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了陰老,江南一路向著東院返回,從始至終,窮死都沒有再出現(xiàn),江南甚至懷疑他是不是死了!
這狗日的,竟然一個人把老子丟下來,也太不講義氣了!
江南心里有些憤怒。
不過,此刻江南心里更好奇的是,陰老一直不允許他進(jìn)去的那個房間里面,放著的究竟是什么東西?竟然還需要用禁制保護(hù)?
江南想不明白,但他有種感覺,這里面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況且,在江南的印象中,陰老陽老向來是形影不離的,為何這一次偏偏只有陰老出現(xiàn)了?陽老人呢?
還有,窮奇一直說要自己小心陽老,可是如今看起來,自己應(yīng)該小心的是陰老才是??!
江南只感覺腦子里一團漿糊,好像思路突然變成了一團毛線,任他如何理也理不順。
而就在江南思考的時候,東院已經(jīng)就在眼前了,江南對著正在門口打掃的福伯抱了抱拳,就是徑直走了進(jìn)去。
呼吸著東院的空氣,這一刻,江南突然感覺前所未有的安心。
“江南,你回來了?”一道聲音突然傳來,江南微微一愣,轉(zhuǎn)過身去,只見唐果正從不遠(yuǎn)處走了過來,笑臉盈盈。
“師姐?”江南微微一笑,道:“是啊,剛剛從【陰陽殿】回來了,你這是要去哪呢?”
江南突然發(fā)現(xiàn),對方的身上,突然背了幾個包袱,顯然是要離開內(nèi)門的樣子,望著少女這模樣,江南心里突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我要回外門了?!碧乒吐曊f道:“還有兩天,就是我和林川的婚禮了,所以要先回外門一趟,和我爺爺準(zhǔn)備相關(guān)的事宜?!?br/>
聽到這話,江南沉默了一下,道:“師姐,我送送你吧?!?br/>
“好?!碧乒c了點頭,沒有多說什么,就是默默的走在了前面。
江南也沒有說話,二人再一次陷入了沉默之中,對于面前這個女孩,江南心里突然有些復(fù)雜起來。
捫心自問,江南喜歡唐果,可是他知道,對方對自己應(yīng)該也是有感情的,不然上一次不可能會親自己,可是,就是這樣一個女孩,卻突然要結(jié)婚了。
江南感覺心里有些苦澀。
“好了,你回去吧?!碧乒D(zhuǎn)過身,露出一個笑容,道:“我爺爺就在前面接我了,你趕緊回東院去吧,到時候別忘了參加師姐的婚禮哦。”
“好……”江南張了張嘴,話音落下時,少女的身影已經(jīng)越走越遠(yuǎn)。
……
內(nèi)門,守望臺。
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者正靜靜地站立,滿臉怒氣的盯著面前的兩名弟子,似乎是受了很大的氣,豐滿的肚子劇烈的抖動著,氣得吹胡子瞪眼。
他的面前,是兩個身穿內(nèi)門衣服的弟子,此刻正一臉無奈的看著面前的唐老。
唐老眉頭緊皺,兩眼瞇起,片刻后,冷冷的開口:“我再問你們最后一次,真的不放我進(jìn)去嗎?”
兩名弟子對視了一眼,隨后都是苦笑著搖了搖頭,道:“唐老,您就別為難我們了,內(nèi)門的規(guī)矩您也知道,沒有上頭的手諭,就是宗主也不能進(jìn)啊?!?br/>
“好!好!好!”聽到這話,唐老立刻氣得吹胡子瞪眼,道:“你們兩個,真是翅膀硬了啊,當(dāng)初在外門的時候,老頭子我少照顧你們吧?現(xiàn)在我要進(jìn)去見見我孫女,你們都不讓我進(jìn)去?”
聞言,兩名弟子再次苦笑了一聲。
唐老氣急,指著二人,罵了一句:“白眼狼!真是白眼狼!”
“唐老別生氣,別生氣?!逼渲幸幻茏舆B忙說道:“唐老,要不您先在這歇歇,您孫女叫啥名?我去幫你叫她咋樣?您看成不?”
聽到這話,唐老想了一下,剛準(zhǔn)備說話,就見不遠(yuǎn)處走來一道窈窕的身影。
“爺爺?”唐果微微一愣,走上前來,不禁有些奇怪的道:“爺爺,你在這干什么呢?不是說進(jìn)來找我的嗎?”
聽到這話,唐老老臉一紅,瞪了一眼那兩名弟子,隨后道:“沒事,沒事,來了就好,果兒,我們走吧?!?br/>
“哦?!碧乒c了點頭,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身后苦笑連連的弟子,沒有多想,就是跟著唐老往外門走去了。
“果兒,這兩天在內(nèi)門待的可還習(xí)慣?”唐老轉(zhuǎn)過頭,笑呵呵的說道。
“挺好的?!碧乒α诵?,扶住唐老的胳膊,道:“爺爺,這兩天你怎么樣?在外門身體還好吧?”
