子,給摘下來。
兩個主子其樂融融關(guān)系好,是很不錯。
但侯爺?shù)男雄E為什么那么可疑?
難道侯爺被羅奇耀傷透了心后,真的不愛美男愛美女。
沉淪在夫人的美色下,神魂顛倒,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那個詞是叫磨、磨什么鏡?
“額,梨落?”夏澄瞧見梨落臉色蒼白,上前道:“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是不是發(fā)燒了。”
夏澄抬手,想試探梨落額頭的溫度。
“啊啊啊!侯爺,不要過來,奴婢不是那種人!但、但是奴婢會為侯爺保密的!”
梨落嚇得扭頭撒腿跑開ε=(#>д<)?。
嗚嗚嗚,老夫人啊,奴婢對不起您的培育之恩。
在奴婢的照顧下,侯爺她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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