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當(dāng)然可以?!鳖櫭让群俸僖恍?,轉(zhuǎn)身就將手里僅剩不多的兔肉全給了桑迪,一邊笑一邊說:“你是雌性嘛,很珍貴的,有食物當(dāng)然應(yīng)該優(yōu)先給你吃啊,對吧對吧?”
沒有吃到食物的三個雄性雖然有點(diǎn)失望,但給了桑迪總比給了其他雄性要好,于是也都沒說什么,只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其中又以科林最深以為然,一臉震驚又崇拜的看著顧萌萌說:
“你真是我見過最善良最溫柔的雌性了。你不但對自己的追求者那么好,就連對其他的雌性也這么溫柔友好,顧萌萌……你……你真是太特別了?!?br/>
顧萌萌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嚴(yán)格來說,這只兔子也只能算是她吃剩下的東西。這樣的東西拿給桑迪吃,桑迪不但沒有嫌棄還一臉感動,已經(jīng)讓她有些難為情了,這會兒又被科林用這樣洪亮的嗓音喊出來,顧萌萌更是覺得心虛了。
“只是一只兔子而已,沒你說的那么夸張啦?!?br/>
“就是!”一聲尖銳的聲音響起,神罰臺的氣氛瞬間就降了溫。
顧萌萌一聽到這聲音,就從腳底躥起一陣雞皮疙瘩。不是害怕,是惡心……
尋聲望去,果然是妮娜扭著肥臀一臉憤恨的朝這邊走來。雄性們就算心里不舒服,卻也還是要給妮娜讓開一條路來。畢竟,她是雌性。
妮娜可不管別人心里怎么想,她現(xiàn)在一門心思都在神罰臺上。
那個賤雌性!竟然敢打她?!她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
妮娜的伴侶化身為獸,俯在地上,讓妮娜踏著他的脊背上了神罰臺。妮娜像女王一樣被另外兩個伴侶一邊一個扶著她那哆啦a夢一樣的手,氣勢上真真兒是挺唬人的。
桑迪被妮娜欺負(fù)慣了,這會兒一見到她,本能的反應(yīng)就想往自己的雄性身后躲,可她的雄性都在神罰臺下邊呢,這會兒想上來幫她,卻被妮娜的伴侶給攔住了,根本過不來。桑迪又急又怕,眼框不由得就紅了起來。
“我說桑迪,你雖然只是一個卑賤的半獸,但好歹也是圣納澤的雌性。這種來路不明的東西你也敢吃?知道的是你嘴饞沒出息,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的雄性太沒用,讓你吃不飽才四處乞食呢?!蹦菽燃怃J而刻薄的聲音撲面而來,雖然她原本的目標(biāo)只有顧萌萌,但是看到桑迪和顧萌萌那和樂融融的樣子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和顧萌萌好的,都是她的敵人!
這樣想著,妮娜的措辭更加刻薄起來,雙手環(huán)在胸前,一臉不屑的看著桑迪說道:
“哎呀,難道你的雄性是真的滿足不了你,讓你餓肚子了?如果是這樣,你可以跟我說呀,我可以把我吃剩下的骨頭和內(nèi)臟分給你一些,好讓你能吃的飽一點(diǎn),你就不用這樣四處乞食了。嘖嘖嘖,真是難看啊,我們圣納澤怎么會有你這樣的雌性?我真是以和你同一部落為恥,太丟人了!”
顧萌萌忍了半天,實(shí)在忍不住了。闊步上前,狠狠的推了妮娜一把,揚(yáng)著下巴懟了回去:“你挨揍沒夠是不是?頭上的傷好了?過來討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