“嘿,那還用說?”唐老吹了吹胡子,得意洋洋的道:“你爺爺我的身體你還不知道?好得很呢!”
聽到這話,唐果抿嘴一笑。
“倒是你啊,過兩天就要成婚了,這眼看就要嫁到林家去了,爺爺心里還真是有點舍不得?!碧评贤蝗粐@了口氣,看了一眼唐果,眼眶微微濕潤了起來。
唐果,是他看著長大的,如今自己的孫女終于要嫁人了,唐老的心里自然是開心的。
“爺爺,這有什么舍不得的,我嫁出去了,又不是不回來了。”唐果笑了笑,道:“以后啊,我還會經(jīng)常回來看您的,您就把心擱肚子里吧?!?br/>
“好,好?!碧评祥_心的說道:“果兒,你放心,等到婚禮那一天,我一定讓宗門里有頭有臉的人物過來,把我寶貝孫女的婚禮辦得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
唐果哈哈一笑,說道。
聽到這話,唐果心里沉默了一下,眸子里不可察覺的閃過一抹悲傷,隨后低聲說道:“謝謝爺爺?!?br/>
“嗯?!碧评吓牧伺奶乒氖?,笑道:“走,咱們回家!”
……
告別了唐果之后,江南就是回到了東院,此刻華承幾人都是在院子里面修煉,江南打了個招呼后,就是向著歐陽若的房間走去了。
還未進(jìn)去,江南就是聽到了一聲開懷的大笑,不禁有些奇怪起來,隨后推門而入,只見歐陽若正一個人站在房間里面,他的身前,是一箱箱晶瑩剔透的石頭,散發(fā)著陣陣的真氣波動。
歐陽若轉(zhuǎn)過身,笑了笑:“江南,你來了?”
“這是……”江南走進(jìn)房間,看著那一箱箱的靈石,不禁愣了一下,有些匪夷所思的道:“老師,這么多的靈石,你是從哪里找來的?”
“哈哈!”聽到這話,歐陽若再次笑道:“江南,你忘了嗎?我們不是和西院有賭約在身么?這些靈石,就是他們送過來的!”
聞言,江南忍不住的吸了口冷氣,這些靈石,少說也有五六百吧?如此多的靈石,封華竟然真的送過來了?
“他們,真的把靈石送過來了?”江南忍不住的走上前去,罵死一塊靈石,濃郁的真氣從其內(nèi)涌出,確實是貨真價實的靈石!
“什么真的?他們敢不送嗎?”歐陽若冷笑了一聲,道:“如果僅僅是我們東院,那封華確實有可能不會送靈石過來,可既然是你那個朋友說話了,他就絕對沒有反悔的理由了!”
葉天齊?
聽到歐陽若說的這個朋友,江南微微一愣,此人不就是葉天齊么?
他沒想到,葉天齊竟然真的這么有本事,能夠左右一院之長的權(quán)利?
想到這里,江南心里也是忍不住的想到,也不知葉天齊和林景天這會在干什么?不過過兩天就是唐果的婚禮了,那兩小子應(yīng)該也會去參加吧?
江南心里思索起來。
然而就在江南與歐陽若聊天的時候———
蓬!
房門突然被人撞開了,只見小月從門外闖了進(jìn)來,叉著腰,小臉上帶著怒氣,似乎是生氣了一樣,氣呼呼的道:“喂!老酒鬼!”
歐陽若嘴皮一抽,道:“你怎么來了?”
“你說我怎么來了?”小月氣呼呼的道:“你那個寶貝徒弟醒了!”
聽到這話,歐陽若微微一愣,隨后眼中就是忍不住的涌出狂喜之色,道:“仙兒?你說林仙兒醒了?”
“是啊是啊!”小月沒好氣的道:“她醒了!話我給你帶到了啊,別再來煩老娘了!”
小月氣呼呼的說道,真不知究竟是誰惹了她。而就在她話音剛落下的時候,歐陽若已經(jīng)是火急火燎的跑了出去,江南有些奇怪的摸了摸小月的頭,道:“小月,你怎么來了?怎么生這么大的氣?”
“沒什么!”小月哼了哼,說到一半,癟了癟嘴,眼睛里竟是突然有眼淚打轉(zhuǎn)。
見到這一幕,江南立刻心疼起來,連忙道:“小月,你怎么了?誰欺負(fù)你了?”
小月揉了揉眼睛,哼道:“什么狗屁林仙兒!一個白眼狼!我恨死她了!”
小月氣呼呼的哼道,哭得梨花帶雨的,就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聽到這話,江南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林仙兒欺負(fù)你了?”
蓬!
就在這時候,只見西邊的房間,突然被人粗蠻的打開,一道婀娜多姿的身影就這么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她美得如同畫中的仙子一般,只是此刻眸子里卻是噙著清冷之意,緩緩的走了出來,目光冰冷的盯著江南身后的小月,開口道:“臭丫頭!誰讓你救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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